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寫信報平安
範成義幾人握著手裡的蘋果,踏上了回宿舍的路,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力量。
而葉昀和蘇青也站在門口,目送著他們離去。
「葉營長家的嫂子真好。」
忽然四人中的一個開口,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難道不是嗎?嫂子沒來之前,許多人都傳說嫂子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嫁給營長的。」
「是啊!還說嫂子沒見過世面,亂花營長的錢,人還沒來就先寄了這麼多的包裹過來。」
「還說嫂子長得又黑又醜。」
有一人挑起話頭,他們都氣憤想找那個傳閑話的人算賬。
範成義摸了摸鼻子沒好意思說話,因為劉志在傳這些話的時候他雖然不贊同,可是也並沒有阻止。
「今天營長說找幫忙的,我剛開始還不願意來呢。」
「要是要是被那些小子知道,嫂子不但溫柔又大方,做的飯菜還格外好吃,恐怕得後悔死。」
「哈哈哈。」
「是啊。還有嫂子給我們的蘋果,回去饞死他們。」
四人說說笑笑的回了宿舍,可是他們沒想到回去將這些事說了,還是有不相信的。
雖然這些謠言蘇青並不是很在乎,隻要不給她造成困擾,她自己都可以當成聽不見,可是卻不想因為她讓小婉在外面被欺負。
隻能說真的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而蘇青就算知道了也並不打算闢謠,葉昀在後面鎖門,她回身看著改造好的小院子,心裡充滿了幸福和滿足感。
這就是她以後要住很久的家了,是她親手打造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的,怎麼能不高興呢?
「哥哥哥,你快來嘗嘗,嫂子買的水果樣樣都好吃,不隻是蘋果哦!」
「嗯嗯,你嫂子買的什麼都好吃。」
葉昀本以為是葉婉誇大的吹捧,可沒想到咬了一口蘋果後,也是眼前一亮。
葉婉並沒有誇張,的確是很好吃,葉昀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個沒來的及切開的西瓜。
「你們倆兄妹好歹是京市來的,怎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蘇青看著兩人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還買了西瓜,不過今天來不及了,我們還有個正事沒做。」
「嗯?咔嚓~咔嚓~什麼正事?」
葉婉覺得這水果鮮甜多汁,根本停不下來,而葉昀聽到蘇青的話後,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你倆都寫封信吧,我們給北省那邊寄過去,讓兩位老人放心。我也要給青山村那邊,還有京市慧姐那邊寫封信,都報個平安才好。」
「對哦!之前在車站給爸媽寫的信不知道他們收到了嗎?現在我們安穩下了,就可以讓他們給我們回信了。」
「嗯,我也去寫一封,到時候封在一起寄給爸媽。」
葉昀也點頭贊同,也同時在心裡感激蘇青的細心。
葉昀進屋去給姑嫂倆找信紙,葉婉迫不及待的告訴爸媽,她的嫂子多麼好,對自己多麼照顧。
葉婉坐在桌子前,拿起筆來,滿滿的感激之情流淌在筆尖。
她詳細地描述了蘇青如何在她最痛苦的時候將她解救了出來,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無微不至的關心她,讓她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對她來說,蘇青就像她的親姐姐一樣,給予她無私的幫助和關心。
在信的最後,葉婉還特別提到蘇青對她的照顧,稱讚她是一個善良、體貼、聰明能幹的好嫂子。
她希望父母能夠知道,她在這裡並不孤單,有一個如此好的嫂子陪伴著她,讓她感到非常滿足和踏實。
寫完後,葉婉滿意地看著滿篇的家信,她相信,父母收到這封信後,一定也會對蘇青讚不絕口,會更加放心她在這裡的生活。
寫到最後,滿篇的家信光寫蘇青就佔了一大半,讓後來收到信的葉父是哭笑不得。
葉昀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是葉父葉母也能看得出,他們兒子對這個媳婦的滿意。
蘇青並不知道客廳的兄妹倆,已經將家書寫成了她的表揚信,她在卧室的炕桌旁苦苦思索該怎麼給周慧寫信。
慧姐對她那麼關心,她不可能不給她報個平安的,可是又怕她會怪自己。
最後她隻在信裡報了個平安,大體介紹了下西北的環境,然後讓她放心自己已經平安到達了。
對於她當初的不告而別,蘇青裝傻的一句也沒提。
青山村那邊蘇青分別給胡梅姐寫了信,告訴她自己的地址,以後可以給自己寫信了。
許教授他們的信,蘇青都合在了一起,寫了趙大慶的收件人,到時候讓他幫忙轉交比較好。
蘇青封號信封拿出來的時候,兄妹兩人早就寫好了。
葉昀接過她手中的信,語氣柔和的說道:「把信給我吧,我明天一起寄出去。」
「嗯好。北省那邊的信,別這麼直接寄過去。」
蘇青將手中的信遞給葉昀,想起來什麼似得又叮囑著,看到葉昀不解的眼神,就向他解釋道。
「你將我們三個的信塞到一個大信封裡,然後寫上牛二成轉交。我在北省的時候教過他打獵,他也是黑土村大隊長的親弟弟,讓他幫我們轉交比較保險。」
「好。」
葉昀點頭答應,心中再次感嘆蘇青的細心和周全。
他接過信件,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入一個大信封中,然後按照蘇青的吩咐,在信封上寫下了「牛二成轉交」的字樣。
「嫂子,你還會打獵啊?」葉婉兩眼閃閃發光的看著她,還有什麼事是嫂子不會的嗎?
「是啊!我看這裡也有山,等著帶你去玩玩。」
「好啊!好啊。」葉婉興奮的拍手。
葉昀動了動嘴,本想說這裡的山比較危險,可是想到蘇青的本事,也就不好打擊自己妹妹的積極性了。
他看了看蘇青,隻見她微笑著點頭,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自從在青山村見識過蘇青的身手後,他就有種跟自家媳婦比試一下的衝動。
可是又怕輸了沒面子,所以一直忍耐著好奇沒有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