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用你操心,你去休息吧!」
林若雪勸道。
「你這大半夜的心血來潮,搞什麼雞湯,我不得看著點,萬一你房子點了怎麼辦?」
秦朝陽調侃道。
「我有那麼沒出息嗎?」
林若雪一邊忙碌著,一邊反問道。
「不好說,有些人天生沒有廚藝上的天賦,什麼離譜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秦朝陽一本正經地道。
「那行吧,你不放心你就看著吧!」
林若雪倒也不介懷。
她先是把食材清洗了一遍,然後按部就班。
她先是將切好的雞肉下油煎了一陣子,然後加上清水,放下生薑,蓋上蓋子,等湯滾開。
「大約十分鐘之後,就可以停火了。」
做完一切之後,林若雪定了個鬧鐘。
「看不出來,還弄得有模有樣的。」
秦朝陽有些意外。
「這太簡單了,這麼簡單,都不會做嗎?」
「不過,這雞湯這樣煲出來,真的會好喝嗎?」
「老闆娘說是好喝,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可信。」
林若雪和秦朝陽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
「好不好喝,主要看食材。」
秦朝陽回答道。
「那我們一起期待十分鐘之後。」
林若雪坐在沙發,一臉的期待。
「對了,我去洗一點水果給你吃。」
林若雪想起了什麼事情,又是起身要去忙活。
「行了,大晚上吃什麼水果,你也歇會兒吧!」
秦朝陽說著,順手一拉林若雪的手,林若雪整個人便是倒在了秦朝陽的懷裡。
「一身的酒氣,臭死了。」
林若雪聞著秦朝陽身上酒氣,沒好氣地道。
「有嗎?」
「我聞到的,怎麼不是酒氣?」
秦朝陽輕輕地嗅著林若雪的秀髮。
「那你嗅到的是什麼?」
林若雪撇了撇嘴,問道。
「我嗅到的是女人味,你身上的女人味。」
秦朝陽緊緊地將林若雪摟在懷裡。
「討厭!說那麼肉麻的話!」
林若雪俏臉羞紅,羞赧不已。
「肉麻的事情我們都做了,還在乎肉麻的話嗎?」
秦朝陽一臉輕佻地道。
「怎麼,你現在是要酒後亂性嗎?」
林若雪聞言,撇了撇嘴道。
「隻要你願意,我都可以的。」
秦朝陽笑笑道。
「不要臉。」
林若雪聞言,耳根子都紅了,她雙手捂著自己的俏臉,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
雖然和秦朝陽是什麼都做了,但是這些敏感的話語,秦朝陽這麼光明正大地說出來,還是讓她非常不好意思。
她本來就是臉皮非常薄的女生,但正因為如此,此時此刻,她感覺害羞又刺激,理智讓她拒絕,但是內心又有些期待。
這種複雜的內心情感,讓得難以支持。
「好啦,不要鬧,廚房還煮著東西呢!」
「你先把雞湯喝了,歇會兒,然後洗個澡,就要去休息了。」
林若雪溫柔地推開不依不饒的秦朝陽。
「直接去休息?就不幹點別的嗎?」
秦朝陽很是耿直地道。
「討厭,不理了,我去看看我的雞湯好了沒有。」
聽到十分鐘的鬧鐘響了,林若雪終於是找到了離開的借口。
該說不說,她經常和楚雨晴一起在這個沙發看劇,要是和秦朝陽在這沙發做點什麼的話,她就感覺要羞死人了。
林若雪進了廚房,秦朝陽也是跟著進了廚房。
「這裡可是廚房,你可不要瞎鬧哦!」
林若雪很是溫柔地道。
「沒有,我隻是過來看看。」
秦朝陽從身後摟住了林若雪的腰肢。
「你嘗嘗。」
林若雪對秦朝陽道。
「為什麼不是你先嘗嘗?」
秦朝陽一臉懵逼。
「那你是嘗不嘗?」
林若雪氣哼哼的,有些強勢地道。
「行吧,那就我先嘗嘗。」
秦朝陽聞言,喝了一口。
「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嗎?」
林若雪一臉期待地問道。
「還真別說,挺好喝的。」
秦朝陽有些詫異。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騙我的吧?為了安慰我,不好喝也說好喝。」
林若雪一時間卻是有些不自信了,因為秦朝陽的反應,確實是有些太誇張了。
「你可以自己嘗嘗,我騙你做什麼?」
秦朝陽當即又是道。
林若雪聞言,自己也是嘗了一口。
「怎麼樣,還行吧?」
秦朝陽問道。
「真好喝!」
「想不到我第一次做這個雞湯,就能做的這麼好喝。」
林若雪一臉的高興,一時間,內心的成就瞬間就拉滿了。
「看不出來,你還有廚藝上的天賦。」
秦朝陽也是由衷地道。
「是吧是吧,我真是太厲害了。」
林若雪高興得跟個孩子一樣。
「來,一起喝雞湯!」
秦朝陽給林若雪也盛了一碗。
隨後,兩人便是一起去大廳,享用起了美味的雞湯。
此時此刻,已經晚上一點多了。
臨江市,東海省省府大樓,這個鐘點,還是燈火通明的。
出入這裡的警察、士兵、絡繹不絕,甚至比白天上班的時候,來往的人更多。
張志新的辦公室,此刻也是亮著的。
這個時候,他正在看著文件,然後又是看看掛在牆上的地圖。
幾分鐘之後,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一點多了。
他站了起來,取下自己的眼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很是疲憊的樣子。
喝了兩口水之後,一股飢餓的感覺襲來。
今天他也是忙了一天,以至於晚飯,都沒有怎麼吃。
這個點,飯堂也沒有吃的了。
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正尋思著點個外賣,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張志新喊了一聲。
隻見,辦公室的門打開,一個女警走了進來。
張志新眯著眼看了一會兒,有些眼花,看得不是很清楚,他重新戴上了眼鏡。
這才看清了,原來,這進來的是自己的女兒張初雪。
「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張志新有些意外,都這個點了,張初雪竟然來了。
一直以來,除非是公事,不然自己這個女兒,基本是不會主動來找自己的。
父女的關係變成這樣,他也非常苦惱,但是沒有辦法。
「我沒事,就不能來你這裡嗎?省長大人?」
張初雪陰陽怪氣的,說著,將幾個打包盒放在了張志新的桌面上。
「這些是什麼?」
張志新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