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下來吧,陸大小姐,我扶你上車。」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知道啦!」
陸知晚應了一聲。
隨後,秦朝陽將陸知晚放了下來,在秦朝陽的攙扶之下,秦朝陽將陸知晚攙上的副駕駛。
然後,他才上了車,開著車離開了。
也是這個時候,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車中,王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一臉怨毒地看著秦朝陽離開的車。
他坐著的這輛車所謂的位置和角度,能看秦朝陽和陸知晚從課室走到車裡的全過程。
剛剛陸知晚和秦朝陽一系列親密的動作,他全都看在了眼裡。
「表哥,就是這輛車,就是這小子,你給我狠狠地弄他。」
王昊咬牙切齒地道。
坐在駕駛位的,是一個脖子紋著青龍的社會青年。
青年脖子上有紋身,耳朵上打著一個耳釘,這個時候,正在看著前方抽煙。
「放心好了,就你表哥我在這一片的影響力,還擺不平一個小癟三嗎?」
紋身青年冷冷一笑道。
「但是,要注意不能在這附近弄他,這附近是學校,我怕影響不好。」
王昊繼續說道。
「放心好了,我們會找個人少的地方弄他,把他的腿廢了,我不信那陸家的大小姐,還能跟他在一起。」
「隻是,表弟,你以後要是攀龍附鳳了,可不能忘了表哥。」
紋身青年輕笑一聲。
「那是當然的。」
「這裡有兩萬塊錢,你拿去,給兄弟下個館子,喝點兒。」
「事情要是辦妥了,我還有重謝。」
王昊取出一個信封,遞給了紋身青年。
紋身青年接過來,微微打開,看了看,果然是兩疊錢,一疊一萬塊。
「你小子打小就聰明,還會做人。」
「你放心好了,你是我表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等我找到機會,就把這小子給廢了。」
紋身青年輕輕一笑道。
「那就拜託表哥了。」
「沒什麼事,我先回學校去了。」
說罷,王昊便是要離開。
「行,你去吧!」
紋身青年微微點頭,隨後,王昊便是鬼鬼祟祟地下車,朝著學校去了。
王昊下車之後,紋身青年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青龍哥。」
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
「幫我盯個人,我等下把照片和車牌號碼打給你。」
紋身青年冷冷地說道。
「成,不就是盯個人嗎?青龍哥你放心好了。」
電話那頭,胸有成竹的樣子。
「嗯。」
紋身青年應了一聲,便是掛了電話。
隨後,便是將照片發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紋身青年便是開著車,離開了。
此時此刻,秦朝陽和陸知晚正在回小院的路上,這個時候,才在路上走了一會兒。
「剛剛有人盯我們。」
秦朝陽開著車,突然說道。
「盯我們?」
「什麼意思?」
「別人看兩眼,問題不大的吧?」
陸知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說的盯的意思是,跟蹤我們,懂我意思嗎?」
秦朝陽解釋道。
「啊?」
「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難道是因為我們郎才女貌,天造地設,他們嫉妒了嗎?」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道。
「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秦朝陽輕笑道。
「額,我開玩笑的,你臉皮真厚。」
陸知晚愣了,白了一眼秦朝陽。
「這盯著我們的,是那個王昊,還不是嫉妒我們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秦朝陽又是笑了笑道。
「啊?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還真是嫉妒我們郎才女貌,天造地設了。」
「可是,我剛剛怎麼沒看見有王昊在呢?」
陸知晚一臉的納悶。
「你當然看不到,他坐在車裡,車裡還有別人。」
「我們剛剛從學校裡面走出來的時候,他全都看到了。」
秦朝陽又是冷冷地道。
「好傢夥,這人神經病吧?」
「成跟蹤狂了是不是?」
陸知晚一聽這話語,直接就是怒了。
她已經不止一次拒絕過王昊,但是這人就是如同狗皮膏藥一樣。
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但是被人拒絕了,還去打擾,那就是不禮貌了。
「跟蹤狂什麼的,應該不是。」
「他們盯上的是我。」
「你是陸家大小姐,他們什麼段位,敢盯上你?」
秦朝陽搖搖頭,輕描淡寫地道。
「怎麼,他們要對你下手?」
陸知晚眨了眨眼睛。
「十有八九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我原以為,這王昊平時虛偽了一些,想不到竟然還這麼陰險。」
「不行,我給劉伯打電話,讓他處理這個事情。」
「他什麼檔次,在臨江市也敢動我陸知晚的人?」
陸知晚說著,便是氣呼呼地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別急,打什麼電話呢?」
陸知晚被秦朝陽阻止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陸知晚問道。
「怎麼辦都行,問題不大,幾個小毛賊,不用興師動眾的。」
「他們要是敢動手,我會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秦朝陽一臉冷笑地道。
「你真的可以?」
陸知晚看了一眼秦朝陽,問道。
「在你的印象中,我什麼時候不可以過?」
「一直都是可以的。」
秦朝陽非常篤定地道。
「我是怕你被別人敲悶棍。」
陸知晚有些擔憂地道。
「那不會。」
「就他們那樣的小混混,憑什麼敲我的悶棍?」
「他們沒那樣的水平,知道嗎?」
秦朝陽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也是,你這個臭大叔,一天天就像背後長了一雙眼睛一樣,機敏得很。」
陸知晚想了想以往一些生活細節,一時間也是無法反駁陸知晚。
「所以,你就放一萬個心好了。」
「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高手,都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靠近我的身後。」
秦朝陽輕笑道。
「那你豈不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陸知晚看了秦朝陽一眼,悠悠地道。
「不然,你以為呢?」
「你不會覺得,在華夏這片土地上,有很多人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吧?」
在實力這一塊,秦朝陽也是絲毫不謙虛的。
當然,他也有不謙虛的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