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喜歡湊熱鬧嗎?我就帶上她了。」
秦朝陽尷尬笑笑,回答道。
「你啊,就是慣著她!」
徐秀枝搖搖頭,無奈地道。
「你少胡說八道好不好,我可沒胡攪蠻纏,你以為我是你嗎?」
聽了徐秀枝的話語,陸知晚便是不高興了,馬上便是反駁道。
「好你個陸知晚,這麼說話是吧?」
徐秀枝聞言,有些被氣到了。
「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外面站著了,都進去吧!」
「都站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老爺子聽著眾人吵吵鬧鬧,馬上便是道。
眾人聞言,也是一起往酒店裡面走。
「小子,你過來,和我說說話!」
老爺子一邊走著,一邊將秦朝陽叫到了身邊。
「老爺子。」
秦朝陽畢恭畢敬的樣子。
「行了,不要裝出一副聽話的樣子了。」
「你要是聽我的話,你現在就是我老陸家的人了。」
陸長林也不怕尷尬,弄得秦朝陽都有些不自在了。
「這等下,你就坐在我身邊吧!」
陸長林直接說道。
「老爺子,這不太好吧,你坐在張省長旁邊,張省長身邊的座次,都是有特別安排的。」
秦朝陽對這個宴會的規矩,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能和張志新同桌,坐在張志新旁邊的,必然是被東海省官方看好的存在。
身份和地位,不言而喻。
「張省長可以安排座次,我難道就不能讓你坐在我的身邊嗎?」
「你小子可不要不識好歹,多少人想要坐在我身邊,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你知道,得到我陸家的青睞,意味著什麼嗎?」
陸長林小聲說道。
「我就是知道意味著什麼,才不好意思,這麼大的恩情,我應該怎麼還?」
秦朝陽有些尷尬地道。
「你小子……」
聽了秦朝陽的話語,陸長林一時間也是無語了。
一行人就這麼往裡面走,而秦朝陽則是跟在陸長林身邊,說著什麼。
對眾人來說,陸長林身邊出現在的秦朝陽的,毫無疑問是生面孔。
「那小子是誰啊,怎麼感覺和陸老爺子有說有笑的?」
「不認識,不過看著有些面熟,這小子竟然能和陸老爺子搭上話,他是什麼來路?」
「你們都忘記了嗎?這不就是那個秦朝陽嗎?之前,在西山賽道贏了世界前十的那個秦朝陽。」
「我想起來了,就是這小子,害我輸了好多錢。」
「原來一個賽車手,一個賽車手,有什麼資格跟在陸老爺子身邊?」
「陸老爺子竟然青睞一個賽車手,看不懂了!」
「……」
眾人議論紛紛,很是不解。
在眾人注視和議論之中,林家、李家和陸家,以及秦朝陽一行人走進了酒店。
這個時候,趙承輝和趙天龍遠遠地看著這一幕。
趙承輝的眼神滿是凝重。
「看上去,這個秦朝陽似乎和陸家關係匪淺。」
「林家和李家都不算什麼,但是這陸家,要真是站出來維護這秦朝陽,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趙承輝開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小子全身上下,都是充滿了古怪。」
趙天龍看著秦朝陽一行人進入酒店的方向,一臉疑惑地道。
「你們之前嘗試動過這個秦朝陽?」
趙承輝問道。
「動……動過吧?」
趙天龍聞言,有些不淡定。
「前段時間,凱旋門死了四十多個人,是不是和這個秦朝陽有關係?」
趙承輝又是繼續問道。
「這個……」
趙天龍吞吞吐吐的樣子,這個事情,他本來就是瞞著趙承輝去做的。
關於凱旋門死了四十多個人這個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凱旋門為什麼會死人。
而且還死了那麼多人。
不過,對於凱旋門這種存在來說,死人也是家常便飯了。
一開始,他也沒有想太多。
畢竟,雖然凱旋門和趙家關係密切,但說到底,趙家是趙家,凱旋門是凱旋門。
「我問你,有沒有關係,說啊!」
趙承輝輕聲呵斥道。
「有!」
「那些人,就是去殺秦朝陽的。」
「結果,所有人都死了。」
趙天龍咬了咬牙,索性直接就是承認了。
「該死的,你們動他,難道就不了解他的實力嗎?」
「四十多個人,都被殺了,說明他身邊有人保著他。」
「此人身份,絕不簡單。」
趙承輝非常篤定地道。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吃的虧,就這麼算了嗎?」
「我趙家在臨江市,什麼時候吃過那麼大的虧?」
趙天龍一臉委屈的樣子。
「就現在來說,不想死就不要去招惹他。」
「來日方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為父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這種關鍵的時刻,你們萬萬不能捅婁子。」
趙承輝表情嚴肅。
「可是,爸,我咽不下這口氣!」
趙天龍一臉的難受。
「咽不下也得咽!」
趙承輝呵斥道。
說罷,他也是朝著酒店而去了。
趙天龍聞言,隻能是悻悻然地跟了上去。
此時此刻,一眾赴宴的各大家族各大企業的客人,已經是紛紛入座。
秦朝陽並沒有聽從老爺子的建議,坐在陸老爺子的身旁。
一來秦朝陽並不想那麼露臉,不想引起太多人的關注。二來,他覺得這樣,多少有些唐突。
所以,他是按照請帖上的席位入席了。
他和林家、李家等人,是在同一貴賓席的。
至於手持普通請帖李逸和李剛等人,則是不在這一桌。
「秦小友,剛剛是陸老爺子是讓你坐在他的身邊,這樣的機遇,你怎麼拒絕了?」
「要知道,這臨江市乃至於整個華夏,想要得到陸老爺子青睞的年輕一輩,那可是數不勝數的。」
眾人落座之後,同桌的李大河便是問道。
「這個,我還是喜歡這裡多一點,我隻想安靜地吃頓飯。」
秦朝陽尷尬笑笑,解釋道。
「賢婿啊,這李兄確實說得沒錯。」
「這個宴會,座次其實就是排資論輩。」
「就說這貴賓席,多少人想要坐上來,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林國正也是語重心長地對秦朝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