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說一聲,這是秦先生交給你的事情。」
龍武理所當然地道。
「那我現在就給秦先生電話。」
丁小磊說著,便是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秦朝陽的電話。
很快,秦朝陽便是接了電話。
「喂,有什麼事嗎?」
秦朝陽直接問道。
「秦先生,是我,丁小磊。」
「事情是這樣的,王家那五十萬,我已經拿到手了。」
丁小磊笑呵呵地道。
「那就好。」
「就按照原來說好的那樣,給我打二十萬就行,其餘的請你們吃頓飯。」
秦朝陽又是說道。
「秦先生,你確定嗎?」
丁小磊再三確認。
「當然確定,我說過的話語,什麼時候不算數過了?」
秦朝陽理所當然地道。
「那我就替兄弟們謝過秦先生了。」
「秦先生,晚上你要不要過來,咱們和兄弟們,一起去吃大餐。」
丁小磊又是問道。
「晚上嗎?」
「我就算了吧,不過去了。」
「這兩天的事情太多,東奔西跑的,我想休息休息。」
秦朝陽略微思索一下之後,便是道。
「那也行,既然那樣,我就不勉強你了。」
「等下我就把二十萬轉給你。」
「然後,車修好之後,我親自給你送過去。」
丁小磊也不是磨嘰的人。
「可以。」
秦朝陽微微點頭。
「那秦先生,我們回頭聊。」
兩人各自道別,便是各自掛了電話。
「兄弟們,秦先生要請我們吃大餐,這五十萬裡面,有三十萬是給咱們的。」
「咱們吃飯喝酒唱歌,整個洪福茶樓的兄弟們,一夜的消費,都齊了。」
丁小磊放下手機,便是對眾人道。
其實駐紮在洪福茶樓本部的人員,並不算特別多,除了管理層之外,就是一些重點培養的弟子,還有日常在本部幫忙辦事的人。
滿打滿算,也就三百多人,三十萬這筆巨款,完全可以吃好喝好了。
「秦先生體面!」
「秦先生講究啊!」
「秦先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出手就這麼闊綽。」
「……」
眾人一聽丁小磊的話語,一個個也都是激動了起來。
「這吃飯,就在咱們洪福茶樓吃就可以了。」
「這吃飯的錢,給別人賺了,還不如我們自己賺?」
「而且,臨江市有幾個茶樓和酒店,有我們洪福茶樓檔次高的。」
「至於唱歌什麼的,你們愛去哪兒去哪兒。」
龍武這會兒也是發話了。
「就按照老大說的來。」
眾人紛紛表態。
「我這就安排下去。」
丁小磊一副很是積極的樣子。
「好了,今天的事情也處理完了,大家各忙各的事情去吧!」
「這吃大餐,那也是晚上的事情了。」
「大家先把事情做完了,不然這晚上大餐,可就沒得吃了。」
龍武也是對眾人說道。
眾人聞言,紛紛離開,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眾人離開之後,龍武也是離開了大堂。
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得很快,很快便是到了第二天。
今天是周末,就在昨晚,陸知晚的爸媽已經回到了臨江市。
下午四點多這樣,秦朝陽便是去菜市場買菜準備招待客人了。
隻是,陸知晚也非要跟上。
從小院到菜市場,還是有個幾百米的距離的,這妮子的腳雖然好了不少,但還不是跑得太快。
這會兒,她抱住秦朝陽的手臂,緩緩地跟著秦朝陽走。
「早說了,讓你別來,非要來。」
秦朝陽說道。
「一直待在院子,多無聊,我這就是想跟你出來走走嗎?」
「順道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陸知晚抱著秦朝陽的手,這樣的走起來,也稍微快一些。
也就幾百米的距離,花了好些時間,兩人才到了菜市場。
「這個菜心看著不錯,我很愛吃這個,因為她老說要減肥,雖然沒什麼用。」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那就買點。」
秦朝陽說道。
「家裡廚師做的那些青菜,是真的寡然無味。」
「你給她露一手,讓她知道,菜心也能做得那麼好吃的。」
陸知晚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
「行。」
秦朝陽隻是滿口答應。
這接下來,兩人逛了一圈菜市場,因為陸知晚的原因,兩人買菜就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兩人五點多,才回到了家裡。
「你爸媽是怎麼突然想到過來吃飯的?」
秦朝陽隨口問道。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想我了,順道過來看我吧?」
陸知晚躺在太師椅上,隨口回答道。
「來吧,我先給你擦擦,然後就去弄吃的。」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噢噢,好的。」
陸知晚很是乖巧的應了一聲。
秦朝陽蹲了下去,便是幫陸知晚擦起了藥酒。
就這麼,擦了幾分鐘。
也是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秦朝陽也是不自覺地朝著外面看了一眼,隻見,陸緻遠和徐秀枝下了車。
「喲喲喲,這是幹什麼了?」
小院的門沒有關,徐秀枝一下車,便是看到秦朝陽在給陸知晚擦藥酒。
「徐阿姨,陸叔叔,你們來了。」
「她是腳崴了一下。」
秦朝陽站了起來,對兩人道。
「怎麼樣,不嚴重吧?」
陸緻遠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嚴重,都快好了。」
「咯,都能走路了。」
陸知晚說著,站了起來,走了兩步。
「你說你把腳崴了,怎麼不跟媽說一聲?」
徐秀枝沒好氣地道。
「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說是去京城幾天,結果去了一個多星期。」
「我就尋思著,跟你們說了也是白搭,索性不說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幾天就好了。」
「我現在也是成年人了,總不能什麼事都跟你們說吧?」
陸知晚有幾分傲嬌的樣子。
「哎,沒什麼事就好。」
看陸知晚似乎沒什麼事的樣子,陸緻遠也是放心了一些。
「沒什麼事,我這些天過得挺好的,吃喝上學都有人伺候,鞍前馬後的,比在家裡,還舒坦。」
陸知晚躺在太師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一旁的秦朝陽聞言,隻是一臉的無奈。
「嘖嘖嘖,你瞧你那樣子,志得意滿的,你應該感謝人家小秦,這些天肯定沒少辛苦人家。」
徐秀枝沒好氣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