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話,你幫我們辦事,出人出力,讓你和兄弟們拿點酬勞不是很正常嗎?」
「怎麼會有人看不起你呢?」
林若雪一時間也是有些不解。
「嫂子,你不懂。」
「我們洪福茶樓上上下下,都受過秦先生的恩惠,幫秦先生辦事,那是天經地義的,我不能收錢。」
「我要是收了這錢,我就太不地道了。」
陳虎又是說道。
「我給的也不多,五十萬,就是讓你親兄弟們吃頓飯。」
「你們這次這麼多人過來,也是幫了我們的大忙。」
「如果我們這工程繼續拖下去,損失就不是五十萬那麼簡單了。」
「所以,這點酬勞,對我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你就收下吧!」
林若雪又是說道。
「其實,嫂子,我其實還真有個不情之請。」
陳虎有些扭捏地道。
「有什麼你就說,扭扭捏捏幹什麼?」
秦朝陽看向陳虎。
「對,隻要我能幫上忙的,都不在話下。」
林若雪也是說道。
「是這樣,銀河之上這個項目,我早就有所關注了。」
「你看,我們洪福茶樓也是做生意的。」
「我就想著,這銀河之上購物中心建成之後,能不能給我留兩個名額。」
「我這一來想要在這裡開個茶樓餐廳什麼的。」
「然後再弄個酒吧電影院什麼的。」
「要是電影院不方便,隨便給我一個鋪面,開酒吧也行的。」
陳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這個沒問題啊!」
「我們這裡的佔地面積這麼大,商鋪的數量是非常多的,給你留兩個問題不大。」
「做生意嘛,跟誰做都是做。」
林若雪非常爽快地道。
「那就先謝謝嫂子了。」
「租金什麼的,我們一分不少,一切都按照規矩來。」
「你放心好了,肯定不讓嫂子你吃虧。」
陳虎聽了林若雪的話語,一時間也是有些激動。
「陳虎兄弟這是什麼話,你要租我們的店面,我們肯定是有優惠給你的。」
「名額方面你不用擔心,這酬勞你就好好拿著就是了,名額真不算什麼。」
林若雪又是搖搖頭道。
「秦先生,這?」
陳虎一臉的為難。
「五十萬我回頭轉給你,錢你就好好收著,請兄弟們吃頓好了,再發點小錢。」
「我們這後面,要麻煩你的地方,還多著呢,你就不要矯情了。」
秦朝陽拍了拍陳虎的肩膀。
「秦先生,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陳虎又是說道。
「行了,就這麼定了。」
「走吧,我們去項目指揮部那邊坐會兒。」
秦朝陽說著,便是和林若雪一起離開了。
陳虎見狀,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林國海等人已經是和肖長嶺等人在項目指揮部喝茶聊天了。
秦朝陽和林若雪直接走了進來。
「喲,秦先生來了。」
肖長嶺看到秦朝陽走過來,馬上便是站了起來,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跟在身後的陳虎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是暗暗震驚。
肖長嶺貴為山城市警察局局長,對秦朝陽竟然這麼畢恭畢敬的,可見這秦先生是相當的不簡單的。
這個時候,陳虎內心是對秦朝陽五體投地了。
在道上橫的人不少,在官面上橫的人也很多。
但是在黑白兩道都能吃得開的人,他目前就隻見過秦朝陽一個。
「肖局長,讓你久等了。」
秦朝陽微微一笑。
「秦先生這是什麼話,我這是出來執行任務,能有口茶喝就算是不錯了。」
肖長嶺笑呵呵的。
「坐吧,都坐吧,別站著。」
秦朝陽招呼道。
「好好好。」
肖長嶺連連應道。
但是,他還是等到秦朝陽坐下了,自己才坐下。
這樣的舉動,看得大家也是有些詫異。
肖長嶺是山城市警察局局長,在山城市也是一等一的實權人物了,對秦朝陽竟然這麼畢恭畢敬的。
「肖局長,這後續的事情,還需要你們多出力啊!」
「根據我們調查所知,金永貴和金九涉及多起故意傷害案件。」
「數年前,金永貴為了得到範海家的地皮,將範海的老婆打成了重傷。」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這起案件,就是金永貴和金九做的。」
「金永貴和金九重傷範海的老婆之後,在範海缺救命錢的時候,主動借高利貸給範海。」
「後來範海無力償還高利貸,隻能以極低的價格,將自家的地皮轉讓給金永貴。」
「而地皮轉讓的過程中,還存在威脅和恐嚇。」
秦朝陽坐了下來,悠悠的說道。
「這一起案件,我們也印象深刻,雖然幾年前的案件,但是因為這一起案件,我們山城市還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打黑除惡。」
「因為在當時,這一起案件性質太過惡劣了。」
「受害人無緣無故受到多人毆打,差點死掉,這件事情在全市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
「那一段時間,甚至很多人晚上都不敢出門,鬧得人心惶惶的。」
「但是因為現場留下的證據太少,我們一直沒有找到相關的犯罪嫌疑人。」
「雖然說當時受害人扯下了嫌疑人的一把頭髮,但是隻是根據一把頭髮,我們根本找不到偵破案子的方向。」
「我們總不能把全市人的DNA都給測一遍吧?」
「況且,罪犯是活的,他是會跑的,這對我們來說太難了。」
肖長嶺搖著頭,嘆了一口氣道。
「我當然知道你們也不容易。」
「但是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了,我們幾乎確定,範海的老婆被重傷,就是金九和金永貴搞的鬼。」
秦朝陽言之鑿鑿地道。
「我們當時,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金永貴和金九。」
「但我們隻是猜測,因為從範海老婆被重傷,再到金永貴得到範海的地皮,整個事情下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金永貴。」
「但我們也不能因為這個猜測,就對金永貴和金九等人採取比較強硬的措施。」
「我們隻能傳訊金永貴和金九,但是什麼都沒有審出來,二十四小時到了,就隻能把他們放了。」
肖長嶺有些無奈地道。
「那範海夫妻,沒有站出來指證金永貴放高利貸,搶佔他們的土地嗎?」
秦朝陽有些好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