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完了就回來,天黑之前吧,天黑之前就回來。」
秦朝陽停頓了一下,然後道。
「你騙人,我不相信。」
陸知晚死死地挽住了秦朝陽的手。
「我騙你做什麼,我真的不會有事。」
「我回房間拿點東西。」
秦朝陽將手從陸知晚懷裡抽了出來,然後輕輕地拍了拍陸知晚的腦袋。
這溫暖的動作,讓得陸知晚更加想哭了。
不多時,秦朝陽便是從房間出來了,然後朝著院子外面去。
陸知晚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行了,好好在家裡待著。」
上車之前,秦朝陽一臉的笑容,笑著對陸知晚道。
陸知晚看秦朝陽這樣子,不由得癟了癟嘴,有種生離死別的感覺。
「警察同志,可以走了。」
秦朝陽主動走上了警車。
不多時,警車便是載著秦朝陽離開了。
「臭大叔,都是騙人的。」
「都出人命了,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回來。」
「不行,我要跟去看看。」
陸知晚這麼想著,下定了決心,她往屋裡走,回屋裡拿了些什麼東西之後,急急匆匆地出門了。
走到院子前面挺遠的馬路上,她攔了一輛計程車,急匆匆地上了車。
「師傅,去江城警察局。」
陸知晚吩咐一聲。
計程車司機聞言,便是發動了車子。
這一幕,躲在暗處的一個男人全部看在了眼中,包括秦朝陽被帶走,也悉數被他看到了。
等到陸知晚離開之後,他取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人電話號碼。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逸的跟班小弟牧童。
「李少,這個瘸子,果然攤上大事了。」
「昨天晚上那場車禍,果然是死了人,死了人,這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這樣的話,我們想要將這個瘸子收入我們車隊的想法,恐怕是沒法實現了。」
牧童對電話那頭道。
「你留意警察局那邊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看看能不能把他撈出來。」
「如果能把他撈出來,讓他欠我們一個人情,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電話那頭的李少打著如意算盤。
「李少,這出了人命的事情,哪有這麼好平的?」
「基本上撈不出來了。」
「而且,他這場車禍,充滿了詭異,我實在是看不透其中的關鍵。」
牧童頗為為難的樣子。
「我不是讓你靜觀其變嗎?如果可以,那就撈,如果不可以,那就沒辦法了。」
李少又是道。
「那行,我看看情況。」
牧童應了一聲。
「去吧,儘可能得到一個我們想要的結果。」
李少對牧童道。
「好的,李少。」
牧童聞言,應了一聲,然後便是掛了電話。
隨後,他也是到了馬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
此時此刻,秦朝陽坐在警車的後座,朝著臨江市警察局而去。
「兩位警察同志,我有一個請求。」
秦朝陽對著兩個警察道。
「什麼請求,你說。」
中年警察聞言,問道。
「我請求你幫我向江城警察局的負責人帶句話。」
「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昨天晚上這場交通事故,並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昨晚的交通事故,死者應該是倭國人,你們應該也從死者身上,找到了槍械。」
「倭國人,在車流密集的主幹道,持槍追殺我,難道你們不好奇我是什麼人嗎?」
秦朝陽循循善誘的樣子。
兩個警察聞言,對視了一眼。
「看來,你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中年警察道。
「不是知道一些,是知道很多。」
「但是,我所知道的事情,涉及重大機密。」
「因此,我並不接受普通的審訊,我要見你們的警察局局長。」
「你們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說,你們的警察局長估計也不會抽不出空來見上我一見的。」
秦朝陽淡定地道。
「那倒也不會。」
「昨晚的車禍,也確實不是普通的車禍。你說的話,我們也是相信的。」
「你說的這些話,我們帶給陳局,他也會相信,但你最好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不然我們恐怕就不好交代了。」
中年警察聞言,猶豫了一下。
「這個你們放心,我沒必要說謊,我從始至終,都非常配合你們的,難道不是嗎?」
秦朝陽聞言,隻是笑笑。
「那倒是。」
「我看了車禍現場的錄像,那倭國鬼子差不多都把槍頂到你腦袋,你硬生生把他們擠了出去。」
「你這技術,這膽魄,一般人可沒有。」
「說實話,我敬你是條漢子。」
「所以,你的這個請求,我答應了。」
「至於陳局要不要見你,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中年警察有些感慨地道。
「謝謝。」
秦朝陽聞言,有些感激。
二三十分鐘之後,警車便是開進了警察局。
車停下來,秦朝陽也是被帶了下來,隨後,秦朝陽也被帶到了審訊室。
「請你在這裡等會兒,上面特別重視這場交通事故的情況,我們現在向上面彙報一下情況,看看怎麼給你安排調查審訊。」
中年警察對秦朝陽道。
「好。」
秦朝陽聞言,便是坐在了審訊椅上,他東看看,西看看,很是好奇的樣子。
這種地方,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來到了這裡,他又是想起了自己在倭國最後的時光。
秦朝陽坐在審訊室,時間也過得很快,小半個小時過去了。
也是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審訊室的門打開,一個穿著制服的女警走了進來,女警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臉色冰冷,但是長得很好看。
身上的制服,雖然有些寬鬆,但看得出來,它身材很好。
女警一走進來,便是啪一下,將手中的文件扔在了桌面上。
隨後,她冷著臉,朝著秦朝陽走了過來。
「美女,這是要幹什麼?」
秦朝陽有些懵逼。
「能幹什麼,當然是審訊,你以為來這裡是旅遊嗎?腳鏈不給帶已經很好了,這拷總得拷上吧?」
女警一邊說著,一邊將秦朝陽的雙手銬上。
「這……」
秦朝陽一時間有些無語了。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開快車的人。」
「說吧,這場交通事故,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警坐了下來,臉色冰冷地道。
「這位警察同志,你最近身體是不是有點不好?」
秦朝陽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我身體好不好關你屁事,我問你話,你少在這裡給我打馬虎眼,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女警眉頭一皺,怒了。
「我的意思是,你這麼暴躁,是不是因為內分泌失調,或者說是更年期提前?」
秦朝陽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他很不喜歡這個暴躁的女人。
「你這是找死!」
女警察聞言,咬咬牙道。說著,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了一條鞭子,氣沖沖地朝著秦朝陽走了過去。
來到秦朝陽面前,她一鞭甩出去,鞭子直接沖著秦朝陽英俊的臉龐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