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秦朝陽頗有自信地對周先生道。
「很好,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對了,我等下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你們都是年輕人,你們肯定有很多話題。」
「甚至,你們也算是老熟人了。」
周先生和秦朝陽一邊同行,一邊道。
「能入周先生法眼的,自然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很快,一行人便是進入的航站樓暫時停歇,周先生也是暫時坐了下來。
也是這個時候,一個帶著黑框眼鏡,文質彬彬,頗有書生氣的年輕人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周先生,喝水!」
年輕人將水送到了周先生跟前。
「謝謝!」
周先生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將水杯放到了旁邊的桌面上。
「秦特使,這位就是我要給你介紹的年輕人。」
周先生站了起來,對秦朝陽道。
「哦?」
秦朝陽看向了這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雖然沒見過此人,但眼前的年輕人卻給他一種親切感。
有一種素未謀面,卻神交已久的感覺。
「秦特使,我姓張,張學文,久聞大名!」
年輕人主動向秦朝陽伸出了手。
秦朝陽也是伸出手,和他握在了一起。
「九十九?」
兩人靠近了之後,輕聲問道。
「你的觀察力和判斷力,總是那麼毒辣!」
「就顯得,特別沒意思。」
張學文面無表情地道。
這本來是在開玩笑,但他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以至於開玩笑的時候,臉上都是沒有笑容的。
甚至可以用面癱來形容。
「聽聲音聽出來的,這不是我們最基本的能力嗎?」
秦朝陽微微一笑。
「在這之後,我會去臨江市。」
張學文又是道。
「今天?」
秦朝陽問道。
「等周先生到了落腳的地方,我就去。」
張學文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回答道。
「去那邊做什麼?」
秦朝陽又是問道。
「那邊,有個麻煩的傢夥!」
「為了能讓你能安心做事,我去那邊看著,避免她做出一些對你不利的事情。」
張學文又是道,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旁邊,也沒有太多的其他人,再說了,就算別人聽到了,也聽不出他們具體在談什麼。
「你覺得你是她的對手?」
秦朝陽又是笑著問道。
「五五開,就算贏不了,也能拖延一些時間。」
「她想要拿下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她隻有她自己一個人,而我身後,有很多的戰友同伴。」
「我一直相信我的戰友和同伴,正如我一直都相信你一樣。」
張學文又是道。
「很好,其實,我也好奇一個事情。」
秦朝陽又是笑著問道。
「什麼?」
張學文問道。
「你會笑嗎?」
「就是,你能做出笑的表情嗎?」
秦朝陽小聲問道。
張學文聞言,又是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我不僅不會笑,其他的表情我也不會。」
張學文回答道。
「要不,你試試笑一個?」
秦朝陽調侃道。
「我笑,會比哭難看。」
「再說,這個世界上,沒那麼多值得高興的事情。」
張學文又是道。
「那還是算了。」
秦朝陽拍了拍張學文的肩膀。
「謝謝諒解。」
張學文依舊是面無表情。
「你去了臨江市,那周先生這邊,怎麼辦?」
「他的安全,也是非常重要的。」
秦朝陽對張學文道。
「周先生身邊,比你強的可能沒有,但比我強的,還有很多。」
「周先生的安全,不成問題。」
「而且,這一路上,不是還有你的人嗎?」
張學文說著,朝著四周看了看。
很顯然,他發現了周圍布置在暗處的安保人員。
「那行,那我先謝謝你了。」
「雖然那個女人,九成不會對我身邊的人動手,但你過去,我會更加放心。」
秦朝陽微微點頭。
「為國家計,死而後已。」
張學文一闆一眼地道。
「小秦吶,我在中江市不會停留太多的時間,而且在中江市的行程也是相當密集!」
「可能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和好好交流一下了。」
「等到時候,我到了臨江市,我在臨江市停留的時間,會比較長一些。」
「到時候,我們再好好交流交流。」
這個時候,周先生又說道。
「沒問題的,周先生。」
「我現在,可能就不能陪同您一起前往落腳地了。」
秦朝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你去做你的事情,那些事情,比陪我去落腳地更加重要。」
「陪同這些,都是小事而已。」
「我沒問題的。」
「我在這裡,等下還有一個簡短的採訪,你留在這裡,也是耽誤時間而已。」
「去忙你的事情。」
周先生一臉和藹地道。
「那我先走一步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我等你的好消息。」
周先生深深地看了秦朝陽一眼。
「好。」
秦朝陽一臉嚴肅地應了一聲。
隨後,秦朝陽便是先一步離開了。
何玉章見狀,也是帶著人跟了上去。
在何玉章護送之下,秦朝陽從綠色通道離開。
「秦先生,你這是要離開了嗎?」
何玉章腳步快捷地跟在了秦朝陽身後。
「是的,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不過,你們也可以放心,我會在暗處保護你們,一路上,為你們清除藏在暗處的釘子。」
秦朝陽對何玉章道。
「明白。」
何玉章應了一聲。
「周先生大約什麼時間點結束採訪,離開機場?」
秦朝陽又是問道。
「大約半個小時後!」
「這個採訪會非常簡短,甚至可以說,隻是一個過場而已。」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也很重要。」
何玉章回答道。
「很好,周先生的車隊出發,我們就會對躲在暗處的釘子動手。」
秦朝陽非常篤定地道。
「那個,秦特使,你就穿著這樣衣服去嗎?」
「這未免也太顯眼了。」
何玉章有些擔憂地道。
「我原先的衣服,放在了我的車裡!」
「這套衣服,我到時候再還給你。」
秦朝陽對何玉章道。
「不不不,不用還給我,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東西。」
「我就是覺得,穿著這套衣服,可能會行動不便而已。」
何玉章連忙擺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