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上呢,他一身的汗味,要換一身衣服。」
「朝陽,你好了嗎?」
林若雪提高聲音,喊道。
「好了,馬上下來。」
秦朝陽回答道。
「哎,今天這夥食不錯啊!」
「聽說這冬瓜盅咱們村裡產的冬瓜,冬瓜盅裡面的水鴨子,也是咱們村裡人養的?」
林國正看著一桌豐盛的晚飯,摩拳擦掌的。
說著,就是要先嘗嘗了。
隻是,姜蘭見狀,一把奪過了林國正手裡的筷子。
「你這老婆子,幹嘛呢?」
林國正不解。
「人家小秦還沒下來呢,人都還沒齊,自己就先吃上了,像什麼樣子?」
姜蘭沒好氣地道。
「行,行,那就等等他!」
「也對,今天確實要等他,他是今天的大功臣啊!」
「要等,必須等。」
林國正念念叨叨地說著。
也是這個時候,秦朝陽從樓上下來了。
「來來來,餓壞了吧,跟著老頭子折騰了一天了。」
姜蘭也是熱情的樣子。
「還好,就是體力消耗有點大。」
秦朝陽坐了下來。
「那就多吃點,今天菜做了一大桌,飯也管夠。」
「阿姨知道你飯量大,特意給你準備的,比平時你來家裡的份量,還多了兩人份。」
「來,我給你盛飯。」
姜蘭熱情地說道。
「我自己來就行,這個湯不錯,先喝碗湯。」
秦朝陽笑著道。
「也成,這是好東西,村裡的冬瓜和村裡人養的水鴨子,煲出來的湯特別香甜,這鴨肉特別嫩。」
姜蘭又是說道。
「阿姨費心了。」
秦朝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費心的?做飯這個事情,我天天都得做。」
「你今天倒是辛苦了,為了那十來二十萬,被這老頭子到處使喚。」
「好在也沒有磕著碰著。」
姜蘭感嘆道。
「我皮糙肉厚,磕磕碰碰什麼的,倒是無所謂。」
秦朝陽喝了一口湯,說道。
這會兒,大家也都是動筷了。
「不得不說,你小子真是全面,這叫什麼來著,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一身的本事,讓人不得不服。」
林國正也是感嘆道。
「都是雕蟲小技罷了,鬧著玩兒還行。」
秦朝陽謙虛道。
「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可能是鬧著玩,但是林武這小子,可是認真的。」
「他從小到大,就是武瘋子,力氣大,又跳脫,送他入伍之後,這小子表現也好。」
「也就是服役的這些年,把他身上的臭脾氣也給磨掉了。」
「不過,好鬥這個本性,他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林國正又是說道。
「你知道林武這娃兒是個武瘋子,你還讓小秦跟他切磋?」
姜蘭狠狠地白了一眼林國正。
「大家都看著呢,怕什麼?」
「再說,現在的林武,和以前的林武,也不一樣了。」
「林武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做事也不能沒分沒寸的。」
林國正解釋道。
「林武大哥的話,還好,身手不錯。」
秦朝陽微微點頭道。
「對了,說回來,這最後我是沒看明白,這林武怎麼突然間就認輸了。」
「這認輸也認輸得太突然了不是?」
林國正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如果真到拚命的時候,在最後的那一瞬間,就是我將手搭在他肩膀的瞬間,他已經丟掉性命了。」
「肩膀往上,脖子,喉舌之間,是人最薄弱的地方,可以一擊必殺。」
「很明顯,林武哥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就認輸了。」
秦朝陽解釋道。
「好傢夥,原來是這樣。」
「你這麼說,我好像懂一些了。」
「不過,你之前和他纏鬥了這麼久,怎麼突然就出這樣的殺招了?」
「又或者說,你怎麼不早點把你的殺招拿出來,直接取得勝利?」
林國正又是有些不懂地問道。
「比武切磋,又不是拚命。」
「至於說,我為什麼突然用這樣的殺招,其實是因為若雪喊我吃飯了。」
秦朝陽說著,看了一眼林若雪。
正在吃飯的林若雪聞言,隻是眨了眨眼睛。
「行吧,原來是這樣。」
「我算是明白了,林武這小子沒鬧著玩,你是真的鬧著玩的。」
「你的實力,要比林武強很多很多。」
林國正一臉篤定地道。
「也不能這麼說,他是練武,我練的東西,跟他練的東西,不太一樣。」
秦朝陽繼續說道。
「你這話我又不懂了,怎麼就不一樣了?」
林國正一臉的疑惑。
「他的練的是一些格鬥技巧,一些武術之類的。」
「我練的是單人殺敵的本事,側重冷兵器和赤手空拳的戰鬥類型。」
秦朝陽頗為含蓄地道。
「原來是這樣。」
「還有這種區別。」
林國正有種長見識的感覺。
「在部隊裡面,不同的兵種,訓練的側重點,也不一樣。」
秦朝陽笑笑道。
「哦,對了,還有,那個楊總長,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我聽老大和老三說,這楊總長,可是南方八省防務總長,相當於戰區司令,有實權的大官兒。」
「你小子是通過什麼渠道認識他的?」
林國正又是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楊總長?」
姜蘭有些好奇,下午的時候,她就一直在家裡做飯,外面吵吵鬧鬧的,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她並沒有關注太多。
「嘖,這楊總長,就是你中午說的,上村的那個將軍女婿。」
「你不是還讓我們去走動走動嗎?」
林國正解釋道。
「額,你們說的楊總長,就是上村的將軍女婿?」
「你是說,小秦認識上村的將軍女婿?」
姜蘭一時間反應有些慢了。
「是啊,不僅認識,人家還挺客氣,對小秦那是畢恭畢敬的。」
「我們沒去走動,人家倒是來走動了。」
「還挺熱情的。」
林國正說道。
「哎,我說小秦,你還有這關係?」
「你竟然認識這麼大的官兒?」
姜蘭聽完,也是十分詫異。
「是認識,算是朋友吧,我也沒有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他。」
秦朝陽勉強笑笑道。
「那你小子是怎麼認識他的?他的級別,可是相當于軍區司令的存在。」
林國正又是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