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別搭理她,瘋狗一樣
「啊?」盛鉞對馮衛紅沒什麼好印象,聽她這麼一說,倒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似的:「我管她是誰,我這是仗義相助!」
他說著話,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將手搭在了葉穗穗的脖子上,一個出其不意,隻聽「咔擦」一聲,葉穗穗的頭就轉向了一邊。
速度太快,葉穗穗連喊疼的機會都沒有。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眼淚已經在眼圈裡打轉了,她轉頭控訴對方:「你——」
「你活動一下,看看是不是已經好了?」盛鉞看著眼中含淚的葉穗穗,目光不由得柔軟來了下來。
葉穗穗活動了一下脖子,別說,還真就好了,她連忙跟對方道謝:「謝謝你啊,真的好很多了。」
雖然還有一點僵硬,可好歹是能自由活動了。
盛鉞和氣道:「客氣什麼,大家都是同志嘛!」
門外的馮衛紅高聲道:「是啊,都是同志嗎,客氣什麼?有什麼好客氣的,夏曉露,我們走。」
「哦。」夏曉露扶著人走了。
葉穗穗想到剛才馮衛紅說的話,猜測這人跟陸正堯之間一定是有什麼過節,正想解釋一下自己的身份。
就聽對方說道:「別搭理她,瘋狗一樣,唉,你叫什麼名字,我以前在島上沒見過你。」
「葉穗穗,我是——」葉穗穗第二次試圖說明自己的身份,卻再次被對方打斷。
「你是新來的服務社成員?我一猜就是,你看,我早就說麼,這服務社就應該招年輕漂亮的社員,尤其是你這樣溫柔親和的,像是夏曉露那樣,見到每個來買東西的人,都拉長一張臉的,多影響心情啊。服務社服務社,不懂得服務人民,還在服務社裡待著做什麼?」
這人說話稍顯輕浮。
葉穗穗不怎麼喜歡,她站到了櫃檯裡面。
盛鉞走了過去,跟葉穗穗做了自我介紹:「忘記說我的名字了,我叫盛鉞,你要是有事,就去營部找我,我這幾天不走。」
鄺瓊音將一盒阿詩瑪遞給他。
他道了謝,付了錢,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轉而又找葉穗穗說話:「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愛說話嗎?在服務社工作,不愛說話怎麼行?會吃虧的。還有我看那個馮衛紅好像故意針對你,那可不是什麼好鳥,你要是這麼笨嘴拙舌的,在她面前,豈不是會吃大虧?」
裴代雲提醒他:「盛連長,穗穗是……」
盛鉞嫌棄的一擺手:「裴會計,你別插嘴。」
裴代雲在他身後白了一眼,懶得搭理他,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鄺瓊音見裴代雲吃了閉門羹,乾脆自己也不多嘴了,就撐著下巴在一旁看好戲。
葉穗穗乾脆直接問他:「你跟陸正堯有什麼過節?」
哪知道盛鉞矢口否認:「我跟他?誰跟他有過節?別聽她們瞎說了,我壓根不把陸正堯放在眼裡,跟他有過節,我還犯不上。你長得這麼秀氣漂亮的一個人,提他的名字,多晦氣,算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揮揮手,當真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路還很快,不一會兒就看不見人影了。
葉穗穗收回好奇的目光,鄺瓊音跟裴代雲正打量著她。
葉穗穗:「……」
鄺瓊音,裴代雲:「……」
葉穗穗:「……我能問一下,他跟盛首長是什麼關係嗎?」
實在是姓盛的不多見,能讓夏曉露打溜須,馮衛紅忌諱的姓盛的,就更好猜了。
「首長家的兒子。」裴代雲解釋:「首長家一兒兩女,兒子就是盛鉞,小女兒盛戈,兩年前嫁到羊城去了,大女兒盛軼,在省報工作。」
大女兒葉穗穗知道,陸正堯登報的事情就是找她幫忙的。
葉穗穗好奇:「可是盛鉞跟陸正堯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呢?」
恨屋及烏,讓他竟然連馮衛紅都那麼討厭。
裴代雲搖頭:「不知道,據說兩個人之間不合很久了。」
鄺瓊音補充:「這麼說吧,隻要是有你們家陸艦長的地方,保證看不到盛連長的身影,同樣的,隻要是有盛連長的地方,你們家陸艦長也一定不會出現。」
裴代雲怕她多想,連忙安慰道:「其實要我說啊,也未見就有多大的冤讎。別看他們這些臭男人總說我們女人小心眼,可實際上,他們比我們的心眼小多了。」
葉穗穗不是很贊成裴代雲的話,這個盛鉞看著挺開朗挺愛說的。陸正堯雖然睚眥必報,可能看的出來,他對盛家勛很敬重,就算是看在盛家勛的面子上,他也不至於跟盛鉞因為一點小事較勁。
很快,有人上門來買東西,葉穗穗按下心中的疑惑,跟在鄺瓊音身邊,學做事。
服務社看著不大,可是,日用百貨,副食產品,應有盡有,大米白面,雜糧豬肉,也都不缺。
分門別類的,沒有具體規定,誰應該賣什麼產品,基本上都是誰方便誰就賣貨了。
因此,葉穗穗要將全部的商品價格都記下來。
葉穗穗拿著紙筆,跟在鄺瓊音身邊,一樣一樣的記著貨物價格。
有來買貨的,鄺瓊音一個人忙不過來,她就問明白是什麼,主動幫著找。
脖子活動了幾次,就徹底好了,幹起活來,也方便了很多。
夏曉露去的時間久了一點,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裴代雲吐槽她磨洋工。
被夏曉露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給堵了回去。
裴代雲也就懶得搭理她,去辦公室跟人對賬了。
夏曉露看著正在記筆記的葉穗穗,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可看到鄺瓊音在告訴葉穗穗物品價格。
她的臉「呱嗒」一下就撂了下來,再也沒有一絲猶豫,走過去挽著葉穗穗的手臂,提醒鄺瓊音:「你你好像忘記了,許主任之前明明是讓我教葉同志的。」
鄺瓊音辯解:「我沒想和你搶。」
夏曉露不接受這個說辭:「我也沒說你和我搶了,隻是小鄺你表現的太積極,讓我心裡有點慌而已,大家同事一場,你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葉穗穗連忙幫著鄺瓊音解釋:「你剛才不在,我總不能一直在這乾等著吧?是我讓鄺同志教我的。」
鄺瓊音感激的看著葉穗穗。
哪想到夏曉露捕捉到這個眼神,卻並不沒有就此打住,反而更加冷嘲熱諷:「葉同志究竟是嫌我送人送的時間長了一直不回來,還是被有心人蠱惑,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鄺瓊音,你別以為葉同志不懂,我也不懂嗎?你不就是看人家是陸艦長的媳婦,想要溜須人家領導,拍葉同志的馬屁,才這麼爭著搶著要教她的嗎?」
鄺瓊音嘴皮子不如她,爭辯都是乾巴巴的:「我沒有!」
「哼,有沒有,隻有你自己心裡清楚!」夏曉露不依不饒,還打算繼續發飆。
葉穗穗卻打斷了她:「那你呢?你在許主任面前搶著要教我,也是這個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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