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急忙岔開話題:「具體名字不重要,關鍵是我的後台比他可要硬多了。」
王海目光中滿是疑慮地盯著陸寒,眼神裡寫滿了不信任。
陸寒卻像是渾然不覺一般,厚著臉皮開口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你就隻管記住我能幫你把萬顏強解決掉就行。
現在你隻管告訴我萬顏強家該怎麼走?
等我今晚安排好,明天你就帶人去他家搜查就好,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黃泥巴掉進褲襠裡。
隻要你按我說的來做,我敢打包票,明天就能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王海依舊滿心憂慮,眉頭緊鎖地再次確認道:「你確定這麼做真能扳倒他?」
陸寒神色鄭重地回應道:「你隻管放手去做,要是真沒能把他拉下馬,到時候你來處置我便是。」
說完,陸寒不再搭理王海,轉身走去觀察室。
他仔細幫王海的愛人做了檢查,確認病情穩定後,對馬寶國說:「馬院長,讓值班護士守著就行,沒什麼大問題了。
我該回家睡覺去了,您也早點回家吧。」
沒等馬寶國回應,他就徑直走出醫院大廳。
騎上摩托車離開醫院後,陸寒沒有回家,而是按照王海提供的地址,朝著萬顏強家的方向駛去。
大約經過半小時的車程,陸寒順利到達城南客運站。
依照王海所提供的信息,前往客運站斜對面的工農街,進入該街後向右轉入第二條巷子,最裡面那一戶便是萬顏強家了。
陸寒當機立斷,駕車駛向客運站對面。
經過確認前面的確有一條街道,但無法確定是不是工農街,路口連個指示牌都沒有。
陸寒將摩托車停放妥當後下車步行進入。
他順利找到右手邊的第二條巷子,慢慢走了進去,這巷子裡就住著三戶居民。
陸寒緩緩走到最裡面那戶人家的門口,微微擡頭,目光看向門框上的門牌,上面清晰地寫著「躍進巷2號」。
應該沒錯了,除非這附近有兩條同名的巷子。
陸寒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雙腳猛地一蹬地面,身形敏捷地向上一躍,輕鬆翻上了院牆。
他穩穩地蹲坐在牆頭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的環境。
整個院子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屋內沒有透出一絲燈光,想必人已經睡了。
陸寒屏息凝神,輕巧地縱身跳入院子內,落地無聲。
剛一站穩,就隱約聽到從屋裡傳出一陣節奏均勻的打鼾聲。
陸寒悄然靠近房間,釋放意念探查屋內情形。
隻見主屋的床上並排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男人應該就是萬顏強了。
在他們所睡的床鋪下方,放置著一個小箱子,其中放著不少的錢票。
陸寒沒有絲毫遲疑,將那些錢票盡數收入自己的空間之中。
旁邊的那間卧房空無一人,屋內也沒看到任何有價值的物品。
還有一間看似書房的房間,引起了陸寒的注意。
他再次集中意念進行探查,察覺到地面之下似乎隱藏著一個暗室。
由於距離較遠,超出了意念所能感知的範圍,無法得知暗室內部的具體情況。
於是,陸寒小心翼翼地推開書房門,側身擠了進去。
他在房內隨意打量了一番後,目光落在了一個木櫃上。
將木櫃挪至一旁,頓時下方露出一個方形的入口。
陸寒從空間中取出強光手電筒,朝著洞口照射進去,發現下面有一架木質樓梯。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腳踩上台階,雙手扶著扶手,緩緩向下走去,
暗室面積不大,室內靠牆位置放著八個規格不一的木質箱子。
暗室正中央有一張木桌和木椅,桌上擺放著一台機械設備。
陸寒上前查看,一眼便認出了這是一台發報機,樣式與他之前在靠山村抓敵特時所見到的完全相同。
萬顏強竟是敵特分子,本想著該如何栽贓他呢,這下好了,根本不需要去栽贓!已經夠髒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陸寒走到箱子旁,隨意挑開一個較小的箱蓋,隻見其中整齊地放著厚厚兩疊資料。
他索性運用意念將所有箱子快速掃過一遍,發現裡面竟藏著黃金、銀元、玉器,還有整整一箱大團結。
心裡暗罵:「這狗東西,凈幹些貪贓枉法的勾當,這些年抄家沒少拿啊!
統統沒收。」
除了三個裝有資料的箱子未動,其餘五個箱子都被收進了空間。
搞定收工,陸寒返回書房,將先前挪開的櫃子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
輕輕走了出去,重新把門關好,就翻牆出了院子。
不多時就到了路口,陸寒發動摩托車就往醫院駛去,這會王海應該還在醫院。
空曠的道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夜風裹挾著寒意灌進領口,陸寒想著下次如果半夜出來,一定要帶著糖糖和豆豆。
大約半小時左右,陸寒抵達了醫院。
他將摩托車停放妥當後,徑直走向觀察室。
果然如他所料,王海正獨自一人坐在樓道的長椅上。
聽到腳步聲,王海猛地擡頭,眼中滿是詫異:「你怎麼又回來了?」
陸寒擡手虛擺兩下,示意王海跟上,兩人悄然走到樓道的拐角處。
陸寒壓低聲音說道:「我特意回來跟您通個氣,那個萬顏強根本就是敵特分子。」
王海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盯著陸寒:「你憑什麼斷定他是敵特?」
陸寒擺擺手:「具體消息來源您不必深究。
他書房櫃子下面有個暗室,裡面藏著發報機和成箱的機密文件,這些都是鐵證。
我建議您立即行動,拖延不得。
醫院這邊我幫你看著。
聽完陸寒的話,王海不自覺地鬆開領口紐扣。
作為朝夕相處的同事,他對萬顏強的每個習慣都了如指掌,此刻卻感覺從未真正認識過這個人。
手指微微顫抖著抓住陸寒臂膀:「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你可不能騙我。」
陸寒一臉認真地說道:「就憑您的智慧和閱歷,我能騙的了你嗎?
再說了,騙你對我又沒什麼好處。
您要是還磨磨唧唧,我可就要單獨行動了?
到時候案子破了,表彰會上可沒您的席位。」
王海鄭重地點了點頭:「行,我這就帶人過去。」
轉身又叮囑道,「我愛人這邊就託付給你了。」
陸寒點頭應承,忽然想起了什麼,便問道:「您會騎摩托嗎?我這車可以借您用用。」
王海擺擺手拒絕:「不必麻煩,我開的是單位配車。」
說罷便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