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龍,怎麼了?」
秦朝陽直接問道。
「秦先生,明天有空嗎?」
龍武問道。
「一定要有空的話,那肯定還是有空的。」
秦朝陽覺得龍武似乎話外有話。
「要是沒空,倒也不是很急。」
「我也知道,你這不是開店了嗎?」
「這會兒估計很忙,過幾天也沒事。」
龍武很是客氣地道。
「你就別彎彎繞繞的了,你直接說有什麼事情吧!」
「要是緊急的事情,我肯定能騰出時間來的。」
秦朝陽直接道。
平時這龍武說話,倒也不是那麼彎彎繞繞的,今天怎麼就這麼彎彎繞繞的了。
「也不是什麼急事,就是最近對我倭國的情報收集,有了不小的進展。」
「想著有時間,你可以過來,我們交流交流。」
「另外,上次不是說我們這邊挑出一部分人來,來接受你的培訓嗎?」
「我這邊基本上已經準備妥當了。」
龍武很是客氣地道。
「對倭國情報的收集有進展,這不算是緊急的事情,但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樣好了,我明天下午兩點過去,到時候我們聊聊。」
「還有那個培訓的事情,我也得推進一下不是,你們都準備好了,我不能拖你們的後腿。」
「畢竟,這是我答應你們的事情,同時,培養更多強大的高手,對我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秦朝陽微微點頭,然後說道。
「那秦先生,我們明天見,還是老地方,洪福茶樓。」
龍武非常爽快地道。
「沒問題。」
秦朝陽應了一聲。
兩人互相道別一聲之後,便是各自掛了電話。
這會兒,陸知晚並沒有睡覺,因為時間確實是也還是很早的。
這個時候,陸知晚正躺在小院的太師椅上,太師椅旁邊的桌子上,擺著水果、小吃和糕點。
她此刻正在悠哉悠哉地享受生活。
秦朝陽見狀,也是走了出去。
雖然,這妮子,總是這麼故意作妖,但是他總不能因為這樣,就躲著她吧?
這麼想著,秦朝陽一股坐在了陸知晚旁邊的椅子上。
「這不是我們的小秦老闆嗎?」
「這麼快就洗完了嗎?」
陸知晚看到秦朝陽,故意調侃道。
「沖了個冷水澡,冷靜冷靜!」
秦朝陽有些尷尬地道。
「那冷靜下來了嗎?」
陸知晚反問道。
「還行,冷靜了一些。」
秦朝陽躺了下去,順手將一個葡萄塞到了自己嘴裡。
「來,喂你吃一個!」
陸知晚剝了一顆葡萄,放到秦朝陽的嘴邊。
「我自己來就行。」
秦朝陽有些不好意思。
「不行,必須吃。」
陸知晚態度很是強硬。
「行……行吧!」
秦朝陽無奈,隻能是接受。
「這就對了。」
如此這般,陸知晚才心滿意足。
陸知晚閑下來的時候,就是這麼吃吃吃,她似乎非常享受這樣的時光。
如果可以,秦朝陽陪著她一起吃,她感覺就更加美妙了。
也是此時。
臨江市,趙家別墅。
一輛車停在了趙家別墅的門前,車門打開,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這走下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趙紅袖。
隨後一起下來的,還有趙紅袖的兩個隨從。
「你們在下面等我就可以了,我去去就來。」
走進別墅之後,趙紅袖轉身對兩人隨從道。
「好的。小姐。」
兩人聞言,紛紛微微鞠躬。
隨後,趙紅袖便是直接上了樓,朝著趙承輝的書房而去。
這個時候,趙承輝的書房之中,趙天龍正站在趙承輝跟前,說著什麼。
也是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爹,是我。」
趙紅袖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
趙承輝喊了一聲。
隨即,趙紅袖便是推門進來,隨手還把門關上了。
趙紅袖進來的那一瞬間,趙天龍兇狠的目光便是盯上了趙紅袖。
趙紅袖也是意識到了趙天龍的目光,隻是她不以為意。
「父親找我有什麼事嗎?」
趙紅袖直接問道。
「現在我們趙氏的情況如何?」
趙承輝頭也不擡,隻是問道。
「和陸家的合作,基本上算是穩住了。」
「穩住了陸氏,我們趙氏就算是穩住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想辦法重新拓展我們的業務,同時又要減少對外依賴。」
趙紅袖直接說道。
「這麼快就穩住了?」
趙承輝神色不動地道。
「我答應父親的事情,我當然是有把握的。」
趙紅袖信心滿滿的樣子。
「呵,有把握,那是我們趙氏本身根基深厚,有足夠的底蘊。」
「趙紅袖,你不會覺得我們趙氏能穩定下來,是你的功勞吧?」
一旁的趙天龍終於是忍不住說話了。
「底蘊?什麼底蘊?」
「你說的底蘊是百分之六十的項目是賠錢的,趙氏旗下的子公司超過一半是虧空的嗎?」
「這就是你說的底蘊嗎?」
趙紅袖看向趙天龍,言語嘲諷道。
「趙紅袖,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趙天龍臉色一下子紅了,氣急敗壞地道。
「這跟翅膀硬不硬有什麼關係,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
「賠錢就是賠錢,虧空就是虧空,我說的是事實。」
「這些年,趙氏在你的手上,變成這般模樣,你不覺得自己應該反思嗎?」
趙紅袖直視趙天龍,冷冷地道。
「趙紅袖,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你做得比我更好嗎?」
趙天龍質問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現在穩住局面的是我,又不是你。」
趙紅袖寸步不讓。
「好好好,趙紅袖,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了個幾天趙氏話事人,就厲害了,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趙天龍被氣得不輕。
「非常抱歉,我從來沒有這麼覺得。」
「就算現在穩住了局面,也是暫時的而已。」
「後面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樣,鼠目寸光。」
趙紅袖瞥了趙天龍一眼,毫不在意地道。
「趙紅袖,你說誰鼠目寸光?」
趙天龍又是質問道。
「我說誰重要嗎?」
「或許,你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裡呢?」
「我和爹商議趙氏的事情,而你,似乎隻會大呼小叫而已!」
趙紅袖冷冷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