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區域,三號區域和四號區域已經定點清除完畢。」
「一號區域善後之後,請儘快支援五號區域。」
陳偉的通訊設備中,又是傳來了聲音。
「明白。」
陳偉聞言,便是應了一聲。
「陳局,你這是向誰請示?」
張初雪有些好奇。
「你別問那麼多,這一次,我也隻是個打雜的。」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這一次的行動以部隊下來的特種分隊為主,我們為輔。」
「我們就是打配合的。」
「還有,在接下來的行動,你必須聽從命令。」
陳偉言辭非常嚴厲地道。
「是。」
張初雪聞言,應了一聲。
「剛剛沒有人受傷吧?」
陳偉問道。
「沒有。」
「我們這麼多人,戰術也是滴水不漏,沒意外是不會受傷的。」
張初雪信心滿滿的樣子。
「不能大意。」
「接下來的行動,還是那句話,能活抓就活抓,不能活抓,就直接擊斃。」
「我們需要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陳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備,語氣凝重地道。
「是!」
眾人聞言,紛紛應是。
「走吧,我們去五號區域。」
陳偉對眾人道。
說罷,便是率先進入了山林之中,其他人也是緊隨其後。
而此時此刻,比賽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全程二十圈,兩車隊已經在跑第七圈了。
對尖刀俱樂部的車隊來說,賽場的局勢已然是不容樂觀。
秦朝陽從開局以來,一直都是在領跑,而塞爾赫和桃賢光鬥相互角逐,有來有往。
如此一來,跑在最前面的秦朝陽,嚴格意義上,沒有受到任何的威脅。
而且,尖刀俱樂部車隊的其他選手,在和李逸車隊的選手的較量中,基本上也都是處於劣勢。
「桃賢君,這些人,太強了。」
八山翔非常鬱悶地道。
「這些人的能力不差,同時,他們的配合實在是太好了。」
「我們太大意了,我們在這之前,並沒有做充足的準備。」
桃賢光鬥語氣之中帶著無奈,無奈之中又是帶著一些無能狂怒。
但是此時此刻,沒有任何辦法。
「我們根本無法和那個秦朝陽進行較量,我們無法完成那個任務。」
八山翔咬了咬牙,又是道。
「我們現在確實無法和那個秦朝陽較量,但是我們,可以先集中力量,把他後面的隊友,先幹掉。」
桃賢光鬥咬牙切齒地道。
「桃賢君,如果這樣,我們可能會輸掉比賽。」
八山翔頗為激動地道。
「勝負是其次的,我首先是要完成任務。」
「如果這個秦朝陽,不忍心我們幹掉他的對手,他肯定會慢下來,和我們交手。」
「這樣一來,說不定我們既能完成任務,也能取得勝利。」
「這是目前,我們唯一的選擇,唯一的機會。」
桃賢光鬥咬牙切齒地說道。
「既然桃賢君這麼說,那我們馬上採取行動好了。」
八山翔又是道。
「不著急,時間還很長,等到第十圈,我們再行動。」
「現在,保持我們自己的位置就可以了。」
「到了時間,你們聽我的指揮。」
桃賢光鬥語氣冰冷。
「是!」
一眾倭國車手都是齊聲應是。
如此這般,他們也不繼續和前面的對手糾纏了,而是穩住了自己的速度和位置。
這種策略上的改變,在局勢上的表現是非常明顯的。
「秦先生,不對勁了,倭國人似乎不像之前那麼拚命了。」
率先說話的是鄒學仁。
「我也感覺到了。」
「怎麼,他們是要放棄嗎?」
李逸也是搭話了。
「他們肯定在醞釀什麼陰謀。」
廖然非常篤定地道。
「他們改變了策略。」
塞爾赫也是表態了。
「他們確實是改變了策略,現在他們是緻力於保持自己的速度和位置,並不急於超越我們。」
「因為真正的較量,是在十圈之後,甚至是十五圈之後。」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想要對你們下手。」
秦朝陽最後,一針見血地道。
「什麼?」
眾人一聽這話語,都是心中暗暗一驚。
「你們不用驚訝,按照我之前,跟你們說的去應付就可以了。」
「你們儘管可以放心,就算他們對你們下手,我也不會放任你們不管的。」
「其實,我等的就是他們下手。」
秦朝陽冷冷一笑。
「明白!」
「秦先生放心好了,我們都做好準備了。」
「倭國人果然卑鄙,他們這是要圍魏救趙,逼秦先生和他們糾纏,逼秦先生就範。」
「……」
眾人聞言,也是議論紛紛。
在觀眾們看來,這會兒,倭國人的車隊此刻似乎是放棄了抵抗的。
之前,和李逸等人的競爭非常激烈,這會兒,他們似乎放棄了超越。
這樣的情況,自然是招來觀眾的不滿。
「什麼狗屎世界前十?瑪德,這是什麼戰法,落後這麼多,竟然還採取這麼保守的戰術?」
「瑪德,他們是放棄了嗎?你們不是世界前十嗎?瑪德,我十萬塊錢打水漂了。」
「真是見了鬼了,對上一個業餘車隊,竟然這種開法,這樣怎麼可能贏?」
「我早就說過,李逸車隊,一點都不弱。上次能把薩拉蒂擊敗,根本不是運氣好。」
「看出來了,他們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強了。」
「天吶,這真的隻是一個業餘車隊嗎?為什麼感覺,水平這麼高?」
「這隻是高水平嗎?這是世界頂級的水平了。」
「我覺得是宇宙頂級水平,因為我買了一萬塊錢李逸車隊贏,一賠十二的賠率,那就是十二萬,哈哈……」
「我就買了一千塊錢,不過,也夠了,哈哈哈,原以為這一千塊,就當打水漂了,想不到竟然能贏回來這麼多!」
「實不相瞞,我下注了十萬,壓李逸車隊能贏。」
「哇哇哇!」
「……」
眾人聽到這個下注十萬的,頓時驚呼了起來,一個個也都是投來了。
「不對勁,不對勁啊,這倭國人的車隊,改變策略了,不再狂追猛打了。」
看台上,陸緻遠看著賽場上的情況,頗有深意地道。
「估計是在醞釀什麼陰謀。」
站在一旁的陸長林也是悠悠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