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向上級部門彙報情況,申請專項資金,把所有開銷都走公家賬目!你絕對不能自己往裡搭錢,這事對你沒有半點好處,純屬吃虧受累!」
看著趙建設真心著急、處處為自己著想的模樣,陸寒心底暖意湧動,輕輕搖了搖頭,笑容坦蕩淡然,
「趙叔,真的不用這麼麻煩,這次就這樣算了。」
「我身為新時代的年輕人,能借著自己的本事,為公家分憂、為國家建設出一份微薄之力,是我的榮幸。」
「我不缺這點錢財,也不在乎這點得失。」
「再者說,咱們是一家人。幫您辦事、幫公家分憂,我若是還處處計較,那豈不是太過生分、太過功利?」
「換做是外人合作,我自然會公事公辦、按勞收費,一分一毫都不會讓步。」
「但對您、對咱們公家,我心甘情願付出,半點不計較得失。」
這番話字字真誠、句句懇切,格局開闊、心懷坦蕩,聽得趙建設心頭震動,滿心感慨。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多勸說幾句。
陸寒見狀,連忙擡手打斷他餘下的話語,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
「趙叔,您不必再勸了,我心裡自有分寸。」
「時間不早了,夜裡寒氣大,您早點回房休息。」
說完,陸寒起身,背著趙建設揮了揮手,擡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趙建設佇立在原地,望著少年挺拔灑脫的背影,久久無言,最終隻能無奈輕輕嘆息一聲。
陸寒緩步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手帶上房門。
屋內漆黑一片,朦朧的月色透過木窗縫隙灑落進來,映照出屋內淡淡的輪廓。
他視力遠超常人,即便身處黑暗,也能視物清晰。
他擡眼望去,一眼便看到床沿邊靜靜坐著一道纖細柔軟的身影。
不用細看,單憑身形輪廓,他便瞬間認出,這人是趙娜。
陸寒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戲謔溫柔的笑意,擡步上前,伸手拉下牆上的燈繩。
「咔噠」一聲輕響,屋內燈泡瞬間亮起,暖黃的燈光瞬間鋪滿整間屋子,驅散了所有黑暗。
燈光亮起,少女纖細溫柔的身影清晰映入眼簾。
趙娜安安靜靜坐在床沿,眉眼柔和,氣質溫婉。
陸寒故作一臉驚訝誇張的模樣,挑眉打趣,語氣帶著幾分痞氣溫柔:
「呀!這深更半夜的,不知是哪位漂亮仙女,偷偷下凡溜進我的房間?」
「怎麼,是深夜寂寞,專程過來覬覦本公子的絕世美貌?」
「我可提前警告你,本人早已名花有主、心有所屬,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哪怕你貌美如花、溫柔動人,也休想玷污我的清白之身!」
說著,他故作慌張地擡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胸膛,微微縮著身子,一副嚴防死守、誓死扞衛清白的誇張模樣。
原本安靜端坐的趙娜,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搞怪的模樣,再也綳不住矜持,瞬間「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清脆的笑聲軟糯動聽,驅散了屋內所有的靜謐,眉眼彎彎,滿是嬌嗔: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整天沒個正形,我找你是有事要問你的。」
陸寒放下環抱胸膛的雙手,笑眯眯地緩步走到床邊,順勢擡手,輕輕握住了趙娜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指腹,語氣帶著幾分慵懶調侃:
「什麼正經事,非要大半夜偷偷跑我房間來說?明天天亮了再問不行?」
「這要是被趙叔和宋姨撞見,我可是渾身長嘴都說不清,到時候又要被批評不守規矩、逾矩越界了。」
「啪!」
趙娜輕輕擡手,拍開了他作亂的手掌,眉眼帶著淺淺的嬌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少胡思亂想!我爸媽是明事理的人,他們隻是規定我們婚前不能越界出格,又不是不許我們正常接觸。」
說完,她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眼底露出幾分真切的想念,認真開口問道:
「我問你,糖糖和豆豆呢?」
「這兩天我在家裡都沒看到它們的影子,好久沒見兩個小傢夥了,我還挺想它們的,它們去哪裡了?」
陸寒聞言心頭微頓,瞬間反應過來。
糖糖和豆豆被他放在空間裡,這陣子為了幫兩個小傢夥減肥,他一直沒有放它們出來,平日裡就讓它們在空間裡吃喝。
他心裡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隨意地開口掩飾:
「原來是想兩個小傢夥了。它們應該是跑出去玩了,我也沒太留意,不過它們晚上都會回來睡覺。」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院裡找找看。」
說完,陸寒順勢起身,借著出門找寵物的由頭,走出房間去到院子裡,順帶上了個廁所。
趁著四下無人,他心神微動,悄無聲息從空間裡抱出兩隻毛茸茸的小傢夥。
陸寒抱著兩隻小傢夥,轉身快步走回房間。
他將糖糖輕輕遞到趙娜懷裡,
「諾,給你找來了。」拿去給你暖被窩吧。」
趙娜連忙伸手接住毛茸茸的糖糖,小傢夥溫順地蹭了蹭她的掌心,柔軟的毛髮觸感治癒又溫暖。
她忍不住將臉頰輕輕貼在糖糖蓬鬆柔軟的絨毛上,深深吸了一口。
隨即,她擡眼看向陸寒懷裡探頭探腦的豆豆,眼底滿是喜愛,輕聲說道:
「原來它們真的在院裡呀,我剛剛出去怎麼沒看到?」
不等陸寒回答,她伸手指了指陸寒懷裡的豆豆,眼底帶著期待:「把豆豆也給我吧,我想讓它們兩個一起陪著我。」
「不行。」
陸寒幾乎想都沒想,直接乾脆利落地拒絕了她的請求。
突如其來的拒絕,讓趙娜瞬間滿臉疑惑,眨巴著清澈的眼眸,不解地看著他,
「為什麼呀?糖糖可以給我抱,豆豆就不行?兩個小傢夥我都想抱著呀。」
陸寒看著她嬌憨的模樣,眼底笑意深邃,帶著幾分壞笑,慢悠悠開口解釋:
「嘿嘿!很簡單啊,因為糖糖是小姑娘,當然可以陪你暖被窩。」
「但豆豆是小男孩,男女有別,自然不能隨便陪著你,得避嫌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