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意思了。」
徐秀枝高深莫測的樣子。
「切,我的事情,才不要你管。」
「我不跟你說了,我幫忙打包去了。」
陸知晚聞言,不以為意地道。
說著,她便是也進廚房去了。
徐秀枝呆在院子裡面,四處看了看,感覺在這樣的地方吃飯,別有一種韻味。
要是秋天的時候,在院子裡面弄火爐,一邊烤東西一邊喝點紅酒,那簡直不要太美妙了。
現在自己女兒還住在這裡,至少這段時間,自己還能常來,時不時來蹭頓飯什麼的,簡直不要太美妙了。
不多時,秦朝陽和陸知晚,便是將湯品打包好了。
「咯,好了,這些湯品都是熱的,你現在回去,爸剛好能喝。」
「你快回去吧,他一天看不到你,肯定會找你,到時候別把我給暴露了。」
陸知晚將東西放在桌面上,對徐秀枝道。
「急什麼啊,你這是要趕我走?」
徐秀枝不緊不慢的樣子。
「要是爸找到這裡來,就賴你。」
「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趕緊的吧!」
「不然,你就留下來洗碗算了。」
陸知晚對徐秀枝道。
「那我還是回去。」
「說實在,我也怕你爸擔心了。」
「女兒,你好好在這裡待著,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繫我。」
一聽要幹活,徐秀枝馬上站了起來。
「去吧,趕緊的。」
陸知晚像是要趕她走一樣。
「小秦,那我就先走了。」
「等我有空了,再過來看你們。」
徐秀枝一邊拿起自己的東西,一邊道。
「行,你有空就過來,我給您弄好吃的。」
秦朝陽聞言,笑著道。
「走吧,我帶你去路口叫輛車。」
說著,陸知晚便是拉著徐秀枝往外走。
秦朝陽見狀,也是跟了出去。
不多時,三人便是到了小院前面不遠的路口,陸知晚給徐秀枝叫了個計程車,把她給打發走了。
「呼!終於走了!」
看著徐秀枝離開,陸知晚輕呼一口氣。
「怎麼感覺你不是很歡迎你媽似的。」
秦朝陽有些不解。
「你不懂。」
「她這人,很煩的。」
「她一直待在這裡,萬一我爸知道了怎麼辦?」
陸知晚一邊往回走,一邊道。
「我倒是覺得你媽挺不錯的。」
「性格開朗,好說話,大大咧咧的,這種性格人,很好相處。」
「這樣的人,怎麼樣都不會是個惡毒丈母娘。」
秦朝陽跟在陸知晚身後,笑呵呵地道。
「怎麼,你想她做你丈母娘不成?」
陸知晚回頭看了秦朝陽一眼,頗有深意地道。
「我可沒這麼說。」
「你是什麼家庭,我是什麼家庭,我可配不上你這千金大小姐。」
秦朝陽一邊走著,一邊故意道。
「你家庭怎麼了,你家庭不挺好的嗎?少說這些胡話好嗎?你分明就是嫌棄我,你心裡隻有你那個什麼青梅竹馬。」
陸知晚說著,語氣酸酸的。
「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我怎麼可能養得起?」
秦朝陽又是補充了一句。
「誰要你養了,我家有的是錢,隻要不作死,八輩子都花不完那麼多。」
陸知晚十分豪氣地道。
「這麼富?」
秦朝陽有些震驚的樣子。
「那是必須的,你要是哪天不想努力,隻需要和我說一聲就完事了,讓你少奮鬥五十年。」
陸知晚非常有自信地道。
「好吧!」
秦朝陽聞言,應了一聲,但內心還是有些詫異。
他對這陸家了解並不是很多,以前甚至沒聽過,聽陸知晚這麼說,這陸家可不是一般的富有。
兩人說著聊著,不多時已經是回到了院子。
回到院子之後,兩人便是一起收拾著爛攤子,兩人通力合作的樣子,給人一種十分合拍的感覺。
彷彿是一對過著平靜小生活的小夫妻。
從西城離開之後,徐秀枝便是朝家裡去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她便是到家了。
「夫人,你回來了,家主一直念叨你呢!」
徐秀枝剛剛進門,一個女傭人便是順口道。
「找我幹什麼,不就是出去了一趟,一個老男人,怎麼能那麼煩人呢?」
徐秀枝大大咧咧的樣子。
「夫人,家主在書房呢,您說話小聲點,別讓他聽到。」
女傭人一聽徐秀枝的話語,便是小心翼翼地道。
「聽到怎麼了,都一把年紀了,控制欲還那麼強,都多少年了,還是這個死相。」
徐秀枝一邊換著鞋子,一邊道。
「夫人,那個,你吃過了嗎?要不要給你弄點吃的?」
女傭人又是問道。
「不用了,剛吃過回來。」
徐秀枝回答道。
「好的。」
女傭人聞言,便是退了下去。
將東西放下之後,徐秀枝便是拿著打包回來的湯品上樓去了,悄咪咪的樣子。
此時此刻,陸緻遠正在書房看著什麼,徐秀枝來到書房前,輕輕地推開了門,朝著裡面看了看。
陸緻遠很快便是發現了徐秀枝。
「你還知道回來?」
陸緻遠瞥了一眼徐秀枝。
「嘿嘿,這不是在外面耽擱了一些時間嗎?」
「我這不和女兒聊了聊,馬上就回來了嗎?」
徐秀枝走了進來,隨手關上門,一臉討好地道。
「我是死相,我是控制欲強,對嗎?」
陸緻遠狠狠地白了一眼徐秀枝。
「哪有,我胡說八道的呢,這你也能聽到?」
徐秀枝笑呵呵的樣子。
「你總是在下人面前這麼胡說八道。」
陸緻遠又是白了一眼徐秀枝。
「不就是口嗨一下,過過嘴癮嗎?」
「你真的小氣得要死了。」
「虧得我還給你帶回來好東西呢!」
徐秀枝說著,將打包回來的湯品放在了桌面上。
「這是什麼東西?」
陸緻遠問道。
「這是湯品,我在外面給你帶回來的,能健腰壯腎,聽說特別厲害。」
「你試試,看看有沒有效果。」
「你這些年忙於工作,身體都熬壞了。」
說到身體熬壞這個事情,徐秀枝神情有些落寞。
她現在四十多歲這樣,雖然兩個孩子都已經成年了,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還是很年輕的。
特別是在夫妻生活這一塊,她還是有不小的需求的,但是陸緻遠因為各種原因,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我身體熬壞了,難道隻是因為工作嗎?」
陸緻遠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徐秀枝。
「那你是怪我咯?是我把你折騰得這麼弱的?」
徐秀枝一聽這話語,虎狼之詞便是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