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問題,我猜測,他們應該會在港口迎接夏小姐的回歸。」
「舉行所謂的儀式,並且全球直播。」
周婉也是意識到這是個巨大的問題。
「無論如何,還是做一手準備。」
「等待倭國人的信息,如果是他們要在港口,進行所謂的交接儀式。」
「我們就直接炸。」
秦朝陽當即道。
「可以。」
「相關的信息,可以通過林榮華,向我們傳達。」
周婉當即便是道。
「你們的貨船,什麼時候跟上來?」
秦朝陽問道。
「布恩萊斯號是晚上八點出港,我們會緊隨其後出港。」
「會跟在你們身後。」
周婉又是道。
「如果是要利用那些海盜的快艇的話,需要定速巡航裝置,至少準備兩套。」
「其中一套備用。」
「我看那些海盜的快艇,雖然不算先進,但都可以改裝,裝上定速巡航裝置。」
秦朝陽又是道。
「這方面,我們都有經驗,已經有所準備了。」
「我的貨船,是合法入境,入境之前,和你們碰頭,在公海完成快艇的改裝。」
「你們可以駕駛兩艘快艇和我們碰面,其中一艘,作為備用,其中一艘,裝滿炸藥。」
周婉又是道。
「可以。」
「暫時就先這麼決定。」
秦朝陽非常爽快地道。
「找你們,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倭國人想要搞事情,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這不是我們做事的風格。」
周婉冷冷地道。
「目前,其他人都在什麼位置?」
秦朝陽又是問道。
「孫建章和李蕙蘭,已經落地倭國京都,相關的計劃,已經和他們溝通過。」
「他們朝著鹿兒島的方向而去,在鹿兒島接應我們。」
「牛兄和沈楊是一起的,他們會後一步到倭國,最終也會到達鹿兒島和李蕙蘭他們會合,一起接應我們。」
周婉又是道。
「也就是說,我們炸完之後,下一步的目的地,就是鹿兒島了。」
秦朝陽又是道。
「是的,我們是這麼打算的。」
「我們這艘船的目的地,就是鹿兒島。」
周婉回答道。
「萬一,他們所謂儀式的地點,就是在鹿兒島怎麼辦。」
「我們在鹿兒島炸了他們,又跑到鹿兒島,這有點自投羅網的意思了。」
秦朝陽又是皺著眉頭道。
「那就改變計劃,我們改道福岡上岸,人上岸,船和貨直接運到鹿兒島。」
「我們的貨船,是正常的貨船,地點已經定了是鹿兒島,就算他們關注到,也不會察覺到有什麼問題。」
周婉又是道。
「看來,你們都考慮到了,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既然要炸,該準備的,都要準備好。」
秦朝陽微微點頭道。
「基本上,想要和你們協商的就是這些事情。」
「通過通訊設備和你們聯繫,我擔心不安全,隻能是直接來到了這裡。」
「正好,我的貨船,也是從這裡出發。」
周婉繼續道。
「既然要幹,那就狠狠地幹,沒二話的。」
王淵也是道。
「那我們,上菜?」
周婉問道。
「可以。」
秦朝陽微微點頭。
「我去讓人上菜。」
江淼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不多時,便是上菜了,是正宗的華夏菜。
在辛加坡這個地方,想要吃的華夏菜並不難。
上完菜之後,眾人便是飽餐了一頓,午後一點左右,秦朝陽等人先離開了。
一行人並沒有在外邊閑逛太久,兩點左右,便是步行往船上走了。
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一行人便是回到了船上。
因為現在秦朝陽的身份特殊,上船也是不需要接受盤查的。
上船之後,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便是回到了房間,秦昭陽沏了一壺茶,喝了起來。
下午三點多,秦朝陽便是打算外出。
「不知道林榮華現在在不在船上,我去找他一下,和他通通氣,看看能不能搞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你自己在房間,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繫我就是了。」
秦朝陽穿上了衣服,對德川美惠子道。
「好。」
德川美惠子聞言,也是應了一聲。
隨後,秦朝陽便是出門了。
秦朝陽離開之後,德川美惠子又是將門給反鎖了起來。
秦朝陽出門之後,並沒有直接去找林榮華,而是在船上巡查了一番。
他現在是船上的衛隊隊長,這個船上,大多數的地方,他都是可以去的。
而且,巡查,也正是他的職責所在。
因為現在是停靠時間,船上大多數人,都是下船了。
不少衛兵,也是下船去了。
雖然幾天前還在巴生港停靠了兩天,但是能有下船的機會,大家還是更加願意下船走走。
因此,船上,也就隻剩下一些值班的船員和衛兵了。
當然,也有一些偷渡客,還留在船上。
但整體上,船上也是沒多少人了。
秦朝陽溜達一圈,遇到了朱正初和威爾。
「秦哥,你這是沒下船嗎?」
看到秦朝陽,朱正初表示笑呵呵的。
「下船了,這不是已經回來了。」
秦朝陽給兩人派了一根煙。
「我也想下船,奈何,三點我值班!」
朱正初一臉的尷尬。
「三點值班,早上不是可以出去嗎?」
「出去吃個飯什麼的,總是可以的。」
秦朝陽閑聊道。
「已經出去了,兩點多回來的。」
「下船買了點當地的特產什麼的,寄回家裡去。」
「這不,快過年了不是。」
「你怎麼也這麼快回來了?」
朱正初問道。
「我下船也沒什麼事情,就是吃個飯什麼的,所以,就回來了。」
秦朝陽隨意地道。
「你不和嫂子,到外面二人世界一下?」
朱正初一臉曖昧地道。
「老夫老妻,每天都臉對著臉的,有什麼好二人世界的?」
秦朝陽輕笑一聲道。
「你這是什麼話,嫂子那麼好看,你還能膩了不成?」
朱正初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
「我們不跟你們一樣,聚少離多。」
秦朝陽笑了笑道。
「也是哈,我們這在船上工作,見面的機會就少了。」
「偶爾也能在家裡待上一段時間,總體上還是聚少離多。」
朱正初感慨道。
「對了,林兄現在在船上嗎,他有沒有下船?」
秦朝陽話鋒一轉,便是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