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秦朝陽微微點頭。
隨後,一行人便是朝著外面去了。
看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王嬌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知道這個什麼秦先生的來頭這麼大,她說什麼也不能得罪他。
還有那個小姑娘,竟然是陸氏的千金大小姐。
在東海省,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是陸氏的。
陸氏在清河市的影響力雖然有限,但是陸氏在整個華夏,那都是一等一的大財團。
生意遍布全國,她一個小小的店長,是根本得罪不起的。
懲罰什麼的,停業整頓什麼的,其實都不是什麼大事,她隻是祈求能在這個地方,繼續開店,繼續混下去。
「秦先生,想不到你和陸小姐逛到這邊來了。」
劉連舟笑著道。
「市中心是清河市最繁榮的地方,我們當然是要過來看看的。」
「眼下,工作也完成得差不多了,就到處走走。」
秦朝陽隨口道。
「原來是這樣。」
劉連舟點點頭。
「你們是怎麼在這裡的?」
秦朝陽有些好奇。
「我這次下來,除了徹查和徐家有關的事情之外,還帶著調研考察的任務。」
「徹查的任務主要在馮瀟組長,我的任務,就是到處看看,同時協助馮瀟組長。」
「這新世紀廣場,是清河市一直以來的重點項目,這個廣場的建設,帶動了附近的商業增長和周邊產業的增長。」
「我剛剛一路上過來,看到在廣場的外側,也有很多擺攤賣小吃,賣首飾品的,這就是這個項目帶來的最實際的效果。」
劉連舟一邊和秦朝陽走著,一邊感慨道。
「那些小販,看到你們,不得跑嗎?」
秦朝陽笑著道。
「秦先生,我們清河市有自己的模式,我們是允許小販擺攤的。」
「我們每個大型廣場、學校、地鐵站出入口,都會規劃特定的地方,給這些擺攤的小販。」
「這個做法,已經執行很多年了,算是綽有成效的,小販們也是服從管理的,也不會影響秩序。」
「他們也都是混口飯吃普通老百姓,我們不能用一些冠冕堂皇理由,就剝奪了活計。」
「靠自己雙手混飯吃的普通人,從來不是這個城市的傷疤!」
這個時候,廖北山說話了。
「確實。」
秦朝陽也是微微點頭,這個時候,秦朝陽也算是多少有些明白,為什麼會任用廖北山這個市長了。
或許,廖北山的生性懦弱,確實無法和徐家這些勢力作鬥爭,但是,他也確實是在做實事。
別的不說,就說這廣場,也確實是帶動了就業和相關產業的發展。
還有就是廖北山對待這些小販的態度,跟很多城市相比,都不一樣。
權力鬥爭的事情,廖北山或許做不好,但是城市治理、民生經濟,應該還是有建樹的。
「其實,我們清河市作為一個半旅遊城市,口碑是非常重要。」
「就像剛剛那個店長那個行為,其實在我們這邊,會受到文旅部門嚴厲的懲罰。」
「不過,我們也不能一棒子把她打死,我的看法,是監管做起來,賞罰分明。」
廖北山又是非常感慨地道。
「廖市長有自己處理事情的方式,這是最好不過的。」
「畢竟,沒有人比你更加了解清河市。」
秦朝陽也是微微點頭。
「清河市在廖市長治下的這些年,確實是有不少問題,但進步也不能忽視。」
「總而言之,廖市長當然也不是完美的人,也會有做不好的地方。」
「我們省裡,對下屬縣市的監督,也是相對比較嚴格的,力求防患於未然,再不濟也得是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才行。」
劉連舟也是說道。
「你們管理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我隻是作為一個普通市民的角度,去看一些事情,如此而已。」
秦朝陽笑著道。
「秦先生言重了,秦先生來到清河市,發現了這麼多問題,讓我內心難安的同時,也十分愧疚。」
「這些年來,我的工作上,確實是存在很多的疏忽。」
廖北山嘆了一口氣。
「劉副省長不是說了,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秦朝陽又是說道。
廖北山聞言,隻是點點頭。
「好了,劉副省長,廖市長,你們現在是在工作,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們來這裡是閑逛的,你們繼續忙你們的事情就好。」
秦朝陽對兩人說道。
「既然秦先生這麼說,我們就先忙我們自己的事情了。」
「要是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繫我。」
劉連舟畢恭畢敬地道。
「好,我們再去別的地方逛逛。」
秦朝陽微微點頭,隨後,便是帶著陸知晚離開了。
劉連舟和廖北山目送秦朝陽離開之後,才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我勒個天,這姓秦的到底是什麼路子?」
「連副省長和市長,都對他這麼尊敬?」
「這下,難辦了啊,我這店面,不會開不下去了吧?」
「我這是幹了什麼呢,我嘴賤什麼呢?我該死該死,我嘴賤,嘴賤,真的太嘴賤了。」
王嬌一邊說著,一邊扇著自己的嘴巴子。
看上去一對平平無奇的情侶,想不到來頭竟然這麼大,她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
打了自己兩嘴巴子之後,王嬌才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店裡。
這個時候,秦朝陽帶著陸知晚,已經是朝著購物中心另外一邊去了。
這個購物廣場的建築面積非常大,就第一層,沒個十來二十分鐘,都逛不完。
「我說秦朝陽,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個劉副省長和廖市長是你的下屬呢,他們一個個,真的是點頭哈腰的。」
陸知晚悠悠地道。
「這不是蹭了你和陸氏的光嗎?」
「你陸大小姐在,他們多少還是要給一些面子的。」
秦朝陽笑笑,含糊其辭地道。
「開什麼玩笑,他們見了我爸和我爺爺,都不會這麼點頭哈腰的。」
「見到你,怎麼就跟貓見了老鼠一樣。」
「你這老男人身上,到底是有什麼樣的魔力?」
陸知晚上下打量了秦朝陽一番,然後一臉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