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覺得我能喜歡嗎?」
秦朝陽愣了一下,反問道。
「當然能,若雪姐都說了,能!」
陸知晚理所應當地回答道。
「那我喜歡你就給嗎?」
秦朝陽反問道。
「那不好說,看你這個老色批的表現咯!」
陸知晚用自己睡衣上的飄帶在秦朝陽面前撩了撩,然後沒心沒肺地進浴室洗漱去了。
這讓得秦朝陽又是一陣心癢癢的感覺。
又不是內心道德底線的束縛,秦朝陽都很難想象自己能做出什麼事情。
秦朝陽輕呼一口氣,隻能是繼續吃著早餐。
陸知晚洗漱完之後,又是回房間換了一套落落大方的打扮,像陸知晚這種級別的美女,根本不需要通過露來展現自己的魅力。
隻是簡單地搭配和打扮,便足以讓她成為全場最萬眾矚目的少女。
「臭大叔,別忘記了哦,中午飯後,我帶她們過來,你好好指導她們,合適的就留下來。」
「至於那個趙曉涵,不合適就讓她回去吧!」
陸知晚坐下一邊吃早餐,一邊道。
「你好像對這個趙曉涵意見挺大的。」
秦朝陽尷尬笑笑。
「不是意見大,我不是區別對待她,隻是於公於私,她確實都不合適。」
「她出身富裕家庭,根本不缺錢,從小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你不會覺得能吃得了兼職的苦吧?」
「所以,我這於公,是為了我們的店面著想。」
陸知晚頭頭是道地說著。
「那於私呢?」
秦朝陽問道。
「於私嘛?」
「這妮子對你虎視眈眈的,我總不能留這麼個女人在這裡,讓她跟我和若雪姐搶男人吧?」
陸知晚思考了一下子,便是非常耿直地道。
「咳咳咳咳……」
秦朝陽聽了陸知晚這話語,差點沒被嗆著。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陸知晚白了秦朝陽一眼。
「我是那種沒定力的人嗎?」
秦朝陽反問道。
「你是的。」
陸知晚非常肯定地道。
秦朝陽隻是一頭黑線,一時間無言以對。
「來,乖,不要驚訝哦,喂你吃個包子。」
陸知晚說著,夾了一個包子塞到了秦朝陽的嘴邊,秦朝陽本來想要拒絕,但是架不住陸知晚的人情。
今天,陸知晚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錯,吃早餐也是吃得沒心沒肺的。
吃了好一會兒之後,陸知晚終於是吃飽了,還很不體面地打了個飽嗝。
「好了臭大叔,我要去上學了,我要把你的路虎開走了。」
陸知晚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對秦朝陽道。
「隨你,反正家裡又不隻有一輛車。」
秦朝陽一臉的無所謂。
「該說不說,一個女孩子開路虎,有點不搭,改天我得回家,挑一輛車,開過來。」
陸知晚說著,又是吃了個包子,然後才出門去了。
開著秦朝陽的車,陸知晚便是去學校去了。
秦朝陽收拾了一下飯桌,也是去店面開工了。
等他到店面的時候,老太太和秦永安已經是到了。
「大哥,媽,你們怎麼那麼早?」
秦朝陽問道。
「這兩天不是人手不夠嗎?」
「我已經讓你大嫂招人了。」
「你放心好了,很快就有人手過來了。」
「這幾天,就我們幾個辛苦一點就好。」
秦永安笑著道。
「午後陸知晚的幾個室友也會過來,應該能幫上一些忙。」
秦朝陽笑笑道。
「那也好,就看看她們能不能幫上忙。」
秦永安也是點點頭。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的,就是到了中午。
陸知晚中午的時候,是和三個室友一起在學校吃的午飯,在食堂簡單地吃了一頓,便是帶著三個室友,準備去店裡。
這會兒,四人已經是去往停車的地方了。
不一會兒,就是到了。
「哇,陸知晚,你品味是不是有特別,你一個女人,開什麼路虎?」
趙曉涵看到陸知晚的車,一時間感覺有些意外。
「這不是我的車,是臭大叔的車!」
「我這段時間不在家裡住,就住在臭大叔家裡。」
陸知晚上了車,隨口說道。
「哇塞?你們都同居了?」
趙曉涵大跌眼鏡。
「我說陸大小姐,你們玩得真開啊,你果然是監守自盜了。」
齊欣也是調侃道。
「你們想什麼呢,我跟他什麼都沒有。」
「我就是單純喜歡他家的環境,覺得待著舒服。」
「而且,還有很多好吃的,大叔的手藝,那是特別好的。」
陸知晚如實說道。
「單純喜歡?真的單純嗎?」
趙曉涵古靈精怪地道。
「我感覺不單純!」
齊欣搭話道。
「我感覺是不得不單純。」
何小玲一針見血。
「什麼單純不單純的?我說了,他都有女朋友了,你們少打他的主意。」
「特別是你,趙曉涵。」
陸知晚發動車子,同時警告道。
「我……我怎麼了,我隻是喜歡叔叔,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我又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趙曉涵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還不夠出格嗎?」
陸知晚無語了。
「我那不是逗逗他嗎?」
趙曉涵辯解道。
「那你怎麼不逗其他男人?」
陸知晚反問道。
「其他男人?」
「其他男人,都是土雞瓦狗罷了,怎麼和叔叔比呢?」
「你看看叔叔的氣質多好,身材多棒,我就喜歡這種面相堅毅,眼神銳利的真男人。」
「那些小鮮肉什麼的,比我還有女人味,沒勁兒,我喜歡那種特別硬朗的男人,一看上去,就特別有安全感。」
趙曉涵說著,腦子裡想象著秦朝陽的樣子,不經意間竟然露出了花癡相。
「不是,這大叔,真有你們說的那麼有魅力嗎?」
齊欣一時間有些懷疑了,秦朝陽那天去她們宿舍的時候,齊欣是不在的,所以和秦朝陽算是素未謀面。
「那是必須的,杠杠的荷爾蒙,杠杠的男人味。」
「我對他那是一見鍾情。」
「可惜好像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趙曉涵說著,語氣逐漸透著一些遺憾的意味。
「欣姐,你別聽她瞎說,她啊,就是犯病了,犯花癡了。」
陸知晚勸誡道。
「什麼花癡不花癡的,你根本不懂。」
「對了,陸大小姐,這叔叔以前是幹什麼的?」
趙曉涵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