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告狀
不得不說,這人將他們剛才的對話,總結的十分到位。
這下周圍的人議論的更加起勁了,就連徐慧茹自己都覺得臊得慌。
她自己做的事她根本就不覺得有多過分,可讓周圍的人這麼一說她才覺得自己有些擡不起頭。
可蘇佳禾卻根本不會承認:「你胡說!我自己有丈夫,我為什麼要搶你的。你這根本才是子虛烏有,造這種謠也不怕遭報應。」
「呵!咱們倆到底是誰會遭報應?你怎麼結的婚敢不敢在這,當著眾人的面說說?」蘇青看著她的眼睛冷聲說道。
「你.........」蘇佳禾氣結,到底是有些心虛了,
「咦?我怎麼看著這兩人有些眼熟啊?」突然有人指著徐慧茹說道。
「哎,你別說,我也覺得好像認識她,我想想、我想想........」
徐慧茹一聽這人的話,陡然一驚,這個時候才真的害怕起來。
這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了,她們母女倆恐怕都討不了好。
「佳禾,我們趕緊走。」徐慧茹低聲對蘇佳禾說道,然後低著頭就想趕緊離開這裡。
「站住!」蘇青卻攔住了她們,「怎麼?吃了飯不付錢就要走嗎?」
徐慧茹怕再待下去,真的被人給認出來,趕緊從包裡掏出錢來扔在了櫃檯。
直到兩人出了賓館的門,走的看不見了,聞清秋才問蘇青怎麼樣。
「我沒事。」
經過剛才那母女倆這麼一鬧,聞清秋也不好伸手扶她,隻能一前一後的去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聞清秋趕緊給蘇青倒水,然後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肚子沒事吧?你可別被那倆給氣出個好歹來。」
「我沒事。」蘇青坐到椅子上,深吸口氣,仔細感覺了一下,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不行你把我的事告訴家裡人吧!」聞清秋抱歉的看著蘇青。
蘇青斷然拒絕:「那怎麼行?她們現在都恨不得害死我,要是說出來她們還不第二天就宣揚出去?」
「我不是說告訴你媽,我是說告訴你婆婆她們。照今天這種情況,我怕他們再去你婆婆那裡胡說八道。你現在剛跟婆家關係緩和了,要是被她再一鬧,那豈不是........」
蘇青擺擺手,聞清秋的事情絕對不能說:「你這是是關係生死的,誰也不能說。再說你的身份,葉昀已經知道了,隻要他相信我就行。」
「他怎麼知道的?」聞清秋瞪大眼睛看著她,似乎在說蘇青重色輕友。
「可不是我說的啊!」蘇青「」
「啊!」聞清秋趕緊找了個鏡子照了照,看看有沒有什麼破綻。
看著聞清秋在鏡子面前折騰,蘇青半天沒說話。
突然,蘇青一拍桌子:「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說著蘇青就去拿電話,聞清秋驚訝的回頭:「你要幹嘛?」
「我要給我大哥打電話!」蘇青說的理直氣壯。
然後,聞清秋就看著蘇青憤怒將號碼撥了出去,電話一接通,蘇青就變了一副面孔。
「哥~~~」蘇青委屈的沖著電話喊道,「哥~~~嗚嗚嗚嗚嗚~~~」
「蘇青?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你跟大哥說。」蘇玉山一聽蘇青的聲音,都急了,他還從來沒見蘇青哭過呢。
「大哥,是不是你跟徐慧茹和蘇佳禾說了我開賓館的事了?」蘇青帶著質問的語氣,家裡她誰都沒告訴,隻跟蘇玉山說了。
這要不是他說的,徐慧茹和蘇佳禾怎麼知道的?
「啊?什麼跟什麼呀?這件事又跟媽有什麼關係?」蘇玉山一頭霧水,都沒注意她直接喊得徐慧茹大名。
「你知不知道她們母女今天來賓館了,要了最貴的菜。兩人吃完了就說是我媽跟妹妹,不想付賬。正好被我碰到了,我不同意,他們就在賓館大堂污衊我跟被人搞破鞋..........」蘇青還在哭訴著,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噼裡啪啦的摔東西的聲音。
「我沒說,不是我說的!」蘇玉山趕緊向蘇青解釋,「小青你別哭,我真的沒說。你現在懷著孕呢,千萬別生氣。大哥去給你查,一定給你個交代。」
蘇青掛了電話,心裡倒是不生氣了,可總覺得有什麼堵在那,心裡悶悶的。
「怎麼樣?你大哥怎麼說?」聞清秋看她掛了電話,就好奇的問道。
「我大哥說不是他說的,我有點累了,先回家了。聞姐姐,你在這看著吧!」蘇青抹了一把臉說道。
聞清秋趕緊點頭:「行,你趕緊回去吧!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蘇青知道她擔心自己,但是還是搖了搖頭,一個人出了賓館的門。
蘇青慢慢往家走著,可她不知道徐慧茹母女這個時候剛從葉家出來。
而另一邊,怒氣沖沖回到父母家的蘇玉山也沒有找到人。
「爸,我媽跟佳禾呢?」
「不知道啊,你這是怎麼了?」葉父看著自己兒子的臉色不對,不知道這又出了什麼事。
蘇玉山坐在沙發上;「那我等她們一會兒,有事問她們。」
這個時候的葉家也炸了鍋,葉母當即就要給俞心堂打電話,被葉父一把按住了手。
「老葉,你幹什麼?我得把小蘇喊回來問問這是怎麼回事!」葉母急切的說道。
葉父卻不贊同她這麼做:「那你等她晚上回來再問,這都不知道真假的事,你把事情捅到老爺子那裡,是想鬧得天下皆知嗎?」
「怎麼不知道真假?這是她親媽說的,要不是真的她能那麼說嗎?」葉母回想剛才徐慧茹說的那些話,就恨不得立即將蘇青找回來質問她。
「好。我不往俞心堂打,我給小昀打,讓他立刻回來。」
「可是........這種事你已經鬧了一次了,你忘了上次小昀怎麼說的了?」葉父這麼一說,葉母也遲疑了。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應該怎麼辦?」葉母焦急的在屋裡走來走去,把葉父的眼都快走暈了。
葉父葉母皺著眉頭在思考該怎麼辦,根本沒注意堂屋的門口正趴著一個人在偷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