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馬上就來了。」
陸知晚聞言,便是連忙帶上自己的東西,跟著秦朝陽出去了。
這個時候,秦朝陽已經是朝著小院的方向去了,陸知晚也是跟了上去。
這店面前面並不是很好停車,所以,他一般都是將車停在家那邊的。
甚至,秦永安有時候也隻能把車停到小院那邊。
「時間還早著呢,你著急什麼?」
陸知晚跟在秦朝陽身後,看了看時間說道。
「你是時間還早著,我時間不早了,我到那邊,也快要兩點了。」
秦朝陽無奈道。
「好吧!」
陸知晚聞言,也不多說什麼。
很快,兩人便是回到了小院,秦朝陽直接就是上了車。
陸知晚見狀,也是坐到了副駕駛。
今天開的,是秦朝陽自己的路虎。
「沒落下什麼東西吧?」
秦朝陽發動車子,然後問道。
「沒有。」
「都拿上了,我就去上一節課,上到四點這樣。」
「借調大嫂的事情,我已經和我爸說了,我爸說沒問題。」
「他們那邊,有人去處理這個事情,然後和我對接,搞定了他們那邊的手續,大嫂就過來我們這邊上班了。」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那就行。」
秦朝陽微微點頭。
「哦哦,對了,要是時間上對得上,你回家的時候,順道去學校帶上我唄!」
陸知晚想到了什麼,於是說道。
「行啊,沒問題。」
秦朝陽微微點頭。
也是兩人這麼說著聊著,很快便是到了陸知晚的學校,本來兩地也不遠,不塞車的話,也就幾分鐘的路程。
「到了。」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那我先去上課了,我們晚上見。」
陸知晚下了車,向秦朝陽揮手道別,便是朝著學校去了。
秦朝陽也是揮了揮手,便是將掉轉車頭,離開了。
大約是三四十分鐘這樣,秦朝陽便是出現在了洪福茶樓前,他直接將車開到了洪福茶樓的地下停車場。
停好車之後,他便是拿著洪福茶樓專用的通行卡,在專用的電梯,到了洪福茶樓負三層。
秦朝陽從電梯裡面走出來,外面的小弟看到秦朝陽,都是畢恭畢敬地向秦朝陽打招呼。
在過去這麼一兩年的時間,秦朝陽出現在洪福茶樓的次數很多,所以,洪福茶樓裡裡外外的人,基本上都是認識秦朝陽的。
「秦先生好。」
「秦先生!」
「秦先生您來了。」
「……」
眾人紛紛打招呼。
「你們也好。」
「你們龍老大呢?」
秦朝陽隨口問道。
「秦先生好,龍老大已經是在辦公室等著了,您請跟我來。」
一個西裝革履的小弟迎了過來,微微鞠躬,然後做了個請的動作。
「好。」
秦朝陽微微點頭。
「想不到秦先生來得這麼快,我這正準備去門口迎你呢!」
小弟笑呵呵地道。
「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客氣做什麼?」
秦朝陽隨口說道。
「這是龍老大的意思。」
小弟尷尬笑笑。
也是兩人說話間,兩人已經是到了會議室外面。
「秦先生,到了,龍老大、軍哥和磊哥都在裡面。」
小弟說道。
「辛苦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隨後,秦朝陽便是直接走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這會兒,龍武等人,都已經是坐在裡面了。
看到秦朝陽進來,三人紛紛站了起來。
「秦先生!」
眾人紛紛和秦朝陽打招呼。
「都在呢,都坐下吧!」
秦朝陽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秦先生,喝茶。」
龍武親自給秦朝陽倒茶。
「怎麼樣,外面的事情,都還算順利吧?」
秦朝陽喝了一口茶,問道。
「順利,一切都挺順利,秦先生幫了我們那麼多,我們還不能把事情幹得漂亮的話,我們豈不是成了吃乾飯的了嗎?」
丁小磊笑呵呵地說道。
「順利就好。」
秦朝陽微微點頭。
「在東海省這個地界內,在高手數量這方面,能和我們匹敵的勢力基本上沒有。」
「更何況,現在是我們洪福茶樓、勝天棋館和永利商會三家合作。」
王軍也是說話了。
「很好。」
「那我們自己這邊的事情呢?」
「就是那些個名單,執行得怎麼樣?」
秦朝陽看向龍武。
「那份名單的話,已經完成百分之九十以上了。」
「正常來說,最多兩個月,整個名單,就能全部執行完畢了。」
龍武回答道,隻是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有些閃爍,眼神中,似乎透著一些無奈。
如此細微的表情變化,自然也是沒有逃過秦朝陽的目光。
「正常來說。」
「那現在,是正常嗎?」
秦朝陽頗有深意地問道。
龍武等人聞言,皆是對視一眼,然後嘆了一口氣。
「不是很正常。」
「我們,遇到硬點子了。」
龍武說道。
「硬點子,什麼硬點子?」
秦朝陽眉頭輕皺。
「我們執行名單上的任務,基本上成功率都是百分百的。」
「但是,最近在興寧市,失手了一次。」
「然後,在江漢市也失手了。」
龍武有些無奈地道。
「具體說說,是怎麼失手的。」
秦朝陽直接道。
「在東海省興寧市,我們對王蟹這個人下手的時候,我們的人失手了。」
「現在王蟹已經是有警覺了,我們很難再次尋找下手了機會了。」
龍武繼續說道。
「這個王蟹是什麼樣的身份背景?」
秦朝陽又是問道。
「小磊,你和秦先生說說王蟹的情況。」
龍武看向丁小磊。
「是這樣的,秦先生。」
「這個王蟹的情況,其實和我們這邊的情況差不多。」
「王蟹手裡,把控著一個叫螃蟹會的勢力,他自己就是螃蟹會創始人。」
「王蟹這個人,看上去是大老粗,實際上很會籠絡人心。」
「所以,他的螃蟹會,籠絡了很多的頂尖高手,在我們刺殺失敗之後,王蟹身邊就出現了更多保護他的高手,甚至還有倭國人,在庇護他。」
「以至於我們根本找不到再次下手的機會。」
「他沒有警覺的情況下,我們尚且失敗了,現在他有所警覺了,我們就更加困難了。」
丁小磊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