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德川美惠子看向李蕙蘭。
「為什麼不可以?」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送你兩套都不成問題。」
李蕙蘭一副很大方的樣子。
「送,也帶不走,帶走了,也穿不上。」
德川美惠子搖搖頭,有些無奈地道。
「那現在可以試試。」
「這店裡的旗袍,你都可以試試。」
「你身材那麼好,穿上這些旗袍,肯定很好看。」
李蕙蘭建議道。
「那就試試。」
德川美惠子倒也是爽快。
「這套,這套,還有這套,和你的尺碼,應該也很符合你的氣質。」
李蕙蘭將幾套旗袍取了下來。
德川美惠子拿著一套旗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果然和李蕙蘭說的一樣,很符合自己的身高尺碼。
拿著旗袍,德川美惠子便是進了試衣間。
幾分鐘之後,德川美惠子便是換上了一套旗袍。
德川美惠子的身材本來就很好,看上去很高挑,穿上這旗袍之後,整個人顯得知性又優雅。
隻是,這旗袍的叉開得有些高,讓得她有些不適應。
她平時,都是穿一些比較保守,而且方便行動的衣服,現在穿上這套旗袍,她有些不適應。
「真好看,這彷彿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
李蕙蘭看著鏡子裡面的德川美惠子,讚歎道。
「蕙蘭姐,還是不足夠信任我。」
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德川美惠子一臉平淡地道。
「怎麼說?」
李蕙蘭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今晚的行動,蕙蘭姐是想要試探我,對嗎?」
德川美惠子問道。
「你可以這麼理解。」
李蕙蘭也不否認。
「如果我是不值得信任的,我現在應該是惱羞成怒,但我並沒有這樣。」
「我並不介意你這樣的試探。」
「我倒是很欣賞你謹慎的行事風格。」
「這能讓我們,活得更加久。」
德川美惠子頗為直白地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信任不信任的。」
「信任,不是憑空而來,需要用行動來證明。」
李蕙蘭也是道。
「我贊同你的觀點。」
兩人說著相當嚴肅的事情,但並沒有針鋒相對的感覺。
「這套非常不錯,要是你喜歡,我就送你了。」
李蕙蘭又是道。
「就算送我也帶不走。」
「就算帶走了,我現在也穿不上。」
「等從倭國回來吧!」
「假如有那麼一天,天下太平,我們都能穿上我們喜歡的衣服,都能吃上我們喜歡的家鄉菜。」
德川美惠子微微一笑。
「也是。」
「不過,誰能知道,能不能安全回來呢?」
「如果真的能回來,我會為你量身定做。」
李蕙蘭又是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
德川美惠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蕙蘭。
「雲曦妹妹,還沒談過男朋友吧?」
李蕙蘭突然又是問道。
「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應該談過男朋友嗎?」
德川美惠子反問道。
「很難。」
李蕙蘭回答道。
「不是很難,是根本不可能。」
「倭國那個地方,都是我的敵人。」
「我的生活,隻有無窮無盡的殺戮。」
「男朋友,那是什麼?」
德川美惠子露出一抹苦笑。
「我的意思是,那秦小哥挺不錯的,和你也很般配。」
李蕙蘭頗有深意地道。
「他啊,他已經有兩個女人了。」
「而且,已經結婚了。」
「等我們回去,恐怕孩子都要出生了。」
德川美惠子毫不在意地道。
「這樣嗎?」
「那就可惜了。」
「雲曦妹妹,這套也試試,我覺得這套會更好看。」
李蕙蘭說著,又是將另外一套旗袍交到了德川美惠子手裡。
「好,我再試試。」
德川美惠子拿著另外一套旗袍,又是進了試衣間。
兩人在店鋪裡面,待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之後,秦朝陽也是將六菜一湯做好了。
眾人已經坐到了飯桌之前。
「想不到我們威風八面的一號,也有一手這樣的廚藝。」
看著桌面上的菜肴,李蕙蘭也是感嘆道。
「都是家常菜而已,嘗嘗看看合不合口味。」
秦朝陽微微一笑。
「這一看,就是色香味俱全。」
「我家那口子回國內之後,我就沒吃過這樣的家常菜了。」
牛大力呵呵一笑道。
「有這樣的好菜,可惜沒有酒。」
唐海有些遺憾地道。
「酒不是沒有,但是不能喝就是了。」
「下午和今天晚上,還有事情要做,喝酒可是會誤事的。」
李蕙蘭微微一笑道。
「要說喝酒,還是要回國內喝。」
「要是能回到國內,一定要好好喝上一頓。」
唐海一臉期盼地道。
「會有那麼一天的。」
「來吧,都嘗嘗,看看我的手藝如何?」
秦朝陽對眾人道。
眾人聞言,也是紛紛動筷。
「不錯不錯,好手藝。」
「這糖醋排骨的味道,讓我想起亡妻的手藝,一樣的味道。」
唐海一時間不由得熱淚盈眶。
「喜歡就多吃點。」
秦朝陽笑著道。
「確實是正宗的華夏家常菜的味道。」
牛大力也是道。
「好吃。」
德川美惠子的評價更加是簡單直白。
「秦小哥這手藝,連我都要避讓三分。」
李蕙蘭由衷地道。
「諸位過獎了。」
秦朝陽謙遜道。
看得出來,大家對秦朝陽的手藝,都是非常認可的,吃得津津有味的。
「六號,說說龍牙的情況吧,他現在如何?」
唐海一邊吃著,一邊問道。
「他那邊的情況,和我這邊差不多。」
「區別在於,他那邊還是聚攏一些人手的。」
「那算是我和他共同的財產,這麼多年過去,我和他,還是一起發展了一些人手,能幫上我們一些忙。」
「但真正的高手,卻是沒有,所以,想要動亞當城北邊的倭國據點,他們幫不上太多的忙。」
「我們離開之後,這些人要麼徹底靜默下來,或者是回國。」
「反正,他們都各自有各自的去處,或者說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可以做。」
李蕙蘭一邊吃著,一邊道。
「說說龍牙本人吧,我們這些老夥計,彼此都比較了解,但秦小友和夏小姐,對他並不了解。」
「甚至,連他的本名都不知道。」
唐海此刻又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