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事找你。」
張學文也不掩飾。
「那你過來,這裡就我和你嫂子在。」
「都是可靠的人。」
「而且,我現在的身份,已經公開了,也就無所謂了。」
秦朝陽又是道。
「行。」
張學文應了一聲,便是掛了電話。
「你同事?」
林若雪隨意地問道。
「是。」
「他是京城那邊過來的人。」
「他這個人,有些不善交際,等下你多多擔待。」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問題不大,你的朋友,我肯定多多擔待。」
林若雪爽快地回答道。
隻是,也是兩人說話間,小院的門,就敲響了。
「好傢夥,他說在附近,這麼快就到了,怕不是直接就是在門口了吧?」
秦朝陽忍不住吐槽,這會兒距離掛掉電話,最多也就三十秒不到。
說著,秦朝陽便是去開門了。
打開門小院的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張學文。
「原來你說的在附近,是在我家門口。」
秦朝陽調侃道。
「也不是。」
「就是在附近。」
「在前面的便利店,坐了一會兒了。」
張學文有些耿直地回答道。
「進來吧,剛好吃早餐,一起。」
秦朝陽對張學文道。
「好。」
張學文聞言,便是走了進去。
秦朝陽將張學文帶到了飯桌跟前,張學文坐了下來。
「這位應該就是嫂子,之一吧?」
張學文看向林若雪。
「額,是的。」
「你好,你是朝陽的朋友是吧?」
林若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伸出了手,和張學文握手。
秦朝陽的這個同事,果然和秦朝陽說的那樣,不善交際。
張學文見狀,也是和林若雪握了握手。
「張學文,我的同事,生死之交。」
秦朝陽對林若雪道。
「以後朝陽,還盼你多多照顧。」
林若雪笑著道。
「是他照顧我,不是我照顧他。」
「他的實力,遠在我之上。」
張學文頗為耿直地道。
「都是互相照顧。」
秦朝陽圓場道。
「那個,我看鍋裡還有豬肉粥和兩籠包子,我去拿出來。」
林若雪又是道。
「可以,他還沒有吃早餐。」
秦朝陽對林若雪道。
隨後,林若雪便是去拿吃的去了。
「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張學文又是問道。
「怎麼就沒用了。」
秦朝陽也是笑了。
「不善交際,不像你,八面玲瓏,任何場合,都能應付自如。」
「不善交際,也是我一直以來,隻能給你打下手的原因。」
張學文微微點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一方面,這沒什麼好說的。」
秦朝陽搖搖頭。
「但你沒有。」
「你都擅長。」
張學文看著秦朝陽。
「我也有不擅長的一方面,隻是我隱藏得比較好而已。」
秦朝陽回答道。
林若雪也是將吃的拿了出來,添了一副碗筷。
「你們吃,我去給你們泡壺茶。」
林若雪又是笑著道。
「辛苦。」
張學文說道。
「哪裡?」
林若雪客套一聲,便是泡茶去了。
「來,吃吧,看看合不合口味。」
秦朝陽招呼張學文。
張學文聞言,便是吃了起來。
「好吃,比外邊的好吃。」
「嫂子的手藝很好。」
張學文說話很是直白。
「是我的手藝。」
秦朝陽微微一笑。
「那就是你的手藝很好。」
張學文糾正了自己的說法。
「慢慢吃,不著急。」
秦朝陽對張學文道。
「一號,那個女人,走了。」
張學文一邊說著,一邊道。
「你說的是德川美惠子?」
「走了?」
「去什麼地方了?」
秦朝陽聞言,眉頭微皺。
「我說的,就是德川美惠子。」
「你回來當天,她就離開臨江市了。」
「回倭國了。」
「南方八省的倭國間諜據點,基本上被肅清了。」
「但是,潛伏於其他省份的倭國高手,至少超過一半,也回倭國了。」
「而且回去的,都是頂尖高手。」
張學文繼續道。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秦朝陽臉色凝重。
「不清楚,但肯定會有大事發生。」
「倭國包括德川美惠子在內,有五大高手,其中三人在我們華夏境內。」
「其餘兩人,分散在國外其他的地方。」
「但是,根據我們的情報,他們都回到了倭國。」
張學文又是道。
「這麼說,上面已經知道他們的動向了?」
秦朝陽問道。
「倭國人也沒有掩飾自己的這些動作,我們要知道這些情報,不是什麼難事。」
「上面會密切關注倭國的動向,有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
張學文繼續道。
「來,吃完早餐,你們喝會兒茶,慢慢聊。」
這個時候,林若雪衝來一壺茶。
「謝謝。」
張學文道謝一聲。
「不用那麼客套,就把這裡當自己家就行了。」
林若雪也是客套一聲。
「可以繼續說嗎?」
「說其他的事情?」
「不算是公事的事情。」
張學文看向秦朝陽。
「可以,她是我的未婚妻,沒什麼她不能知道的。」
秦朝陽也是相當爽快。
「你被盯上了。」
張學文又是道。
「什麼?」
林若雪聞言,也是被嚇了一跳。
「但並不危險。」
張學文又是補充了一句。
「那還好。」
林若雪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秦朝陽也是直接道。
「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林若雪看向秦朝陽。
「也說過。」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門口的廢棄石磨,被人挪動過嗎?」
秦朝陽微微一笑。
「兩個人,一個五十多歲,一個七十多歲,快八十歲。」
「和你一樣,力大無窮,能挪動門口廢棄石磨。」
張學文看著秦朝陽。
「能挪動廢棄石磨,並不說明其力大無窮。」
「有身體天賦的人,經過專業的力量訓練,也可以挪動那個石磨。」
秦朝陽當即又是道。
「不是,你們說,那兩個人,一個五十多歲,一個七十多歲,甚至快要八十歲,然後挪動了石磨?」
「五十多歲的男人,年近花甲了,怎麼可能有那麼恐怖的力氣?」
兩人交談的內容,簡直就是震驚了林若雪的三觀。
「不是五十多歲的男人挪動的,而是那個七十多歲的。」
張學文又是道。
「什麼?」
林若雪更加是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