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我不心疼你,誰心疼你?」
「你是我男人,我當然心疼你,不單心疼你,還會偏愛你,護著你。」
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
秦朝陽聞言,微微點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
此時此刻,她能感受到陸知晚對自己的這份愛,有些沉重了,他內心有種無以為報的愧疚感。
「吃啊,傻愣著幹什麼?」
「明天還給你做好吃的。」
陸知晚看了一眼秦朝陽,說道。
「吃!」
「我也餓了。」
秦朝陽反應過來,便是吃了起來。
吃完晚飯之後,秦朝陽便是和陸知晚在院子裡面乘涼,到了休息的時間,陸知晚也沒有折騰秦朝陽了。
雖然說秦朝陽的身體比牛還壯,但是陸知晚感覺自己有些遭不住了,隻能是老老實實地去休息了。
第二天,秦朝陽起床洗漱完之後,來到大廳,發現桌面上已經是擺放好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餐,秦朝陽一時間有些詫異。
很快,他便又是發現桌面上壓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字。
秦朝陽拿起紙條看了看,上面寫著陸知晚叮囑他吃早餐的話語,告訴秦朝陽鍋裡的粥還熱著,蒸籠裡的包子,要是涼了,要熱一下再吃。
看到這上面的文字,秦朝陽感覺心裡一陣溫暖。
這會兒,他才意識到了,今天陸知晚是要上早八的。
她應該是起的很早,才做了這麼一頓豐盛的早餐。
為了方便上學放學,陸知晚買了一輛小電驢,幾分鐘就能去到學校。
當然,自己有空或者順路的時候,他也會直接開車送陸知晚去學校。
這妮子沒有叫自己,應該是想要讓他多睡一會兒。
想到這裡,秦朝陽內心又是一陣感動。
他坐了下來,便是吃了起來。
他發現這桌面上的東西,都還是溫熱的。
於是,他穩穩當吃了小半個小時。
吃完早餐之後,他便是去了店裡幫忙去了。
快要到早上十點的時候,秦朝陽的電話響了。
秦朝陽看了看,發現是張志新打過來的電話。
秦朝陽見狀,放下了手上的活兒,到了店面外面人少的地方,這才接通了電話。
「喂,張省長。」
秦朝陽接通了電話。
「秦先生,我們到了,你現在忙著嗎?」
電話那頭,傳來張志新的聲音。
「不忙,我現在過去,你們在哪個包廂?」
秦朝陽問道。
「還是老地方,新雨咖啡廳二樓,一號小包廂。」
張志新又是說道。
「那你們等會兒,我馬上就到。」
秦朝陽很是利索地道。
「秦先生不用著急,我們不趕時間。」
張志新笑呵呵地說道。
「那我們等會兒見。」
秦朝陽微微點頭,隨後,他便是掛掉了電話。
他並沒有直接去新雨咖啡廳,而是回到了店面。
「大哥,我出去一會兒,見兩個朋友。」
秦朝陽對秦永安交代了一聲。
「好,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們這邊忙得過來的。」
秦永安當即說道。
秦朝陽如此交代一聲,便是出門去了。
新雨咖啡廳距離這邊並不是很遠,也就幾百米的路程。
秦朝陽走了幾分鐘,便是到了新雨咖啡廳樓下,他看了看周圍,直接走了進去。
「先生,想要喝點什麼嗎?」
看到有人進店,服務員便是問道。
「有檸檬水嗎?」
秦朝陽直接問道。
「有的。」
服務員回答道。
「給我一杯檸檬水,送到二樓的一號小包廂。」
秦朝陽當即道。
「好的,先生請稍等。」
服務員微微一笑,隨後,秦朝陽便是先行一步,到了二樓。
很快,他便是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號包廂。
來到一號小包廂跟前,他直接就是敲響了小包廂的門。
很快,小包廂的門,便是主動打開了。
開門的是張志新。
「秦先生,你來了,請進!」
張志新一臉笑容地迎接秦朝陽。
秦朝陽聞言,直接走了進去。
「秦先生好。」
看到秦朝陽,小包廂內的楊敬堯也是站了起來,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楊總長你也好,兩位都坐下吧,不用那麼客氣。」
秦朝陽坐了下來,微微一笑道。
「秦先生要喝點什麼嗎?」
張志新問道。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已經點好了,你們點你們自己的就好。」
秦朝陽說道。
「我們的,也已經點好了。」
張志新微微一笑道。
也是幾人說話間,包廂的門又是被敲響了。
「先生,你們點的飲品做好了。」
外面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進來吧!」
張志新說道。
隨後,服務員便是將三人點的飲品和小吃,都放在了桌面上。
「謝謝,你出去吧,我們在這裡談事情,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除非非常緊要的事情,不然不要打擾我們。」
張志新提醒道。
「好的,先生。」
服務員微微鞠躬,畢恭畢敬的,然後便是退了出去。
服務員退了出去之後,張志新又是起身,走到了門前,將小包廂的門給反鎖了。
「讓楊總長這麼著急忙慌地趕回來,也實在是辛苦你了。」
秦朝陽開口說話了。
「秦先生千萬別這麼說,就算是沒有秦先生的邀約,我的回程也是這兩天了。」
「而且,聽從秦先生你的調遣,是我分內的事情,再辛苦,也是應該的。」
楊敬堯頗為客氣地道。
「那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我還是直入主題吧!」
秦朝陽微微點頭,他也不是磨嘰的人。
「秦先生有什麼事情,就儘管說吧!」
張志新說道。
「對,有什麼事情,還請秦先生你吩咐。」
楊敬堯也是說道。
「不知道兩位,有沒有收到上面的指示,就是和南方八省相關的指示。」
秦朝陽直接問道。
張志新和楊敬堯聽到秦朝陽這話語,皆是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
「上面,最近並沒有太多的指示,隻是說,讓我們聽從秦先生你的調遣。」
「當然,我隻是東海省的省長,級別在楊總長之下,不知道楊總長這邊,是不是和我這邊一樣。」
率先說話的是張志新,他說罷,便是看向了楊敬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