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七零,糙漢廠長的農學小嬌妻

第268章 這當爹的感覺

  而莫曉柔,還掐著甜妞呢。

  她就那麼著舉著甜妞,一動也不敢動。甜妞卻在拚命掙紮,還在哭。

  她不要這個姐姐啊。

  這個姐姐掐得她很不舒服。

  王宏傑快步上前,把甜妞接過來,抱著她:「乖,不哭,爸爸在。」

  甜妞本來不愛在王宏傑懷裡的,可目前而言,媽媽在忙,剛才那個小姐姐明顯不知道怎麼帶娃,她被舉著,也好累呢。

  「嗚嗚—咦咦---嗯嗯。」

  張克禮抱著三丫:「廠長,沒事兒,女人都要過這一關。宗遠,搬個椅子過來。」

  王宗遠立馬搬了個椅子,放在莫悍山身邊。

  莫悍山啥都沒聽到。

  他現在除了媳婦兒的聲音,什麼都聽不到。

  就連王宏傑他們幾個進來,也像是沒看到一樣。

  三丫說:「爸爸,莫叔叔在打哆嗦。」

  果然,莫悍山的手,在微微抖動。

  那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似乎全身的血,都在奮勇奔流。

  忽然歐允棠大叫一聲:「啊----」

  莫悍山幾乎要跌倒。

  杜凱趕緊扶住他。

  老天爺,這到底是女人在生孩子,還是男人在生孩子。

  本來還是深秋高遠的天空,被明亮的雲團照亮。

  那雲層,魚鱗一樣一層層地堆積,從粉白到淺紅過渡。

  半邊的院子,籠上一層淺紅色的輕紗。

  成百隻叫不上名字的小鳥,從四面八方飛來,站在屋檐上面,嘰嘰喳喳地叫喚。

  輕風飄過,莫悍山似乎舒服了一些。

  「哇---哇---」

  一聲清脆的童音,從卧房傳來。

  有力的,

  甜美的,

  舒暢的。

  緊接著是王嫂驚喜的聲音:「生了,妹子,生了。」

  歐允棠力氣用盡,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莫曉柔第一個往裡面沖,卻被李苗苗攔住:「未婚姑娘不能進。」

  莫悍山瞬間清醒。

  媳婦兒生了。

  媳婦兒生了。

  媳婦兒生了!

  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秋衣秋褲,都濕透了,黏糊糊地粘在身上。

  他扭身要往屋子裡頭跑。

  然而,兩腳一軟,差點摔倒。

  多虧了杜凱扶住他,這才沒出醜。

  王嫂抱著小寶寶站在門口:「廠長,看,多俊俏的小姑娘。」

  所有人都圍上去。

  一個小小的嬰兒。

  露在外面的小臉蛋和小手都是淺粉色的。

  頭髮烏黑,還很長。

  人家剛生下來的娃娃都是閉著眼睛的,這個娃娃呢,烏溜溜的大眼睛,也不知道在看誰。

  攥著小拳頭,吐著小泡泡。

  不時露一露舌尖。

  不哭不鬧,鎮定得很。

  安安穩穩地躺在嶄新的小棉被裡面,一聲不吭。

  聯想到剛才滿天的雲彩和飛鳥,莫悍山隻想到這幾個字:生而不凡。

  這是他的女兒。

  這是他和媳婦兒生的女兒。

  莫悍山伸出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嬰兒的手。

  說也奇怪,小嬰兒的手鬆開了。

  她嫩嫩的小手指,輕輕握住莫悍山的小手指。

  輕柔如絲綢劃過皮膚。

  所有人都驚了。

  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老天爺啊,這是不是父女連心啊?

  不知道怎麼回事,莫悍山的心軟成一灘水。

  彷彿四月的微風,輕撫他的心田。

  又彷彿冬天的暖陽,溫暖他的四肢百骸。

  舒坦,輕鬆,爽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三丫說話了:「小寶寶睡了,小寶寶睡了。」

  果然,小嬰兒閉上了雙眼,隻能看到她長長的眼線。

  彎彎的睫毛,蝴蝶一樣捲曲著。

  莫悍山突然如夢驚醒:「媳婦兒,我媳婦兒怎麼樣?」

  張香梅在裡面叫起來:「廠長,快,妹子昏迷了。」

  ……

  歐允棠被吵醒了。

  鬧鐘在瘋狂地鬧。

  她按掉鬧鐘,皺著眉坐起身。

  「允棠,趕緊起床,今天老曾頭第一堂課,他去得早。」

  「老曾今天還計劃要公布他榨取玫瑰精油的最新高科技,所以,我們得早點兒過去,搶佔最有利的位置,把老曾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下來。」

  是同宿舍的女同學。

  兩個人都是農學專業的,約好了今天要去搶座。

  老曾是他們農學院的碩導、博導,帶的學生很多。

  還有些本科生也來蹭他們研究生的小課堂。

  座位很搶手。

  歐允棠和女同學買了早餐,捏著菜包子和豆漿往實驗室那邊趕。

  她們已經來晚了。

  老曾嗓門大:「都到了吧?到了我就不點名了。來來,誰先來展示一下她的成績?」

  鴉雀無聲。

  這是華夏學生的傳統。

  誰都不想先出頭。

  誰先出頭,誰的成績最差,挨罵挨得最多。

  老曾嘆氣,點名:"喂,那個靠窗的,你先。」

  那個男生嘆氣,拿出來他的成果。

  是一個很小的玻璃試管。

  試管裡頭,有一滴淺粉色的液體。

  老曾:「說。」

  「曾老師,這裡頭是玫瑰精油,我用了五十公斤的玫瑰花瓣萃取而成,耗時八個小時……」

  老曾斜眼看他,順便聞了聞玫瑰精油。

  「你這叫玫瑰精油?我看你這叫垃圾差不多?你聞聞,你們大傢夥都來聞聞,這味道,比垃圾桶裡的泔水還要臭!」

  「這滴蠟圾有亮度嗎?你看看,色度堪比泔水。這也叫玫瑰精油?」

  學生們笑起來。

  那個男生一臉懊惱。

  老曾:「期中考核不及格,重做。」

  老曾無情地嘲弄了所有研究生的作品後,開始授課。

  「今天要講一講,傳統蒸餾法萃取玫瑰精油的過程當中,如何完美地控制溫度,留下花瓣最原始的味道,減少臘分子……」

  歐允棠和所有的同學都拚命記。

  下課鈴響了,有問題的同學拚命往講台那邊擠,要問問題。

  有人踩了一下歐允棠的腳,立刻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歐允棠腳被踩得很疼,瞪了那個同學一眼。

  驀然一聲響亮的啼哭,歐允棠睜開眼睛。

  她在病房裡,還在掛水。

  那鹽水瓶子是那種玻璃的,滿滿兩大瓶,倒著掛在架子上。

  床頭上的病曆本,明晃晃地寫著1980年12月28日。

  她,還在這裡。

  剛才,也就是南柯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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