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還不是秦特使你獲得的所有勳章,因為位置有限,掛不上去,所以,隻能這樣了。」
「我們選了一部分最有分量的,掛了上去。」
「秦特使你要接受的國家功勛勳章的授勛,這是最有分量的勳章,你一定要穿著符合你身份軍裝出席。」
何玉章又是道。
「那行吧,我換上?」
「好多年,都沒穿過軍裝了。」
看著面前的軍裝,秦朝陽有些感慨。
「秦特使,那邊是洗手間,我的辦公室的獨立洗手間,你可以到裡面,換一下衣服。」
何玉章對秦朝陽道。
「行吧,那你等我一下。」
秦朝陽聞言,便是拿著那一套服裝,走進了洗手間。
幾分鐘之後,秦朝陽便是從洗手間裡面出來了。
「我原以為,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穿這一身軍裝,想不到今天又是穿上了。」
秦朝陽有些感慨地道。
此刻的他,肩膀上的是象徵著少將軍銜的一杠三星,金色松枝加上一顆金星。
但是,他胸前的勳章,比一些上將軍都要多,滿滿當當的,數量極為驚人。
穿上這一身之後,秦朝陽整個人顯得精神了好多。
「秦特使是國家功勛,你這胸前的勳章,是我見過的數量最多的。」
「以你的功勞,要不是你情況特殊,早就是上將軍軍銜了。」
何玉章感慨道。
「這些都不重要,對我來說,這身軍裝對我意義,比軍銜對我的意義更加大。」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秦特使你的思想格局,不是我等能比的。」
何玉章感慨道。
「我能有什麼思想格局,如果不是國家看重,我也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秦朝陽搖搖頭道。
「秦特使過於謙虛了。」
「秦特使,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機場那邊候著了。」
「其他的事情,我們車上說。」
何玉章對秦朝陽道。
「也行,那就走吧!」
「不過,我需要開自己的車。」
秦朝陽跟在了何玉章身邊走了出去。
「秦特使還是坐我的車比較好,現在,中江市國際機場那邊,恐怕已經不少記者候著了。」
「坐我的車,會更加符合你身份。」
何玉章笑著對秦朝陽道。
「但,從機場離開的時候,我需要開自己的車。」
秦朝陽又是道。
「那好辦,我讓人把你的車開過去就是了。」
何玉章提議道。
「需要可靠的人。」
秦朝陽強調道。
「昨天那位給我們開車的司機怎麼樣?」
何玉章試探性地問道。
「可以。」
「我看得出來,他是退伍轉業的老兵。」
「昨天和他聊了聊,情況和我猜測的差不多。」
「這樣的人,還是比較可靠的。」
秦朝陽微微點頭。
「那成,等下就讓他開秦先生你那輛車。」
何玉章也是非常利索地道。
「那小夥子姓陳,你叫他小陳就行。」
「他確實是部隊轉業過來的,忠誠可靠,絕對沒問題。」
何玉章又是道。
「那就行,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安排。」
秦朝陽微微點頭。
兩人說著聊著,很快便是到了樓下。
這個時候,樓下已經是停著一個車隊了。
那輛三個零結尾的中江市牌照車,也在其中。
「小陳,這輛車讓別人來開,你去開秦特使的車。」
「謹記,你要讓別人接觸秦特使的車,你也不能亂動秦特使車上的東西。」
「這個非常重要,這是命令,明白了嗎?」
何玉章對小陳道。
「是,何省!」
小陳聞言,便是應道。
很快,他便是從駕駛位上下來了。
「這是車鑰匙,車號碼尾數是三四一,放在那邊,你去開一下,開到中江國際機場那邊。」
秦朝陽將車鑰匙交給了小陳。
「是,秦特使!」
小陳一本正經地向秦朝陽敬了個禮。
「去吧!」
秦朝陽微微點頭。
隨後,小陳便是去開秦朝陽的車去了。
「小梁,你過來,這車裡來開。」
何玉章又是招了招手,將另外一個司機叫了過來。
這叫小梁的司機,也是面容堅毅,皮膚黝黑,顯然也不是一般的司機。
「何省,秦特使,你們好。」
小梁走過來,也是向兩人敬禮。
「開車,去中江市國際機場。」
何玉章吩咐道。
「明白。」
小梁應了一聲,便是坐到了駕駛位。
「秦特使,請吧!」
何玉章對秦朝陽道。
隨後,何玉章和秦朝陽,也是上了車,坐在了後座。
「告訴前面的車,出發吧,去中江市國際機場。」
何玉章又是吩咐道。
「好!」
「前面的兄弟,出發了。」
小梁對著通訊設備道。
片刻之後,前面的車,便是開了出去,秦朝陽乘坐的車,也是跟著開動了,開出了省府的範圍。
「秦先生,中江市國際機場那邊,已經是做了一定的管制。」
「安保措施,也是全部都安排上了。」
「不過,還是有正常的人流量和車流量。」
「而且,全國各地趕來的記者,也已經是在那邊等著了。」
上車一會兒之後,何玉章便是對秦朝陽道。
「全國各地的記者?」
「他們應該都是沖著周先生來的吧?」
秦朝陽聞言,冷冷一笑道。
「也不盡然,我覺得,更多的是因為你。」
「按照慣例,周先生巡視全國各地,當地的最高級別官員,都需要到場迎接。」
「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慣例。」
「您現在是南方八省行政特使,總攬軍政大權,你就是南方八省最高級別的官員。」
「所以,所有記者都清楚,按照慣例,你是會到場的。」
「因此,現在蹲守在機場的記者,恐怕是會特別多。」
「不過,他們都是持證採訪的,倒是不會造成什麼混亂什麼的。」
「但是,你可能需要回答一些他們的問題,不知道,周先生有沒有向你交代過這方面的事情。」
何玉章又是道。
「沒有,我和周先生,從來沒有直接聯繫過。」
秦朝陽很是利索地回答道。
「那可怎麼辦?」
「這採訪什麼的,要是說錯話了怎麼辦?」
「這可就有點愁人了。」
何玉章聞言,也是眉頭緊皺,有些犯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