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這輛車才買了幾天,除了我自己開過,沒其他人開過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當即道。
「不知道朝陽兄弟還記不得幾天前,在西山山道的事情,我當時開著一輛法拉利F12,造價三百萬以上,頂尖跑車,頂尖性能。」
「我自己在臨江市,甚至在整個東海省,都算得上是不錯的車手,但是那一次,我輸了,輸給了一輛五菱神車,我的一輛法拉利F12,被一輛五菱神車逼進了沙道中。」
「車輛,也受到了一些損傷,好在人沒事。」
李逸說著,神情有些哀傷,很是受打擊的樣子。
「話說姓李的,你不會是找臭大叔要賠償的吧?」
「那天是你們挑釁我們在先,有錯在先的是你,我們沒找你要賠償就算了,你們竟然還找上門來了?」
陸知晚一聽李逸的話語,頓時急了。
「陸大小姐,你誤會我們李少了。」
一旁的牧童道。
「那天開車的人,確實是我。」
「所以,你們找我,是要和我談什麼生意?」
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
「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下個月,有一場車賽,我們和同一個對手,賽了四場,四場都輸了。」
「下個月這場再輸,那就是五連敗了。」
「下個月這場比賽,獎金池裡面有三千萬,贏了的一方,就能取走獎池的三千萬。」
「我在乎的也不是錢,我需要的是贏。」
「所以,我們希望能得到朝陽兄弟你的幫助。」
李逸開門見山地道。
「這,你們是職業賽車手,頂級賽車手,我一個開五菱神車的,怎麼能跟你們比?」
秦朝陽故作姿態。
「秦先生可不要謙虛,你的實力,我們在西山山道,可是領教過的。」
牧童笑著道。
「謙虛倒不是,我隻是想知道你們能出多少錢。」
秦朝陽直接道。
「還是朝陽兄弟快言快語,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那朝陽兄弟,你開個價格吧!」
李逸臉上浮現一些笑容。
「你說多少合適?」
秦朝陽看向陸知晚,問道。
陸知晚和秦朝陽對視一眼,眨眨眼睛,一時間不知道開多少合適。
「一千萬!」
陸知晚不假思索地道,她不敢開少了,這獎金池是三千萬,秦朝陽拿一千萬,很合理吧?
「這……一千萬也太誇張了,我們李少還雇了其他車手呢,而且您的車輛也是我們提供,各方面的開銷,本來就很多。」
「這要是給秦先生你開一千萬,那我們可虧太多了。」
牧童一臉為難的樣子。
「既然那樣,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這一千萬確實是太多了,我給你們打個折,兩百萬,包你們贏。」
「當然,前提是你們信得過我。」
秦朝陽當即道。
「那就這麼定了。」
「我們加一下聯繫方式,先給你轉七十萬定金,其餘的錢,事成之後,再轉給你。」
「如果最後沒有贏,這七十萬,也是你的了。」
李逸一聽這話語,眼神一亮,當機立斷。
「不會輸。」
「受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會說到做到。」
秦朝陽非常利索地道。
「小陸,去把我的手機拿出來,添加一下聯繫方式。」
秦朝陽轉而對陸知晚道。
「好的。」
陸知晚聞言,非常乖巧地道,屁顛屁顛地就朝著屋裡去了。
「那秦先生,我們是不是找個時間,約訓練賽了,我們每個星期,都有訓練賽。」
牧童問道。
「這訓練賽的話,我恐怕不能每個星期參加,我這每天還要擺攤賣湯品呢,太忙了。」
秦朝陽摸了摸下巴,有些為難。
「其實,以朝陽兄弟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去擺攤。你完全具備職業賽車手的水平,你可以賺更多的錢。」
李逸看向秦朝陽,說道。
「這樣好了,我下個星期,可以參加你們的訓練賽,但我隻參加一次。」
「我會拿出讓你們滿意的水平,讓你們對後續的比賽的放心,你們覺得如何?」
「賽車隻是我的副業,副業不能影響了我的主業,還請你們諒解。」
秦朝陽思索片刻,然後道。
李逸聞言,和牧童對視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
「那也可以吧!既然我們找到你,那肯定就是信任你的。」
李逸猶豫了一下,還是道。
這個時候,陸知晚將秦朝陽的手機拿了出來,加上了牧童的微信,牧童片刻之後,便是將七十萬轉了過來。
「秦先生,我們的定金,給你轉過去了。」
牧童一臉的笑容。
「謝謝。」
秦朝陽道謝一聲。
「朝陽兄弟明明一身的本事,可以賺更多的錢,卻隻想著去街頭擺攤,朝陽兄弟真是個妙人。」
李逸看向秦朝陽,眼神之中,帶著一些趣味。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罷了,我就喜歡這樣的生活。」
秦朝陽笑笑道。
「那朝陽兄弟,我們就先不打擾你了。」
李逸說著,站了起來。
「那我們下次聊。」
秦朝陽微微拱手。
「下次聊。」
李逸站了起來,說罷,他便是帶著牧童要離開。
隻是,牧童一步三回頭的,看著秦朝陽桌面上的湯品。
「這位小哥,是還有什麼事嗎?」
秦朝陽看出了點什麼。
「事情是這樣的。秦先生,你這湯品非常不錯,要是能帶點回去,給我爸媽嘗嘗,就好了。」
「我可以付錢的,爸媽對吃的這一塊,特別偏愛,你這燉品,確實很特別。」
牧童往回走,有些尷尬地道。
「付錢就不用了。」
「那個小陸,給他打包一些。」
秦朝陽非常大方的樣子。
「好的。」
陸知晚非常乖巧的樣子,秦朝陽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不多時,她便是取來了打包用的東西。
秦朝陽親自上手,給牧童打包了六七碗。
「謝謝秦先生,我們下次見。」
牧童非常高興,一時間,對這個瘸子的好感瞬間拉滿了。
有些人身體是殘缺的,但是靈魂是圓滿的。有些身體是完整的,但靈魂是殘缺的。
連連道謝之後,牧童才離開了。
「大孝子!」
秦朝陽看著牧童離開,有些感慨。
「大不大孝子我不知道,但是臭大叔你賺錢實在是太容易了。」
陸知晚有些感慨地道。
「我這不也是憑本事賺的錢嗎?」
秦朝陽毫不謙虛地道。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該說不說,我們的這些湯品的質量,是不是算得上很高了?」
陸知晚有些高興地道。
「基本上沒跑了。」
秦朝陽很是有自信地道。
「嘿嘿,我已經期待明天的第一天營業了,你說,我們會掙大錢嗎?」
陸知晚滿心歡喜。
「應該會。」
秦朝陽隨口道,說罷,便是開始忙碌其他的事情,陸知晚也是主動幫忙。
不多時,牧童便是回到了車上。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體面懂嗎?」
看著牧童提著大袋小袋地上車,李逸很是無語。
「李少,該說不說,這瘸子人還怪好的嘞!」
「不對,我不應該叫人家瘸子了,是秦先生。」
「這秦先生,人還怪好的嘞!」
牧童連忙糾正了自己的說法。
「這個人,我有點看不透。」
李逸發動車子,語氣深沉地道。
「看不透是信不過的意思嗎?」
「李少你是覺得,他會把我們的定金給黑了?」
牧童愣了一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