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著急忙慌地給我打電話,就是問這個事情?」
秦朝陽聞言,也是笑了。
「難道不可以嗎?」
張學文反問道。
「當然可以。」
秦朝陽微微點頭。
「那你說,我送你的火箭筒,怎麼樣?」
張學文有些執著地道。
「很不錯,第一次使用的時候,沒有把控好,後面的話,就好多了。」
秦朝陽悠悠地道。
「很不錯是什麼意思,到底有哪方面很不錯?」
張學文頗為執著地道。
「那個火箭筒,你做了一些改造之後,精準度提高了不少,原因應該是後坐力小了很多。」
「這樣一來,會讓使用者更容易把控火箭筒。」
「從而將精準度提升了。」
「同時,你減輕火箭筒的重量,讓火箭筒更加方便攜帶。」
秦朝陽簡單地道。
「你都看出來了。」
對於秦朝陽的話語,張學文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對於各種兵器,秦朝陽絕對是精通級別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成為一號。
「不是看出來的,是感受出來的。」
「使用過之後,自然就感受出來了。」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感受也好,看出來的也好,你用我給你的火箭筒殺人了嗎?」
張學文又是問道。
「瞧你這話說得,火箭筒是武器,武器就不是用來殺人的嗎?」
「我拿你給的火箭筒,幹掉了六個火力點。」
「具體殺了多少人,我不清楚。」
秦朝陽頗為耿直地道。
「那就好。」
聽張學文的語氣,似乎一下子放下了什麼。
「聽你這話,怎麼怪怪的?」
「彷彿我拿你的火箭筒殺人之後,你就鬆了一口氣?」
秦朝陽有些疑惑地道。
「你是知道的,我最擅長使用火箭筒!」
「如果我是一名劍客,火箭筒就是我手中的劍!」
「我的劍,出鞘必須見血!」
張學文頗為認真地道。
「劍客?」
「好吧!」
「你這位劍客的劍,非常鋒利,非常好用。」
秦朝陽聽了張學文的話語,一時間都有些想笑了。
一想到張學文頂著那一張面癱的臉,說出這麼幼稚的話語,秦朝陽就更加想笑了。
好在他經過專業的訓練,一般是不會笑出來的。
「感謝你這麼高的評價,那火箭筒,就送給你了。」
「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張學文一本正經地道。
「不是,你真要送我這樣的禮物?」
秦朝陽有些懵逼。
「怎麼,不可以嗎?」
張學文反問。
「可以,但是,我這樣拿回去,是有些難度的。」
「這玩意兒,也不能上飛機不是?」
秦朝陽啞然失笑道。
「這個你不用管,我有辦法。」
「你把這個火箭筒,交給安團長就是了,他已經告訴他,怎麼幫你將火箭筒,送到你家了。」
「你到家,我這禮物也會跟著你到家的。」
張學文一本正經地道。
「額,你都想好了啊?」
秦朝陽頗為意外。
「既然誠心送別人禮物,那就要什麼情況都要想到。」
「這叫思慮周全!」
張學文又是道。
「好吧,你這確實是思慮周全。」
「對了,你現在是在臨江市了嗎?」
秦朝陽又是問道。
「我已經到臨江市了!」
「有我在,不會有人能動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如果這點事情,我都沒有做好,我提著頭去見你。」
張學文頗為嚴肅地道。
「咳咳,那倒也不用那麼嚴肅。」
「我家人朋友在臨江市,還是很安全的。」
「唯一有能力對他們造成威脅的,就是那個所謂的倭國第一殺手。」
「不過,她應該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
秦朝陽輕咳一聲道。
「倭國第一殺手!」
「那個女人,我知道。」
「我很想和她交手,我想知道,她的實力,是不是真的那麼強。」
張學文饒有興趣地道。
「你沒事去惹她做什麼?」
「她現在不亂來,你就別去招惹她就是了。」
「她雖然實力非常不錯,但是一直挺安分的。」
「而且,她有些神秘,她像是倭國安插在華夏一顆閑子!」
「她一直做的一些事情,都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
「反正,這個女人,她很奇怪。」
「我的意思是,現在暫時不要動她。」
「當然,前提是她沒有其他過分的行動。」
秦朝陽又是叮囑道。
「沒有上面的命令,我肯定不會動她。」
「我軍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張學文一本正經地道。
「那就行!」
「我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這兩天,我就回臨江市了。」
「等我到了臨江市,我請你到我家喝酒。」
秦朝陽又是道。
「我不喝酒。」
張學文冷漠無情地道。
「額,不會喝酒的話,喝茶也行,以茶代酒。」
秦朝陽聞言,愣了一下。
不得不說,和這位年輕人交流,還是有些難度的。
「喝茶可以,但我隻喜歡自己一個人喝。」
張學文又是道。
「額,那就喝水,喝水總可以吧!」
「或者喝飲料,喝湯,隨便喝點什麼都行。」
「或者說,什麼都不喝也行,在一起吃個飯就行。」
「其實,我都行的,你隨意。」
秦朝陽沒辦法了,隻能是道。
「那就喝。」
張學文這才道。
「那行,我們到時候見。」
「到時候見。」
秦朝陽和張學文道別,張學文也是和秦朝陽道別道。
隨後,兩人便是各自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秦朝陽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和張學文交流工作上的事情,倒也還算是順利,不會感覺那麼吃力。
但是一旦交流生活上事情,比如,喝個酒什麼,那就感覺挺吃力的。
秦朝陽懷疑,這張學文的每一天,是不是都隻有工作,不然的話,不能這麼軸。
秦朝陽真的覺得非常有這樣的可能,畢竟,張學文這人,已經是奇怪到一定程度了。
「報告首長,我有話說。」
這個時候,開著車的張初雪大聲說道,聽到這響亮的聲音,秦朝陽微微被嚇了一下。
「你有什麼話說,說吧!」
秦朝陽看向張初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