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事,不就是我爺爺給我安排相親對象那事嗎?」
「下周日,我要親自見一面,然後退婚。」
陸知晚非常堅決的樣子。
「你說的是這事啊!」
「這面都還沒見呢,你就退婚!」
「你這不是沒男朋友嗎?萬一看對眼了呢?」
秦朝陽弔兒郎當的樣子。
「去死,我就算沒男朋友,也不會喜歡一個根本不認識的男人的。而且,還那麼老!」
陸知晚有些激動地道。
「不是有一見鍾情這種事嗎?」
秦朝陽笑笑道。
「不會有一見鍾情這種事的,所謂的一見鍾情,其實都是見色起意。」
「我不是那種會見色起意的人。」
陸知晚非常篤定地道。
「好吧!」
秦朝陽聞言,隻是敷衍了一句。
「就一句好吧?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陸知晚對秦朝陽的反應很不滿意。
「那祝你好運?」
秦朝陽笑笑。
「如果好運的話,那就是退婚順利了。」
「現在這年頭,是婚姻自由了,去他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娘一點賬都不買。」
陸知晚非常囂張的樣子。
「是的,包辦婚姻是一點都不像話。」
秦朝陽也是深以為然。
「你也這麼覺得?」
「那挺好,這說明我們是一路人。」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下周六和李逸的比賽,你還要不要去給我捧場?」
秦朝陽問道。
「你不要帶你女朋友去嗎?」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言語之中都是醋意。
「她不太喜歡那種場合,她不愛湊熱鬧,她不會去的。」
秦朝陽隨口道。
「那就是我愛湊熱鬧,我幼稚咯?你還是喜歡成熟一點的是吧,就是那種不太會笑的,高冷高冷的。」
陸知晚酸酸的。
「她會笑,隻是不會隨便對別人笑。」
秦朝陽糾正道。
「她不會隨便對別人笑,我就會,所以,我是隨便的人咯?」
陸知晚又是陰陽怪氣的。
「不能這麼說。」
「哎,不對,我們明明說的是賽車!」
秦朝陽無語死了,今天這妮子是怎麼了,怪怪的。
總體來說,是越來越怪了。
這兩天有事沒事,就是陰陽怪氣的。
「那就去吧,反正我是第二天才去見那個不認識的男人。」
「見一面,我就趕緊開溜了。」
陸知晚打了個哈欠,然後道。
「那行,到時候帶你去。」
「但這一次,不能帶你去兜風了。」
秦朝陽又是道。
「為什麼?比賽就不能帶上我嗎?」
陸知晚很是不解的樣子。
「比賽當然不能帶上你,太危險了。」
「這個趙家的趙天浩,天天想緻我於死地。」
「你沒必要犯這個風險,懂我意思嗎?」
秦朝陽耐心地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趙天浩想要殺你?」
陸知晚有些驚訝的樣子。
「不然呢?」
「賽車這種項目,本來就有死亡的概率。」
「要是我死在了西山賽道上,對趙天浩來說,那就再好不過了?」
秦朝陽又是道。
「不對不對,這趙天浩,為什麼要針對你?就因為你上次揍了他?」
「還是不對,上次你跟李逸說你揍了趙天浩,你為什麼揍趙天浩?」
陸知晚一下子就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她記性是很不錯的,上次秦朝陽說和趙天浩有過節,但是沒說是什麼過節。
當時候因為李逸也在,所以,她就沒有問太多。
此刻說起這個事情,她的好奇心突然就來了。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這些個事情,說起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秦朝陽擺了擺手,說道。
「我知道了。」
陸知晚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
「你又知道什麼了?」
秦朝陽白了陸知晚一眼。
「是因為女人。」
「趙天浩喜歡若雪姐,一直就是死纏爛打的。」
「現在若雪姐是女朋友了,他不恨你才怪呢!」
陸知晚一副很機智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的?」
秦朝陽有些意外。
「切,臨江市上流的圈子就這麼點大,那些個八卦,隨便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了。」
「而且,這趙天浩追求若雪姐,是賊誇張,各種表白,因為不勝其煩,若雪姐還報過警呢!」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還有這種事情?」
秦朝陽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怎麼,若雪姐沒跟你說過?」
陸知晚問道。
「沒有。」
秦朝陽回答道。
「可能是怕你擔心,所以沒跟你說吧!」
陸知晚猜測道。
「她就是怕我擔心,但是這個趙天浩,可真是狗皮膏藥。」
「以前是我不在,現在我在了,他要敢再糾纏,我還揍他。」
秦朝陽臉上浮現一些狠辣。
「你膽兒是真大。」
「人人都知道趙天浩睚眥必報,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的。」
陸知晚吃著葡萄,小嘴叭叭地說著。
說起這些個八卦,她又是來勁了,一時間,又變成了無憂無慮的小傻子。
「我這不是招惹他了嗎?」
「也不對,他騷擾我女朋友,是他先招惹我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朝陽臉上浮現一抹冰冷。
「這臨江市,恐怕也就你願意招惹這瘋子了。」
「一般來說,別人就算有本事招惹,也不願意招惹,因為誰都不願意招惹麻煩。」
陸知晚又是道。
「我也怕麻煩,但我女朋友被騷擾,我總不能不站出來吧?」
秦朝陽笑笑道。
「那倒是。」
「你要是惹出事來,你也可以跟我說,我罩著你。」
陸知晚大包大攬,很是仗義的樣子。
「罩著我?怎麼罩,拿什麼罩?」
秦朝陽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調侃道。
「區區一個趙家,我爸一站出來,他們屁話都不敢說一個。」
「我都不用讓我爸幫忙,就跟劉管家說一聲,他就能把事情給辦妥了。」
「所以,小秦吶,以後有姐在,你就拚命鬧騰吧,出了事,姐罩著你。」
陸知晚坐起來,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我要是把他打死,你能罩得住我嗎?」
「你要是罩得住,他下次招惹我,我就把他打死。」
秦朝陽看了一眼陸知晚,故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