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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嚇唬李富貴

七零高武 贏氏大小姐 5207 2026-07-13 15:06

  第一百一十七章嚇唬李富貴

  眼看院子裡楊菊花手裡的藤條還在往月兒身上抽,抽在身上「啪嗒」響,月兒後背的衣服早被抽得皺巴巴,滲出血印子,人卻不敢躲,隻能抱著頭蹲在地上,哭聲都快啞了。陸寒再也忍不住,擡腳就要衝進去,卻被身後的李守業一把拉住。

  「小寒!別管!」李守業急聲道,「你越是攔著,她越覺得丟了臉,回頭打得更狠——這兩口子的脾氣,我太清楚了!」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打死吧?」陸寒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發沉,「你撒手!今天這事兒,我管定了!」

  話音剛落,他已經大步跨進院子。楊菊花正抽得興起,見有人闖進來,剛要張嘴罵,陸寒已經走到她跟前——二話不說,擡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力道又快又狠,楊菊花被扇得踉蹌著倒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都破了,滲出血絲。

  她還沒反應過來,陸寒已經轉身走向李富貴——李富貴剛要上前,陸寒攥緊拳頭,對著他肚子就是一拳!「咚」的一聲,李富貴悶哼一聲,像個破麻袋似的蜷在地上,抱著肚子直打滾,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院門口的村民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平時看著溫和的陸寒,發起火來這麼狠。李守業也嚇了一跳,趕緊跑進來拉陸寒:「小寒!快住手!你這是要鬧出人命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陸寒沒理他,轉頭對著院門口的人群大聲喊:「誰去我家把自行車騎來?去鎮上報公安,把人帶過來——回來我給他兩塊錢!」

  這話一出,幾個年輕小夥立馬動了心——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夠買兩斤肉了。幾人爭著要去:「我去!我去!陸寒,你等著,我騎車快!」

  「都別鬧了!安靜點!」李守業趕緊喊住他們,轉頭對著陸寒急道,「小寒,至於嗎?不就是打孩子嗎?村裡誰家不打?犯不著報公安啊!沒那麼嚴重!」

  「不嚴重?」陸寒提高聲音,讓院門口的村民都能聽見,「你們都聽好了——現在法律管得嚴!別以為是自家孩子,就能隨便打罵、凍餓!要是天天這麼幹,情節惡劣了,就犯了『虐待罪』,最少得坐兩年牢!要是把孩子打殘了、打死了,刑期還得往上漲,說不定要蹲一輩子大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李富貴和楊菊花,一字一句道:「就李富貴兩口子今天這架勢,把孩子打成這樣,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了——隻要公安來了,一準兒把他倆抓進去!嚴重點的話,這倆人,得吃『花生米』!」

  村民們聽完,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誰也不知道打孩子還能坐牢,甚至槍斃?有人悄悄嘀咕:「這往後可不敢隨便打孩子了……要是被人看見報了公安,一家子不就完了?」還有人琢磨:「以後真要打,也得關起門來偷偷打,可別讓人看見了。」

  沒人知道,陸寒這話是嚇唬人的——這個年代還沒有明確的「虐待兒童罪」,他不過是借著村民不懂法,故意把後果說重,好徹底鎮住李富貴兩口子。

  可李富貴和楊菊花信了——倆人本來就怕公安,這會兒聽陸寒說要坐牢、要槍斃,嚇得渾身發抖,連哀嚎都不敢了。楊菊花腫著臉,眼神裡滿是恐懼;李富貴蜷在地上,臉色慘白,連動都不敢動。

  李守業也被陸寒的話驚到了,拉著陸寒的胳膊,壓低聲音問:「小寒,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公安真能因為打孩子抓人?」

  「是不是真的,去公安局一問就知道。」陸寒語氣篤定,「李叔,您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帶著他倆去鎮上問問——看看『虐待兒童』該不該蹲監獄!」

  李守業遲疑了一下,轉頭看了眼地上的兩口子,又看了眼角落裡渾身發抖的月兒,咬了咬牙:「行!那就報公安試試!正好把這倆人當典範,殺殺村裡重男輕女、隨便打孩子的風氣!」

  「那我這就找繩子,把他倆綁了等公安來。」陸寒說著,轉身就往院角的柴房走——柴房裡肯定有捆柴的繩子。

  這話可把李富貴兩口子嚇壞了!李富貴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肚子疼,「撲通」一聲跪在李守業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鼻涕眼淚一起流:「哥!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打月兒了!你快給小寒說說情,饒了我們這一次吧!下次再犯,你不用找公安,我自己去坐牢!」

  楊菊花也爬過來,跪在旁邊哭嚎:「是啊哥!我們錯了!以後一定好好待月兒,再也不打她了!求你幫幫我們,別讓公安來抓我們啊!」倆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一點沒浪費,全蹭在了李守業的褲腿上。

  就在這時,陸寒從柴房裡找了根粗麻繩出來——繩子足有手指粗,一看就結實。楊菊花擡頭看見那根繩子,嚇得「嗷」一聲,眼睛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李富貴更慘,腿一軟,竟沒控制住,尿濕了褲子,一股腥臊味瞬間飄了出來。

  堂屋裡,小兒子李偉早就嚇得躲在門後,抱著門框哭;隻有月兒,還安靜地站在院子角落,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像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面,連害怕都忘了。

  李富貴抖著聲音,磕磕巴巴地對陸寒道:「小、小寒……叔、叔真的錯了……再也不敢打、打月兒了……求你、求你別綁我……」

  陸寒走到他跟前,沒說話,擡手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沒剛才重,卻也把李富貴扇得歪倒在地。他拎著繩子就要上前綁人,李守業趕緊跑過來拉住他,急道:「小寒!別綁了!別綁了!就原諒他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我天天盯著他們,要是再敢打月兒,不用你動手,我親手把他倆綁去公安!」

  陸寒頓了頓,目光落在角落裡的月兒身上——小姑娘瘦瘦小小的,後背的血印子在粗布衣服下若隱若現,看著讓人心疼。他沉默了幾秒,鬆開手裡的繩子,對著村民們道:「行,今天就饒他們一次。但你們都記著——以後誰要是看見他們兩口子再敢打月兒、餓月兒,就去報公安!報信的人,我給十塊錢獎勵!」

  村民們一聽有十塊錢獎勵,立馬來了精神,紛紛點頭:「放心吧陸寒!我們盯著!隻要他倆敢再動手,我們立馬去報公安!」「對!十塊錢呢,肯定盯著!」

  就在這時,趙娜匆匆走了過來——她剛從知青點往這邊走,老遠就看見李富貴家門口圍滿了人,趕緊跑過來看看情況。「咋回事啊?這麼多人?」她走到陸寒身邊,小聲問。

  陸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從李富貴兩口子因為兒子摔跤打月兒,到他動手教訓倆人、嚇唬要報公安,全說了。

  趙娜聽完,氣得臉都紅了,指著地上的李富貴和暈過去的楊菊花,大聲喊:「這種人就不能饒!必須抓去槍斃!要是公安不來,咱們村就按老規矩,把他倆浸豬籠!太不是東西了!自己的女兒都下這麼狠的手!」

  李守業在旁邊聽得眼皮直跳——心說這倆年輕人,一個比一個狠,一個要拉去槍斃,一個要浸豬籠,這是要把人往死裡嚇。

  趙娜說著,就要去搶陸寒手裡的繩子,要親自綁李富貴。陸寒趕緊攔住她,勸道:「行了,今天就給他們一次機會吧—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但咱們得把話撂在這:以後再敢犯,別說浸豬籠,我直接把他倆拖去山裡喂狼!」

  趙娜這才消了氣,狠狠瞪了李富貴一眼,沒再堅持。倆人走到月兒身邊,陸寒蹲下身,輕輕撩起她後背的衣服——幾道紅腫的鞭痕縱橫交錯,有的地方已經磨破了皮,滲出血來,看著觸目驚心。

  他從背包裡掏出個小玻璃瓶——裡面裝的是靈泉水,有消炎止痛去疤效果。他把瓶子遞給趙娜,輕聲道:「這是藥水,你帶月兒去屋裡,找棉簽給她擦擦傷口——別讓傷口發炎了,不然得遭罪。」

  趙娜接過瓶子,拉著月兒往屋裡走——路過堂屋時,看見躲在門後的李偉,她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把他提了出來,丟在院子裡的地上:「你爸媽打你姐,你還好意思躲著哭?看我不收拾你!」

  李偉被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卻不敢挪地方。

  李守業走到陸寒身邊,壓低聲音道:「行了小寒,差不多得了——再嚇下去,這倆人真要瘋了。」

  陸寒笑了笑,聲音也放低:「李叔,不這麼狠狠嚇唬一頓,他們記不住——這次要是輕饒了,下次該打還是打,月兒遭的罪更多。剛才您配合我演戲,也辛苦了。」

  李守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陸寒剛才是故意說重話嚇唬人——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多說,心裡卻也認可陸寒的做法。

  沒一會兒,趙娜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的小玻璃瓶空了大半。她走到李富貴身邊,啐了一口,罵道:「你們倆真是畜生都不如!月兒餓的皮包骨,你們還往死裡打!以後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饒不了你們!」

  陸寒也走到李富貴面前,蹲下身,湊在他耳邊,聲音冷得像冰:「我剛才說的話,你記好了——以後要是再敢餓著月兒,或者動她一根手指頭,我不找公安,直接把你倆拖去後山喂狼。你信不信,我說到做到。」

  李富貴嚇得渾身發抖,趕緊點頭:「信!我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陸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轉向月兒——小姑娘已經從屋裡走了出來,後背的衣服重新穿好,臉色比剛才好看了點。他對著月兒道:「以後不管誰打你、不給你飯吃,你不用忍,直接來找我——記住了嗎?」

  月兒擡起頭,眼睛紅紅的,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用力點了點頭:「記住了,陸寒哥哥。」

  陸寒看著她瘦弱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的三個妹妹——要是自己的妹妹受這種委屈,他肯定比現在更狠。他拉著月兒,對趙娜道:「走,去對面大隊部坐坐,別在這兒待著了。」

  倆人帶著月兒走進對面的大隊部,陸寒讓月兒坐在長椅上,從背包裡掏出四顆蘋果——這是他之前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一直放在包裡。他給了趙娜一顆,又遞給月兒兩顆,笑著道:「快吃吧,甜得很——吃完再回家。」

  月兒接過蘋果,攥在手裡,看了看陸寒,又看了看趙娜,終於忍不住,咬了一口——甜滋滋的蘋果汁在嘴裡散開,她的眼淚卻「唰」地流了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不敢哭出聲,隻能用力咬著蘋果,肩膀一抽一抽的。

  陸寒把剩下的一顆蘋果放在李守業的辦公桌上。做完這一切,他走到大隊部院子裡,擡頭一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炊煙裊裊升起,村裡開始飄起晚飯的香味。

  趙娜也走了出來,看著他出神的樣子,問道:「想啥呢?一臉愁眉苦臉的。」

  陸寒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故作深沉道:「我在想,我這悲天憫人的性格——對世間苦難的同情,對他人疾苦的關懷,還有對這世道艱難的感慨。你說,我生來一顆菩薩心腸,卻總要面對這些糟心的事,是不是太為難我了?」

  趙娜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少在這裝模作樣的,你到底想說啥?直接說!」

  陸寒忍不住笑了,攤了攤手:「沒別的——就是覺得,我還是心太軟了。

  就在這時,月兒走了出來,走到倆人面前,小聲道:「謝謝陸寒哥哥,謝謝趙娜姐姐。」

  陸寒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和:「不用謝——記住,以後再有人欺負你,別忍著,要學會反抗。打不過就來找我,我幫你一起打。」

  月兒用力點頭,眼裡閃著光:「嗯!我記住了!」

  「那快回家吧,你爸媽應該不敢再打你了。」陸寒道。月兒點點頭,一步三回頭地往家走。

  陸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轉頭對趙娜道:「我也回家了——你也早點回知青點,別太晚了。」

  趙娜點頭:「行,你去吧,我這就回。」

  倆人走出大隊部,在路口分道揚鑣——陸寒往家走,趙娜往知青點的方向去。

  回到家時,老媽趙秀蘭正在廚房裡忙活,鍋裡飄出玉米粥的香味。陸寒沒去廚房,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糖糖正趴在被窩上,聽見動靜,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耷拉下腦袋;隻是豆豆還沒回來,不知道還在盯著那幾個陌生人沒。

  而此刻,巷子拐角的房頂上,豆豆正蹲在瓦片上,一雙綠瑩瑩的眼睛緊緊盯著不遠處的一條廢棄小巷——巷子裡,四個穿著粗布黑褂的青年人正蹲在地上,低聲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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