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怎麼能全送過去?」
「我們自己還要吃呢!」
陸知晚聽了老太太的話,連忙又是擺擺手。
「我們自己可以再種嘛!」
老太太笑呵呵地道。
「種也是需要時間的。」
「給他們弄一些,讓他們嘗嘗鮮就好了。」
陸知晚又是說道。
「也成,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老太太笑呵呵地道。
「嘿嘿,謝謝阿姨。」
陸知晚有些感激地道。
忙碌了小半個小時之後,陸知晚和秦朝陽終於是將要帶走的東西弄到了車上。
準備得差不多,秦朝陽就要出發去陸家了。
隻是,這會兒,秦永安也過來了。
「小陽,媽,都忙完了嗎?」
秦永安問道。
「都忙完了。」
老太太回答道。
「哥,我又是要出去,媽就你送回去吧!」
秦朝陽對秦永安道。
「店裡的事情,也忙完了,我這就是過來帶媽回去的。」
「你有什麼事情,你就忙去吧,這些事情,我會辦好的。」
秦永安擺擺手道。
「那我就先出門了。」
秦朝陽和兩人道別一聲,然後才上了車。
這會兒,陸知晚已經是在車上了。
秦朝陽上了車,便是發動車子,朝著陸家去了。
「喂,媽,家裡都開始準備晚餐了嗎?」
陸知晚打通了電話,問道。
「早開始了,今天家裡吃飯的人有些多,不得提前準備。」
電話那頭,傳來徐秀枝沒心沒肺的聲音。
「怎麼就人多了?不就是多了個臭大叔嗎?」
「還有我,我也算是多出來的。」
陸知晚有些不解。
「你終於意識到你是多出來的了。」
徐秀枝調侃道。
「切,你才是多出來的。」
「不是跟你們說了嗎?等我到了,再開始做飯。」
「我從這邊,帶了不少綠色健康的蔬菜。」
陸知晚幽怨道。
「這是你爺爺的安排,今天晚上,除了小秦,還有其他的客人。」
徐秀枝也是無奈。
「還有其他的客人,是誰啊?」
陸知晚有些好奇。
「你要知道那麼多做什麼,你回來了就知道了。」
徐秀枝故弄玄虛。
「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說說嗎?」
「搞什麼故弄玄虛啊?」
陸知晚有些幽怨地道。
「你爺爺不讓亂說,等你們到了,就知道了。」
「你現在還有多久才到?」
徐秀枝詢問道。
「剛出門來著,至少三十分鐘。」
陸知晚盤算了一下,然後道。
「那就三十分鐘後見。」
「不跟你說了,我老公喊我了。」
徐秀枝說罷,便是直接掛了電話,聽到這最後一句話,陸知晚無語極了。
「不跟你說了,我老公喊我了……」
「真噁心,一把年紀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老公一樣。」
「太不像話了,都幾十歲的人了,整天還這麼黏黏糊糊,還這麼肉麻的。」
陸知晚掛掉電話,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陸叔叔和阿姨感情不是好事?」
秦朝陽隨口搭話。
「好事?」
「可能吧!」
「什麼好事,好不了一點,這兩口子經常就是同穿一條褲子的,總是一起想辦法對付我。」
「或者說,兩人唱雙簧,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陸知晚有些氣憤地道。
「那肯定你自己不聽話,叔叔阿姨才管教你。」
秦朝陽繼續說道。
「喂,我說臭大叔,你到底站哪邊的?」
「我天天都跟你在一起,咱們這交情,你竟然不替我說話?」
聽了秦朝陽的話語,陸知晚更加氣憤了。
「我這不是實事求是嗎?」
秦朝陽無奈道。
「不準實事求是。」
「你必須跟我同穿一條褲子,你必須和我是一夥的。」
「我和你才是天下第一好。」
陸知晚一臉嚴肅地道。
「行行行,好好好,那就好,跟你好,行了吧?」
秦朝陽開著車,隨口回答道。
「那還差不多。」
「你也不想想,去了我們陸家,你舉目無親,萬一我爺爺逼迫你,第一個站出來保護你的人是誰?」
陸知晚昂首挺胸,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第一個站出來保護我的是誰?」
秦朝陽故意問道。
「當然是我,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我一定會義無反顧地站出來保護你的。」
陸知晚此刻有一些當仁不讓的氣勢。
「那我謝謝你。」
秦朝陽笑笑道。
「怎麼,你不信嗎?」
陸知晚反問道。
「當然信。」
秦朝陽非常肯定地道。
「信就好。」
陸知晚聞言,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我剛剛聽你跟你媽聊電話,說是今天晚上,你家裡還有其他的客人?」
秦朝陽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的,具體是誰,她又不說,真是急死個人。」
陸知晚很是鬱悶。
「會不會是和我們有關的人?」
秦朝陽猜測道。
「和我們有關的人?」
「什麼意思?」
陸知晚一時間也沒有聽懂秦朝陽的意思。
「就是,比如,什麼催婚之類的人。」
秦朝陽吞吞吐吐地道。
「不會吧,催什麼婚,我們已經退婚了。」
陸知晚一臉的不解。
「這個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秦朝陽嘆了一口氣。
「沒我想的那麼簡單?」
「怎麼就不簡單了,怎麼說?」
陸知晚感覺自己越來越聽不明白了。
「他們安排的這門親事,難道隻是為了安排親事而安排親事嗎?」
「你覺得,他們這些人,隻是無的放矢嗎?」
秦朝陽苦笑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有其他的意圖?」
陸知晚眨了眨眼睛,反問道。
「應該是。」
「但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我有女朋友的。」
秦朝陽也是道。
「你這麼說,我真感覺有些不對勁。」
陸知晚想了想,也是道。
「見一步走一步吧!」
「大不了,我就吃虧點,多娶個老婆這樣。」
「做人好難,這對我的良心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秦朝陽又是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道。
「你說什麼豬話?」
「什麼叫你吃虧點?」
「你要是娶了本姑娘,你虧在哪兒了?」
「本姑娘哪兒讓你吃虧了?」
一聽秦朝陽這話語,陸知晚便是激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