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註定的下慘
「誰說不是呢,所以現在機會就擺在我眼前,你說我能放過嗎?」
「不能,絕對不能,這白撿錢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白撿錢的機會?」周鵬飛剛回到家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好奇的問道。
剛受到金錢衝擊的高秀英正是分享欲爆棚的時候,所以都不用周葡萄開口,她直接就把周葡萄是如何用人蔘賺錢的事告訴給了周鵬飛。
「你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連黑市都敢單槍匹馬的闖進去,就不怕栽裡頭嗎?」
「不怕,因為我有十足的把握才去做這件事的,我可不是那種傻傻的愣頭青,什麼都不知道就憑一腔熱血往裡紮。」
周鵬飛聽到周葡萄的話再聯想起周葡萄這半年來做的事,突然生出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感。
不過欣慰歸欣慰,該拉的韁繩還是要拉的。
於是他輕咳了兩聲後,才朝周葡萄道:「以後做事前多想想家裡,多想想我和你媽,我們可都在家裡盼著你平安歸來。」
「我知道了,以後做事前我都會三思而後行的,絕不做沒把握的事。」
「好了好了,閨女也不是那種胡作非為的性子,你少說幾句。」
「我總共也沒說幾句。」
高秀英聽到周鵬飛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就他剛剛那副嚴肅的樣子差點都把她給唬住了,更加別提閨女了。
於是她沒好氣的朝他哼了一聲,就拉著周葡萄親親熱熱的去廚房做晚飯了。
一個多小時後吃完晚飯的周葡萄想起她回家屬院時聽到的事,就朝周鵬飛和高秀英問道:「爸媽,你們下班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家屬院裡那些人在聊的事?」
「聽到了,那八貴就是罪有應得,隻是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倒買倒賣的鋼材竟然比你爸查到的數量還要多。
看來我們都小看了他,他可比我們想象的要貪的多多了。」
周葡萄聽到高秀英的話也有點唏噓,雖然他們做採購的多少也會吃點回扣,但都是在廠裡給出的底價範圍內。
至於能吃多少就看各自的本事了,這也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可八貴和人合夥倒賣廠裡鋼材的事和他們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他們這是妥妥在挖社會主義牆角。
所以八貴有此下慘是註定了的,隻是他沒想到會這麼早就被人給爆出來。
他這也算是害人害已了,完全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包括他的家裡人。
因為她不信八貴家裡人會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就算不知道也應該會有所察覺,隻是他們是既得利益者不想戳破而已。
想到這她就不再去想關於八貴的事,而是和高秀英說起老蔫頭的事。
「你的意思是老蔫頭的目標可能是我們家?」高秀英在聽完周葡萄的話後不可置通道。
「這隻是我的猜測,或許他的目標是大姨家也說不定。」
「你覺得可能嗎?你大姨他們都到大西北種樹去了,他還能圖謀到大西北去啊!
所以我覺得他八成是盯上我們家了。」
周葡萄聽到高秀英的話想想還真是,可他們家又有什麼值得他圖謀的呢?除非他後面有人。
想到這她不由嘶一聲,就朝周鵬飛問道:「爸,你確定那些東西真就隻有你和送你那些東西的人知道?」
「當然確定,當時的環境那麼亂,我們做事都是小心再小心,哪敢讓別人知道那些東西。」
「那就奇怪了,我們家除了那些東西外就隻有太姑奶奶留下的東西,難道老蔫頭背後的人也知道太姑奶奶留下的東西?」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就連謝老爺子都知道太姑奶奶留下的東西,多幾個人知道也不奇怪。」
「那現在怎麼辦?敵在暗我們在明,怎麼看都是我們吃虧。」
周鵬飛和高秀英聽到周葡萄的話相互對視一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所以最後周鵬飛隻能幹巴巴的來一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等著看吧。」
「也隻能先這樣了,時間不早了,葡萄你快去洗洗睡吧。」
「好。」
一場秋雨一場寒,周葡萄早上是被凍醒的。
她拿過床上的鬧鐘看了眼,見還不到六點,就沒急著起床,而是躺在炕上蹬腳。
直到她覺得全身暖和起來,她才起床到衣櫃裡翻秋天的衣服穿。
「葡萄,你一大早的幹什麼呢?翻箱倒櫃的聲音我在客廳裡都聽到了。」
「找衣服,媽你把我秋天的衣服擱哪了?」
「還能擱哪,櫃子上的大木箱子裡,一會兒讓你爸幫你拿。」
「不用,我自己拿就行。」周葡萄說完話搬了把凳子到衣櫃前,然後就踩著凳子去取衣櫃上面的大木箱子。
隻是領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大木箱子的體積比她想的要大的多,她搬倒是搬的動,就是這個箱子和體積太大她不好搬。
所以她隻能朝周鵬飛求救道:「爸,爸你快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這箱子太大我搬不下來,你快給我搭把手。」
「還是我來吧,你把箱子推回去。」
周葡萄聽到周鵬飛的話就把箱子給推了回去,然後她就從凳子上跳下來給周鵬飛騰位置。
沒一會兒周鵬飛就幫她把大木箱子從衣櫃頂上挪了下來。
然後她在和周鵬飛道了謝後,就打開木箱子找衣服穿。
隻是找著找著她就被箱子裡面的樟腦丸子的味道給熏的受不了了,所以她隻能先放棄找衣服,去衛生間洗漱。
待她洗漱好回來後,就看到高秀英正在房間裡幫她整理衣服,她連忙走上前朝高秀英道:「媽,我自己來就行。」
「你我還不知道啊,這樟腦丸的味道你一向都受不了,也是我沒預料到氣溫會降的這麼快,不然我早幾天就幫你把衣服收拾出來拿到太陽底下去曬了。」
「沒事,樟腦丸的味散的快,我穿一上午味道也就散的差不多了。」
「也隻能先這樣,我把你要穿的衣服用風扇吹吹,多少也能散去點味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