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刺激大了
一聽魏書霞這麼說,鄺瓊音和裴代雲立刻都精神了,連忙圍過來問葉穗穗:「多久沒來例假了?有沒有噁心想吐的感覺?你們倆結婚也有一個多月快倆月了吧?算算日子,可也差不多了。」
問題太多,葉穗穗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先回答哪一個。
懷孕,怎麼可能,葉穗穗毫不客氣的打消她們的念頭:「上次例假,二十多天吧,不過我本來就體寒,例假不太準,二十天來一次,四十天來一次都很正常。至於噁心想吐,就更沒有了。」
再說了,陸正堯經常出海,每次回來三兩天,倆人也不是天天在一起。
「這可說不準啊,你們家陸艦長那體格……」鄺瓊音說著說著就笑了,跟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魏書霞跟裴代雲瞬間心領神會,幾個人同時笑了,紛紛戲謔的看向葉穗穗。
葉穗穗被她們看得心裡發毛。
隻能解釋:「我真的沒有噁心想吐,吃飯都很正常。」
今天早晨還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粥,陸正堯還誇她,終於不是貓胃口了呢。
與其說是懷孕,倒不如說是那天去給爸媽燒紙的時候,被盛鉞跟許志和他們一驚一乍的給嚇著了。
她從前被嚇著就是這樣渾身沒勁,天天犯困。
好長一段時間才好。
她這麼一說,魏書霞幾個人倒是不太敢肯定了。
隻是鄺瓊音念叨了一句:「陸艦長都三十了,他肯定挺想要孩子的吧?」
「沒有。」葉穗穗拒絕焦慮:「他一點都不想要孩子!」
「為什麼?」其他人好奇了。
魏書霞說道:「這男人,有一個算一個,骨子裡傳宗接代的觀念可都挺重的,尤其是你們家陸艦長,不說年紀多大了吧,就說他本來就是家裡的老大是吧?兩個弟弟家孩子都那麼大了,他怎麼可能不著急呢?」
葉穗穗這下倒是沒法解釋了。
她總不能跟人說,陸正堯被陳世友跟王巧娥家的孩子給醜到了,才不想要小孩的。
她解釋不出來,其他人自動腦補原因:「陸艦長那麼疼你,他肯定是不想給你壓力,又心疼你身子弱,怕生小孩傷身子,才這麼說的。」
魏書霞羨慕的直嘆氣:「陸艦長可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啊!穗穗,你說你怎麼這麼有福氣呢?」
葉穗穗:「……」倒也不用腦補成這樣。
不過,要是自己有了小孩,會怎麼樣呢?
陸正堯說讓孩子姓葉。
姓葉的話,孩子叫一個什麼名字好呢?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孩子是感覺不到,早上吃的包子和粥肯定是都存在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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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堯本以為傅照川說的盛鉞發了脾氣,就真的隻是發發脾氣而已。趁著中午休息,他去了病房,沒想到盛鉞一看到他就炸毛了,扯著嗓子喊醫生。
又捧著腦袋喊頭疼,醫生護士匆匆趕了過來,幫他做檢查。
三姑來送飯,見狀心疼的不行。
曹小秋連忙穿鞋下地,將他推出門:「艦長,您怎麼來了?」
陸正堯指了指網兜裡裝的蘋果:「我來看看你們,這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
曹小秋道:「刺激可大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就是大清早的聽到他跟人家勞模吵起來了,把人好一頓罵,說人家就是故意來折磨他的。還跟醫院特地交代過,再也不讓你們家人過來陪護了,連探視都拒絕。」
這樣,陸正堯皺眉問道:「勞模跟他打起來了?」
他看到盛鉞的眼眶都青了,看起來像是被人打的。
曹小秋解釋:「沒有,人家勞模倒是天生的好脾氣,不管他說什麼,都是笑眯眯的。他眼眶挨了一拳,是因為半夜去叫勞模起來撒尿,勞模伸懶腰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他的。咱也不知道,既然是這樣,他咋就能氣成這樣。你說他好端端的,為啥要叫勞模起來撒尿啊,又不是小孩,上廁所還要人提醒。」
隻怕是想要以牙還牙,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吃了暗虧了。
陸正堯腦子裡回想傅照川今天早上說起盛鉞時無辜的樣子,幾乎能猜出來傅照川是怎麼整他的了。
曹小秋還在給傅照川叫屈:「盛連長他可是真不知道體恤人,像是我們這種孤兒,最渴望的就是別人的關心,為了那一點溫暖和認同,我們真的可以付出全部。別人對我們一個好,我們恨不得回報人家十二個好。勞模今天早上那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架勢,我看著都心酸。」
陸正堯:「……你也不要太以己度人了。」
曹小秋或許是這樣,要不然也不會因為幾碗湯,就對他們感激涕零。
至於傅照川,這人還真就說不準。
陸正堯將蘋果給了曹小秋:「也別給他了,免得他給扔了,你留著自己吃吧。」
盛鉞現在正在氣頭上,肯定能做出這種事來。
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陸正堯才不會去做。
曹小秋不好意思全拿著,隻要一個,還是陸正堯下了命令,他才全收著了。
眼裡心裡全都是對這一家子的感激,不知道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
怎麼會這一家子都這麼好。
陸正堯回了營部,左思右想,還是敲開了盛家勛辦公室的門。
傅照川說得對,他得為自己多籌謀一下,不能讓葉穗穗以後再跟自己受委屈。
這可是當初結婚之前,他跟葉穗穗說好的事情,哪能因為是自己的老領導,就讓小媳婦跟著受委屈呢。
還有葉芝芝,昨天臉色可不太好看,他後來問了醫護人員,才知道昨天盛鉞一直折騰人家來著。
大姨姐受的這份委屈要是讓他小媳婦知道了,肯定會更難受。
得讓盛家勛知道,不是他們家不肯負責任,實在是盛鉞不領情。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我表弟回家也隻是說自己不會照顧人,惹惱了盛鉞。我剛剛去過了,卻被趕了出來,盛鉞抱著腦袋喊頭疼,盛老,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我們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