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怎麼能不去上班。」
「公司裡面,可是一堆的事情等著我呢!」
林若雪搖搖頭道。
「你就比林叔叔實誠多了,林叔叔會偷懶,你不會。」
「其實,偶爾偷懶一下,也沒什麼不好的。」
秦朝陽笑著道。
「偶爾偷懶一下是可以的。」
「我也會偷懶,你就放心好了。」
林若雪說著,捏了捏秦朝陽的臉頰。
「那就行,我就怕你太實誠了。」
秦朝陽又是道。
「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好好躺著,有什麼事電話聯繫我。」
「我有空就過來看你。」
林若雪又是道。
「行。」
秦朝陽應了一聲,將林若雪送到了門口。
林若雪上了車,開著車便是離開了。
林若雪離開之後,秦朝陽便是回了小院,將小院的門,給反鎖上了。
隨後,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倒騰他的那些槍械和各種奇奇怪怪的武器。
他很清楚,那一天很快就要到來了,他多少還是需要做一些準備的。
倭國人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召回這麼多的高手,肯定是有什麼大規模的行動。
甚至非常可能,這個大規模的行動,是針對自己的。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秦朝陽都起得比較早,起床之後,都會鍛煉身體。
甚至空閑下來,也會鍛煉身體。
安定的日子過了這麼久了,他的身體,還處於沉睡的狀態中,還沒有徹底蘇醒。
三五天穩定且有規律的鍛煉之後,秦朝陽能明顯地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好了。
在這個小院之中,雖然沒有什麼專業的設備和場所,但是進行一些常規性的訓練,還是可以的。
這對於秦朝陽來說,已然是足夠了。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林若雪基本上隔一天就會過來。
她和陸知晚練槍的進程也是相當順利,算得上是進步神速。
一方面是秦朝陽這個師父確實是不錯。
另一方面,兩人都是聰慧過人的女孩子,學什麼都快。
不知不覺的,十天的時間,便是過去了。
這會兒,秦朝陽正在院子裡面鍛煉。
而林若雪是去上班了,陸知晚是去上學了。
在家的這段時間,他也偶爾會去秦永安那邊吃吃飯什麼的。
和秦滄海,也通過幾次電話,討論了一下當下的局勢,說了一些家常的話語。
也是這個時候,圍牆外邊,翻過來一個人。
這翻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自然就是張學文了。
「怎麼,最近出奇地自律,是在做準備嗎?」
張學文走了過來。
「你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京城?」
秦朝陽一邊做著俯卧撐,一邊問道。
「我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會在這邊。」
「我現在主要的任務,是保護你的家人。」
張學文坐了下來。
「所以,你現在露面,是有什麼消息要帶給我嗎?」
秦朝陽繼續做著俯卧撐。
「有的。」
張學文非常肯定地道。
「什麼消息?」
秦朝陽站了起來,順道洗了把手,然後倒了一杯茶給張學文,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們基本上搞清楚倭國人這次大批量集結高手的原因了。」
「和我們猜想的差不多。」
張學文喝了一口茶。
「是奔著我來的?」
秦朝陽喝了一口茶,冷笑一聲。
「名義上,他們是要報復我們在南方八省發起的行動。」
「但實際上,就是沖著你來的。」
「把你弄到倭國,比殺掉多少人都管用。」
「你現在聲名顯赫,可是我們華夏所有人的精神圖騰。」
「如果把你拿下,對我們士氣的打擊和對他們士氣打擊,不可謂不大。」
張學文繼續道。
「他們想要動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們不死,我也要讓他們脫層皮。」
秦朝陽冷笑著道。
「這裡是我們華夏的地盤,他們想要做什麼,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難不成,他們當我們是吃乾飯的不成?」
張學文也是冷笑。
「還有其他的消息嗎?」
秦朝陽又是問道。
「還有就是,西北換防了。」
「你的爺爺,秦滄海老將軍,已經被調往了東部戰區。」
「他手下,但凡能征善戰,有作戰經驗的老兵,全都跟他過去了。」
「佔到他手下兵力的三分之二。」
「加上東部戰區留下的換防兵力。」
「東部戰區,現在囤積了上百萬的兵力。」
張學文又是道。
「這個調動,在我的意料之中。」
「而且,昨天,我和爺爺前天通過電話。」
「電話中,他隱晦地向我透露了這一次的調動。」
「畢竟,在電話裡說這些機密,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秦朝陽微微點頭。
「現如今,我們和倭國的關係日益嚴峻。」
「倭國,也在他們西部沿岸屯兵,我們屯兵,不足為奇。」
「這個動作,不會被倭國人過分解讀。」
張學文表情嚴峻。
「南方戰區楊敬堯那邊,和西南戰區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秦朝陽繼續問道。
「也在集結兵力!」
「不過,周先生沒有和我說這方面的事情。」
「但這個時候,東面,南面和西南面,都在集結兵力,這動向,不尋常。」
「我們和印國的關係不好,已經不是一兩年的事情了。」
「難道,周先生是想動他們?」
張學文眉頭輕皺。
「難道不應該動他們嗎?」
「印國這骯髒國,一直對我們的領土虎視眈眈!」
「一旦我們和倭國動手,他們必定趁虛而入。」
「如果是我,與其等他們乘虛而入。」
「還不如我們主動動手,把他們打到遷都,把他們的首都打成新新德裡。」
秦朝陽冷笑著道。
「這得找個理由。」
「邊界問題,目前不是在談判中,雖然並不順利。」
「突然動武,也不夠名正言順。」
張學文還是有些不解。
「你適合做個讀書人。」
「理由還不好找嗎?」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這個理由就來了。」
「周先生是在圖謀一件大事,我們這些做事的,不能掉鏈子了。」
秦朝陽說著,又是喝了一口茶。
「說實話,相對於待在這臨江市,我更願意上戰場,像你這樣。」
張學文看向秦朝陽,眼神中都是嚮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