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拿著手術刀向葉穗穗刺去
馮衛紅雙眼通紅,瘋了一樣,拿著手術刀向葉穗穗刺去。
「穗穗。」
王桂華下意識要擋在葉穗穗前面,可卻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手術刀就要刺進葉穗穗的身體裡,旁邊的人就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直接將人踹飛出去幾米遠。
手術刀掉在地上,馮衛紅趴在地上看不清表情。
陸正堯伸手將葉穗穗護在懷裡,冷冷說道:「你這人真是無藥可救,穗穗幾次大度寬容,不跟你計較,你居然還要殺她!」
馮衛紅這次動刀子,反倒是更加坐實了碼頭上那次她的確是有了害人的念頭。
王桂華遷怒兒子:「這又不是第一次了,當時在碼頭上可就動了殺人的念頭,有什麼稀奇的。都怪你招惹的爛桃花!」
陸正堯:「……」
眾目睽睽之下,拿著手術刀就要殺人,馮衛紅這下罪責難逃,被人從地上拎起來的時候,臉色灰敗,嘴角帶血,她怨毒的看著兩夫妻。
自己的滿腔情意被這個男人當成糞土,尊嚴被扔在地上踐踏。
「我這就算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她一字一頓,恨不得當場就扒了兩個人的皮,抽了兩個人的筋,喝了他們的血,敲碎他們的骨頭。
話還沒說完,就吐出一大口血來,緊接著就暈了過去,看樣子傷勢不輕。
人隻能先送回醫院搶救。
眾人震驚於馮衛紅的瘋狂,同樣也被陸正堯嚇到。
這得多大的力氣,才能把人踹吐血了啊。
就連梁楚青蔥都下意識離葉穗穗遠了一點。
人群當中的夏曉露更是瑟瑟發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馮衛紅居然犯了罪,更沒想到一塊吸鐵石能惹出這麼大的禍事來。
偷偷看了一眼陸正堯,卻正對上他冷厲的目光,當即嚇得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葉穗穗擔心的看向陸正堯。
這人的力氣她知道,一腳能踹折陸正有的腿,馮衛紅還不知道傷成什麼樣。
馮衛紅是咎由自取,可她怕陸正堯擔上責任。
隻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話反倒是不好說了。
陸正堯察覺到手腕被緊緊抓住,一低頭,就看到小媳婦眼中濃濃的擔憂,他摸了摸她的後脖頸,笑著安慰:「沒事。」
他眼角的餘光注意到離葉穗穗隻有幾步遠的盛鉞,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盛鉞這架勢,分明是要出手卻沒來得及。
他救他媳婦。
陸正堯想想都覺得玄幻。
可隨即一想,救人本來就是軍人本能,盛鉞這樣做,倒也不意外。
隻是盛鉞好像十分不想承認這一點。
他冷冷的看了陸正堯一眼,轉身下了山。
許志和拉著他問他去幹什麼。
盛鉞沒好氣的說道:「我的肉還在你們服務社裡放著呢!」
許志和連忙把人鬆開。
這個小插曲沒人在意。
眾人的注意力仍舊停留在陸正堯的身上,為他剛才那一腳戰戰兢兢。
楊安生撥開人群走了進來,責備的看著陸正堯:「早就跟你說過,現在不是在戰場上,跟你對峙的,也不是跟咱們有血海深仇的敵人,你要學會收著勁。馮衛紅持刀殺人,固然有錯,可你情急之下這一腳,踹的也太狠了一點。就說你救人心切吧,這個處罰,也是少不了的。」
與其說是在批評,倒不如說是在開脫。
這事說嚴重了,容易被打成防衛過當。
楊安生這麼一說,果然在場眾人開始紛紛偏向陸正堯。
普通婦女不敢說話,於鳳芝卻沒有這個顧慮,她扯著嗓子把自家男人先好一通叭叭:「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那刀子都要捅到穗穗得身上了,他怎麼收著這個勁?」
楊安生皺起了眉頭:「你——」
「戰場上養成的習慣,真的改不了,我當初倒是一時心軟,可付出的代價是什麼?」許志和空蕩蕩的袖子隨風搖擺,讓眾人的立場徹底偏向了陸正堯。
楚青蔥更是直接說道:「對啊,楊主任,你這訓人訓的好沒有道理啊,我跟我們家那口子打架,急眼的時候還要下死手呢,那馮衛紅想要葉同志的命,你讓陸艦長怎麼收著這力氣?」
「這話說得有道理,陸艦長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防備意識強,很正常,就我們當家的,當了幾年民兵,我他媽的翻個身胳膊打到了他,他當時眼睛還沒睜開,就把我壓在了身子底下,胳膊差點沒給我掰折了。」
風向徹底倒向陸正堯,楊安生放了心,可這件事卻不能真的到此為止,還要給出處理結果。
圍觀的一幹人等被驅散,楊安生讓葉穗穗先去服務社繼續工作。
陸正堯則跟著自己返回營部,跟上級領導反應一下情況。
夏曉露被許知遠帶走了,會怎麼處理尚未可知,馮衛紅還在急救中,石護士坐在車裡,木然的看著這一切,押著她和馮衛紅上車的兩個人正是調查組的同志,兩個人商量了一番,發現這事越來越複雜,隻能先等到馮衛紅醒了再說。
王桂華不放心葉穗穗,讓她今天不要去服務社了。
葉穗穗搖搖頭:「娘,沒事的,服務社今天本來就少了一個人,隻剩下裴大姐她們兩個,還不知道能不能忙得過來。」
服務社又不是她們家開的,哪能說不去就不去。
楚青蔥等人心懷愧疚,一路上故意逗葉穗穗笑。
隻是葉穗穗憂心陸正堯,實在是笑不出來。
軍屬院門口,王巧娥跟葉蓓蓓還有其他幾個軍嫂正焦急的等待著結果,看見她們,老遠的就迎了過來。
她們這會兒已經知道了服務社裡發生的事情,現在見葉穗穗沒事,都鬆了一口氣。
從王桂華口中得知醫院裡發生的事情,免不了又是一頓唏噓。
葉蓓蓓更是驚訝:「表哥反應好快啊。」
王桂華楞了一下才想起來,她口中的表哥就是自己兒子,提醒道:「你還是叫姐夫的好。」
葉蓓蓓滿面通紅,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而此時的陸正堯正站在盛家勛的辦公室裡,主動坦誠了事情經過,等待處理結果。
盛家勛手指點著他:「你啊,你啊,你讓我說點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