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紮克耶的臉色並不太好,隻是敷衍地伸出手,和紮克耶握了握手。
「江先生,你說昨天晚上,城內城外的事情,都是你們的人做的。」
「可我記得,你手底下不過千人,不具備這樣的戰鬥力。」
紮克耶說話了。
「在我們的地盤殺人,造成了這樣的混亂了,死了那麼多人。」
「未免太不給我們印國警察面子了。」
普爾曼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面子是要靠自己掙的,你們印國警察,本來就沒有面子。」
秦朝陽走上前,一臉的冷笑,用印國語說道。
「大膽,你是什麼人?」
「竟然敢這麼說話?」
「信不信我現在就拘捕你!」
普爾曼又是拍了一巴掌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樣子。
「普爾曼局長,這位是我朋友。」
「我之所以能在摩羅多城幹成這麼大的事情,完全是因為他幫助。」
江淼臉上還是帶著一些笑容。
「哼,你們幹這些事情,可沒有提前通知我們。」
「江淼,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能在摩羅多城立足,是我們給你的方便。」
「沒有我們的點頭,你們那點人,不可能存在於摩羅多城。」
普爾曼冷哼一聲道。
「那是自然。」
「但我這些年,給諸位的好處,也不少。」
「收錢辦事,不是一直是諸位的優良傳統嗎?」
「普爾曼局長,怎麼能把這些事情,說得跟施捨一樣呢?」
江淼臉上浮現一抹冷笑。
「收錢,當然要辦事。」
「但收不收錢,是我們說了算,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我們就算收了錢,也可以不辦事,我們收錢辦事,那就是對你們的施捨。」
普爾曼又是繼續道。
「普爾曼局長何必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這一次來,我們也沒有空著手來。」
「這是我們準備的二十根金條,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接下來一周,我們之間,能相安無事。」
江淼示意王淵將箱子送了過來,然後打開箱子,又打開了裡面的一個盒子,盒子裡面,躺著兩根金條。
「二十根金條?」
紮克耶聽了這話,挑了挑眉,顯然是不滿意。
「二十根金條?」
「這麼大的事情,死了那麼多的事情,二十根金條,你們就想讓我們當做沒看到?」
「我再次提醒你,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我們給不給你們方便,我們說了算。」
普爾曼也是冷聲道。
「這麼說,二十根金條,是談不攏了是嗎?」
這個時候,秦朝陽說話了,臉上浮現冷意。
「自然是談不攏的。」
「你們將摩羅多城搞得天翻地覆的,還死了那麼多人。」
「至少需要一百根金條,不,不是一百根金條,是兩百根。」
普爾曼直接就是獅子大開口。
「你們殺了那麼多人,還將城裡城外,搞得天翻地覆的。」
「兩百根金條,不隻是給我們的,還是給我們的賠款。」
「在別人家裡,打爛了別人家的東西,就應該賠錢,我想你們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紮克耶喝了一口茶,一臉淡定地道。
「賠款?」
「很抱歉,我們華夏人沒有賠款的習慣。」
「如果非要賠款,你們可以賠款給我們。」
「畢竟,我們這些天,消耗的彈藥量,也不小。」
秦朝陽冷笑著道。
「你未免太囂張了,這裡是我們的地盤,還輪不到你說了算。」
「在摩羅多城,我有一萬警力,還有我們的私軍。」
「如果你們不願意賠款,我們會剿滅你們。」
普爾曼頗為囂張。
「那就談不攏了。」
「看來你們還沒有搞清楚形勢。」
秦朝陽一臉的淡定。
「江淼前輩,可以動手了。」
秦朝陽對江淼道。
江淼聞言按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通訊設備。
下一刻,現場坐著的印國人,額頭上,都出現了紅點。
「你額頭,怎麼有個紅點?」
「你額頭也有個紅點!」
「這是怎麼回事?」
「……」
一時間,一眾印國人慌亂了起來。
「照著這邊開一槍,告訴他們頭上的紅點是什麼!」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江淼聞言,馬上便是發送了指令。
「砰!」
一槍從外邊打進來,穿過窗戶,直接打在大廳一根水泥柱子上。
那水泥柱子一大塊,瞬間掉了下來,直接粉碎。
看到這一幕,一眾印國人倒吸一口涼氣。
「狙擊槍,是狙擊槍!」
「有狙擊手,這附近有他們狙擊手。」
普爾曼見狀,馬上臉色大變,臉上都是恐懼的神色。
現場,頓時亂做了一團。
紮克耶坐在座位上,身體緊緊地繃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此刻可是有一把狙擊槍瞄準了自己的腦袋,他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紮克耶先生,普爾曼局長,這附近都是我們的狙擊手,我們敢就這麼來見你們,不會毫無準備。」
「我們找你們談判,也不是毫無資本。」
「我們也做好了你們不配合的準備。」
江淼的臉色冷了下來。
「有什麼都好說,都好說,動刀動槍的做什麼?」
紮克耶連忙道,臉上露出討好且畏懼的神色。
也是這個時候,秦朝陽掏出一把手槍,來到了普爾曼跟前,上了膛,然後直接頂在了普爾曼的腦袋上。
普爾曼面對冰冷的槍口,兩腿一軟,瞬間跪倒在了地上,身體不斷地顫抖,恐懼到了極點。
「我很不喜歡你,要不你就去死吧!」
「既然你不配合,留著你也沒什麼用。」
秦朝陽臉色冰冷。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為我之前的話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
「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談。」
普爾曼顫抖著身體道。
「那就試著談談。」
秦朝陽聞言,朝著江淼使了個眼色,江淼馬上對外邊打了個手勢,示意外邊的狙擊手取消瞄準。
眾人額頭上的紅點,隨即也消失了。
眾人見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紮克耶先生,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
這個時候,一個印國警察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一進來便是一臉恐懼地跪倒在地上。
「怎麼回事?」
紮克耶聞言,霍然站了起來,然後來到窗前,往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