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霸寵:嫁最強兵王生了三胞胎

第177章 絕對壓制

  盛鉞等了半天,沒見二姐說出下文。

  很失望:「就這?」

  「不然呢?」盛戈「咔擦咔擦」的嚼著蘋果。

  「還不然呢?」盛鉞很不甘心:「你一走就是兩年,結果回來就給我這麼一句話?」

  盛戈嗤之以鼻:「那你要我怎麼樣?去找陸正堯,去找他媳婦?去他們家大鬧一通?像是個潑婦似得?鬧得顏面全無,鬧得整個海島都知道我兩年前被陸正堯拒絕過嗎?」

  盛鉞吞吐:「我也沒說非要那樣,我就是替你不甘心麼!」

  「我有什麼不甘心的?我都已經結婚了,我得對我的丈夫,我的家庭負責。盛鉞,你二十八了,你不是真的二十六,你能不能用成年人的思維去考慮問題?你這樣,換做是我動手,就不隻是砸破頭了,我當時要是在場,一定給你換個腦子。」

  盛戈將吃剩下的蘋果核精準的扔到垃圾桶裡,起身對姐姐說道:「這的空氣太愚蠢了,我要回家補覺去。」

  盛鉞叫她:「二姐——」

  盛戈回頭:「閉嘴,蠢貨,別逼我把你另一隻胳膊也打折了。」

  盛鉞想要反駁,可剛張開嘴,盛軼就將他手裡的那個爛蘋果再次塞進了他的嘴裡。

  盛鉞連忙將蘋果吐出來,控訴姐姐:「我是個病人,還打著吊瓶呢,你也不怕我吃壞肚子?」

  盛軼冰冷無情:「你知不知道,整個神州大地,有多少人連爛蘋果都吃不上?」

  盛鉞:「……」

  「爸讓你去邊疆是好事,換做是我,早就把你踢過去了。」盛軼連著老父親一起吐槽:「他真是年紀大了,做事越來越不幹脆。」

  盛鉞手上不方便,將爛蘋果放回了床頭櫃上。

  見盛軼瞪著自己,連忙解釋:「我不是不吃,可你總得讓我把長綠毛的那一塊給挖掉吧?我這打著吊瓶呢,手不方便。」

  盛軼拿起那個爛蘋果,將發黴的地方挖掉之後,再次塞回了盛鉞的嘴裡。

  盛鉞知道自己今天這是逃不掉了,隻能忍著噁心將爛了一半的蘋果給吃掉。

  吃完之後,跟盛軼訴苦:「那個傅照川,是真的很缺德,你是沒見識到,我長這麼大,就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你是在和我告狀嗎?」盛軼問道。

  盛鉞:「額?啊?」

  盛軼:「氣不過,就自己找人算賬去,別告訴我,你都快三十了,遇到事還要找姐姐撐腰。」

  盛鉞:「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誤會!」

  「最好是這樣。」

  盛軼嚴肅依舊,並沒有因為弟弟失憶了,而且要去邊疆了就溫柔體貼起來。

  盛鉞卻敢怒不敢言,隻能在心裡抱怨,這麼不體貼不溫柔不關心,為什麼還要回來呢?

  難道就是為了看他的倒黴相?

  盛軼在醫院賠了一天,中午三姑送飯過來,被她拒絕了:「真把自己當成是少爺了,還挑三揀四的,醫院不是有食堂嗎?其他病人都能吃的東西,怎麼就他吃不了?」

  三姑還想幫盛鉞說話,一看盛軼闆著一張臉,連忙拿著飯盒就要走。

  盛軼卻把人叫住:「行了,飯盒留下吧,帶都帶來了。」

  盛鉞大喜,這麼看大姐也不是不近人情,伸手去拿飯盒和筷子,正要吃飯。

  盛軼就已經將飯盒筷子撈在了懷裡:「去食堂,吃你的病號飯去。」

  盛鉞瞪著她:「……」

  「正好,我就不回家吃飯去了,還能多陪你一陣。」盛軼打開了飯盒,看到裡面的紅燒肉,點了點頭道:「三姑實在是不應該給你吃這種太油膩的東西,不過紅燒肉味道還不錯,她的廚藝真的很地道。還看著幹什麼啊,你趕緊吃飯去啊,別回頭剩點清湯寡水的,你又該不愛吃了。」

  盛鉞提醒她:「大姐,我就要走了,去邊疆,哪年能回來都不一定呢,更不要提吃上三姑做的飯菜了。」

  「你是去駐守邊防,又不是去送死,用得著說的這麼嚴重嗎?」盛軼無動於衷:「再說了,邊防那麼艱苦,我這是提前幫你適應環境。」

  盛鉞指著她,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你知道葉穗穗的姐姐是怎麼對她的嗎?人家那才是親姐姐。」

  盛軼:「我對你跟你二姐也完全不一樣。」

  言外之意,她也很疼妹妹的,,至於弟弟,買盆送碗,沒什麼好稀罕的。

  盛鉞說不過她,隻能去食堂打飯了。

  不過吃完飯,他就沒再回病房。

  想要大姐二姐回來,是真的想她們,而不是被她們這樣輪番打擊教育。

  他覺得都是葉芝芝跟葉穗穗給了自己一個錯覺,以為天底下的兄弟姐妹都可以像是她們姐妹倆那樣相處。

  盛軼在病房裡沒等回弟弟,也不著急。

  將飯盒送回了家,見盛戈還在睡,也就沒打擾她,跟三姑聊了一會兒天,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罵了一聲「蠢貨」,又返回了醫院。

  曹小秋出院了,盛鉞跟住院部打好了招呼,這兩天就不要往這間病房再安排人了。

  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陸正堯的崇拜者在自己的眼目前晃悠添堵。

  盛軼在盛鉞的病床上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終於等到自己的倒黴弟弟回來了。

  盛鉞看到她,下意識就想跑,可慢了一步,被她一把抓住了肩膀。

  盛軼二話不說,揪著自家小弟的耳朵,走出了醫院。

  盛鉞掙紮:「你幹嘛啊?」

  其他人攔著:「唉,這是幹什麼啊,他還是個病人呢。」

  盛軼一雙眼睛掃過去:「別礙事。」

  對方連忙讓開了。

  盛鉞一路被姐姐揪著耳朵走,裡子面子全丟了乾淨,一路上隻能誒誒呦呦的叫喚。

  終於,半路上遇到要回家的盛家勛,他連忙求救:「爸,幫幫我。」

  盛家勛來到兩姐弟面前,皺著眉頭問道:「盛軼,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他誤會了人家,還從來沒給人家道過歉吧,爸?」盛軼問道。

  盛家勛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我替他道過歉了。」

  「您怎麼道歉的?擺出老首長的款,跟人家小兩口說,盛鉞不懂事,做事太衝動,你們不要跟他一般計較,是嗎?」

  被盛軼說中了,盛家勛吶吶的不出聲。

  盛軼冷聲問道:「我沖著您臉上扇一耳刮子,隨後跟您說,我年紀小,衝動,不是故意的,您願意原諒我嗎?」

  盛家勛:「……小陸不會計較的,他人挺大度的。」

  「人家大度,那是人家的事情,他做錯了事,就是要給人家一個交代!他之所以這樣,跟您的袒護撇不開關係,您知道嗎?」

  盛家勛被懟的說不出話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女兒揪著耳朵帶走。

  葉穗穗跟從城裡回來的姐姐以及傅照川一起晃晃悠悠的回到家,就看到家門口的盛家姐弟倆。

  「這是幹什麼?」

  盛軼神情嚴肅的說道:「他,負荊請罪,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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