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蘇佳禾出現
然而,當蘇青歷經層層通報,最終得以面見羅師長時,她心中所想象的種種理由都化為烏有,實際的原因竟讓她始料未及。
魏永章領著蘇青步入團部辦公室,一路上她懷著忐忑的心情,不知等待她的將會是怎樣的一場對話。
剛剛踏入辦公室,便有一位助手模樣的人迎了上來,禮貌地告知蘇青,師長此刻還在與其他團部領導們談話,請她稍候片刻。
蘇青輕輕點頭,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她擡頭望向窗外,隻見天色逐漸昏暗,夜幕即將降臨。
她心中暗自揣測,難道羅師長打算請自己吃晚餐嗎?但這似乎又有些不合常理,蘇青覺得還是不要想的太美好。
魏永章因公務繁忙,不能久留,便囑咐蘇青稍作等待,自己則匆匆離去。
留下蘇青獨自在辦公室內,心中五味雜陳,這種未知的等待最是難熬。她默默地坐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羅師長的到來。
天色逐漸暗淡,似乎預示著夜幕即將降臨。就在這時,一位陌生的通訊員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嚴肅,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蘇青的身上。
他將蘇青帶到隔壁的房間,簡短而有力地彙報:「報告師長,這就是蘇青同志。」
隨後,他乾脆利落的轉身走向門口,並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蘇青心中對這位羅師長充滿了好奇,她想知道這位師長是何方神聖,為何會派人特地找她。
然而,當她踏入辦公室的那一刻,她的好奇心卻被另一個人完全吸引了。
坐在羅師長旁邊的人,竟然是蘇佳禾!蘇佳禾的臉上洋溢著得意和挑釁的笑容,彷彿在向蘇青炫耀著什麼。
羅師長擡頭看向蘇青,語氣平和地問道:「哦?蘇青同志來了,不知道耽誤你吃飯了沒有。」他的目光在蘇青和蘇佳禾之間來回遊移,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蘇青努力平復心中的震驚,她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冷靜地回答道:「沒有,師長。抱歉,我今天帶著妹妹去山上玩了,回來才聽說您派人找我。」
羅師長微微皺眉,似乎對蘇青的回答並不滿意。他轉向蘇佳禾,淡淡地問道:「妹妹?你說你帶著妹妹出去玩兒了?那坐在我身旁的這位是誰呢?」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卻透露出些許不滿和疑問。
蘇青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蘇佳禾身上,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憤怒和疑惑。
蘇青緊緊地盯著蘇佳禾,她大約能猜到蘇佳禾到底跟羅師長說了些什麼。
同時,她也在心中暗自猜測,羅師長竟然認識蘇佳禾,這到底是有多麼狗血。
羅師長沒有等到蘇青的回答,又觀察到蘇青盯著蘇佳禾的目光,他又再次開口:「蘇青同志,我是在鎮上碰到的佳禾,她被幾個流氓欺負,正好被我路過碰見。救下她以後才知道,佳禾竟然是老友的後輩。經過詢問我才知道,佳禾說是來這裡探望你這位姐姐。可是你不但沒有做到姐姐的義務,還將她攆了出去,是這樣嗎?」
羅師長的話語雖然是以疑問的形式呈現,但其中的傾向性,對於心思細膩的蘇青來說,卻是清晰可辨。
他稱呼蘇佳禾為「佳禾」,顯得親切而自然,而對她卻是規規矩矩的「蘇青同志」,這樣的差別待遇,讓蘇青不禁在心中有了幾分明了——在這位羅師長的心中,天平已然傾向了蘇佳禾那邊。
蘇青心中暗自揣摩,羅師長話中提到的「老友」,莫非是指的爺爺?畢竟,在這偏遠之地,能夠提及的「老友」,又跟蘇佳禾有關係的,不就是蘇家老爺子?
蘇青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在心中梳理了一遍,這才擡起頭,正視著羅師長,神情認真地說道:「羅師長,我覺得您可能是對我有些誤解。我與這位……呃……蘇佳禾同志,其實並無什麼深厚的交情。」
蘇佳禾一聽蘇青這麼說,心中頓時急了,想要反駁卻被蘇青再次開口搶先。
蘇青沒有理會蘇佳禾的反應,繼續說道:「而且,她千裡迢迢、歷盡艱辛地離家出走,來到這裡,也並非是為了看望我。團部醫務室的蘇醫生,正是這位蘇佳禾同志的親哥哥。她來到這裡不去見自己的親哥哥,又怎會特地來看我這個並無多少交集的人呢?」
羅師長聞言,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蘇佳禾。隻見蘇佳禾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顯然是被蘇青的話戳中了心事。
「這位小戰士。」這個時候蘇青轉向站在門口的通訊員。「能不能麻煩您去通知一下蘇玉澤醫生,他的妹妹已經找到了嗎?」
那位小通訊員先是看向了羅師長,見到領導點頭,他才敬了個禮出了門。
蘇青又再次看向蘇佳禾:「蘇佳禾同志,你知道因為你的任性,蘇玉澤醫生和徐一卓同志已經找了你兩天了嗎?你從徐一卓同志那裡拿了錢就玩失蹤,是不是不太合適?」
「嗯?」羅師長聽到蘇青的話,眉頭緊鎖,臉上滿是困惑。
他原本以為這隻是姐妹間的一場小打小鬧,是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家庭紛爭。
他之所以蘇佳禾這偏向一邊,也是因為先入為主,羅師長認為即便是妹妹有錯在先,作為姐姐的蘇青也不應該將妹妹攆出家門,任由她獨自陷入危險當中。
他心中不禁暗自慶幸,還好自己今天正好碰上了這檔子事。否則,若是沒有他的出現,蘇佳禾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說不定會遭遇什麼不測。
羅師長一直認為,蘇青在處理這件事情上,顯然欠缺了一些考量,過於衝動和決絕。
然而,此刻的他,卻是被蘇青的話徹底弄迷糊了。
先是聽她說自己跟蘇佳禾毫無關係,這讓他感到十分意外。
緊接著,又聽說蘇青的親哥哥竟然就在附近,這讓羅師長更加摸不著頭腦。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其中的關係和糾葛,但是羅師長畢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他隱隱約約似乎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