「這大庭廣眾的,喂來喂去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秦朝陽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不好的?」
「你看看那邊,還有接吻的呢!」
陸知晚微微靠近秦朝陽,給了秦朝陽使了個眼神。
秦朝陽聞言,順著陸知晚的目光看去,果然,不遠處,兩個人正在忘乎所以地接吻。
這兩個人中,一個是男的,另一個也是男的。
「好傢夥!」
秦朝陽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不由得直呼好傢夥。
「你還不好意思嗎?」
陸知晚笑嘻嘻的。
「我突然覺得,喂來喂去,也不算的什麼了。」
秦朝陽無奈道。
「那就趕緊吃,快點。」
陸知晚催促道。
秦朝陽聞言,隻能是接受了陸知晚的投喂。
「這才乖嘛!」
「早餐匆匆忙忙的,才吃了那麼一點,餓肚子會沒力氣的。」
陸知晚投喂起來,便是有些停不住了,就一直投喂。
根本停不下來的感覺。
「得,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要不我自己來,我又不是小孩了。」
秦朝陽提議道。
「不行,我就要喂你。」
「你沒有聽說一句話嗎?」
「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愛你,她就會母愛泛濫,把你當成自己孩子一樣照顧。」
陸知晚頭頭是道地說著。
「真的假的,這麼玄乎?」
秦朝陽似信非信。
「當然是真的。」
「要不以後我就叫你兒子,你叫我媽好了。」
「來,你叫聲媽聽聽。」
陸知晚賊兮兮的調侃道。
「拉倒吧,連我一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對於這種過分的要求,秦朝陽是直接拒絕的。
「嘻嘻!」
陸知晚隻是笑嘻嘻的。
時間也過得很快,不知不覺的,廣播便是提示列車要進站了。
「走了走了,秦朝陽,別發獃了,我們可以下去等車了。」
陸知晚催促秦朝陽。
「急什麼!」
秦朝陽不緊不慢的。
很快,兩人便都是上車了。
秦朝陽拖著不少的行李,行走有些不方便,就走在了後面。
按照車票上的座位,兩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陸知晚則是屁顛屁顛地往前走。
隻是,來到座位前,陸知晚發現自己的座位上,已經是有人。
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打扮妖艷。
「額,這位女士,這個座位,好像是我的,21B,是我的座位。」
「麻煩能讓一讓嗎?」
陸知晚頗為客氣地道。
「讓,讓什麼讓?這是我先佔的座位,那就是我的座位。」
女人一臉厭煩地道。
「不是,這位女士,我買的是坐票,這是我的位置,不是你的位置。」
「這高鐵上的座位,不是誰先到就是誰的座位的。」
陸知晚苦口婆心地道。
「你煩不煩,我就不讓了,你怎麼樣?」
女人突然大聲呵斥道。
陸知晚也是嚇了一跳,後退了兩步。
這邊的爭吵聲,也是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你這人怎麼這樣,你還講不講理的。」
陸知晚氣得小臉通紅,自己好聲好氣和這女人說話,這女人竟然還這麼囂張,明明沒道理的人是她。
「什麼講道理,跟我講道理,你給我滾開。」
女人越發激動,狠狠地推了陸知晚一把,陸知晚身體後退,就要倒在地上。
隻是,這個時候,一隻大手攔腰把她抱住了。
「怎麼回事?」
秦朝陽問道。
「這座位是我們的,我好聲好氣跟她說讓一讓,她不讓就算了,還罵人,對我動手。」
陸知晚氣呼呼的。
「這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嗎?人家是買了票的,憑什麼占人家的座位?」
「就是,這太過分了。」
「霸佔人家座位還有有理了是嗎?」
「……」
周圍的乘客議論紛紛。
「我就霸佔了,我就霸佔了,怎麼了?」
「我告訴你們,我男朋友是廣安市黑家的人,你們惹不起我。」
「我都給我閉嘴,滾開!」
「……」
女人破口大罵。
「我看看。」
秦朝陽拿過陸知晚的手機,看了看,對比了一下票上的座位號,發現無誤。
「這位女士,這是我們的座位,麻煩你讓開。」
秦朝陽臉色極為冰冷。
「不讓,我就不讓,怎麼滴?」
「我男朋友是廣安市黑家的人,你動了我,你沒好果子吃。」
女人十分潑辣地道。
「黑家?」
「我管你什麼家!」
「我數到三,滾開。」
秦朝陽臉色冰冷。
「你敢怎麼樣,你要欺負女人嗎?你要打我嗎?你打一下我試試!」
女人十分潑辣地道。
「算了,要不我們找乘警解決吧?」
陸知晚扯了扯秦朝陽的手臂。
「找乘警?我讓你找!」
女人聞言,站了起來,巴掌就是向秦朝陽臉上招呼。
隻是,秦朝陽一把閃過,反手一把捏住了女人的脖子。
「我管你是誰,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秦朝陽手中的力氣很大,捏的女人臉色通紅。
「秦朝陽,算了算了,你要把她捏死嗎?」
陸知晚見狀,也是一臉的著急。
「滾一邊去!」
秦朝陽手中用力,一把將女人扯了出去,將她一把推倒在了過道上。
「咳咳咳,打人了,打人了,一個男人,欺負女人,沒天理了。」
女人癱在地上,大聲叫喊著。
隻是,周圍的乘客,是沒一個人搭理她。
也是這個時候,乘警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乘警問道。
「他打我,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
「我男朋友可是黑家的人,你們最好趕緊把他抓起來。」
女人大聲叫囂道。
「她霸佔了我們的座位,不願意讓座就算了,還辱罵推搡我女朋友,我正當防衛。」
「她攻擊我和我女朋友,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問問這周圍的乘客朋友。」
秦朝陽一臉淡定地說道。
「這小夥子沒說謊,我都看見了,是這女的胡攪蠻纏,推搡這小姑娘,還要對這小夥子動手。」
「就是就是,我也可以作證,這女人簡直就是毫無道理,從來沒見過這麼蠻不講理的人。」
「我也可以給這小夥子作證。」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
現場的風向,幾乎是一邊倒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