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事後感慨,如何相處
一個時辰後。
石室中的旖旎氣息濃郁到了極點,又漸漸歸於平緩。
白玉石床上。
月輓歌正如同被雨露充分滋潤過的嬌花,軟軟地依偎在採摘者的懷中。
她側卧著,赤裸的嬌軀完全貼合著林淵的身體曲線。
她枕在他堅實的手臂上,半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她的肌膚依舊瑩白如玉,卻比一個時辰前多了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卻仍帶著事後的輕軟與慵懶。
每次呼氣,溫熱的氣息都會拂過林淵的胸口,如同羽毛輕輕掃過。
她的眼睫低垂,偶爾輕輕顫動一下,像是還未從方才那場歡愉中完全回過神來。
林淵低著頭,靜靜地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他能將她臉上的每一處細節盡收眼底。
她的眉如遠山含黛,在額際舒展開優雅的曲線。
她的眼此刻閉著,隻能看見那兩排濃密纖長的睫毛,如同一對棲息的墨蝶。
她的鼻挺秀而精緻,鼻樑纖細卻不失立體,鼻翼隨著呼吸微微翕動,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
她的唇此刻微微有些腫,是方才被他反覆吮吸品嘗留下的痕迹。
唇色比一個時辰前更加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泛著濕潤的光澤。
即使此刻靜靜閉合著,也能想象出那張開時的柔軟與溫熱。
還有她的下頜、她的耳廓、她脖頸的弧度、她鎖骨的凹陷……
每一處,都是如此完美,如此的無可挑剔。
這樣的美人……
水月仙宮的宮主,東域十大宗門之一的執掌者。
數百年來被無數修士仰望、傾慕卻從無人能靠近的月仙子。
此刻,正赤裸著依偎在我的懷中。
這是夢嗎?
他忍不住收緊手臂,讓她柔軟的身軀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抱。
他想用這份觸感來告訴自己,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
月輓歌被他的動作擾動了,忍不住從鼻腔裡逸出一聲輕軟的嚶嚀:
「嗯……」
那聲音很輕,如同慵懶的貓兒被擾了清夢時發出的咕噥。
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眸。
然後,她看見了林淵。
他正低著頭看她,目光溫柔而專註。
月輓歌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這樣看了我多久?
這個念頭閃過,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洶湧的羞意。
她想起了方才一個時辰裡發生的所有事情。
想起他如何俯身壓下來,如何在她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前輩,放鬆些……」
想起自己如何從最初的僵硬緊張,到逐漸放鬆,到不由自主地回應,到後來……那些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反應。
她,月輓歌,水月仙宮的宮主,執掌宗門數百年來端莊自持、清冷從容。
方才竟在這少年身下,發出了那樣羞人的聲音,做出了那樣羞人的姿態。
這讓她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慌忙垂下眼簾,將半張泛紅的臉頰埋進他溫熱的胸膛,隻露出紅透了的耳廓:
「公子……你方才採集的……可還順利嗎?」
林淵看著她這副羞赧的模樣,唇角浮起一絲笑意:
「採集得很順利,前輩的元陰能量渾厚,精純無比,剛好填補了最後的空缺,現在已經完全足夠了。」
月輓歌聽著他的話,那顆懸了一個多時辰的心,終於緩緩落回了原處。
足夠了……
不需要再讓更多人來犧牲了……
祖師有救了……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帶著如釋重負,也帶著一絲淡淡的失落。
原來他方才那般賣力,終究還是為了採集啊……
「那就好……」
她輕聲說道。
「宮主,您這般仙子美人都親自犧牲了,那自然是會足夠的。」
「隻是……此事終究是……污了您的清白,晚輩每每想起,也深感慚愧。」
林淵虧欠道。
月輓歌聞言,從他胸口微微擡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不必如此,這一切都是為了祖師,為了仙宮,說起來,我才應該感謝公子的出手相助才是。」
林淵卻是道:
「前輩,當年在天運國,您不惜得罪棲霞谷和淩霄宗兩大勢力,親自出手為我護道,這份恩情,晚輩時刻銘記於心。」
「如今能為仙宮效力,回報前輩當年的護道之恩,乃是理所當然之事,前輩方才那話,實在是言重了。」
月輓歌聞言,亦是想起了當年往事。
在她看來,那不過是順手而為的小事。
可他卻記到了現在。
她擡起眼眸,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張年輕俊朗的臉。
當年那個在她眼中不過是個頗有潛力的普通晚輩、剛剛突破元丹境還顯得有些稚嫩的少年。
如今已經是元丹境巔峰的修士了。
不過短短數年。
那時他需要我的保護,需要我為他震懾強敵。
而現在……
月輓歌的目光輕輕掃過兩人緊緊貼合、毫無遮掩的身軀。
掃過他寬闊的肩、結實的胸、緊窄的腰,掃過那即便經歷過一個時辰採集、此刻卻依舊不容忽視的雄渾本錢……
現在,他把我這樣一個修行數百年的紫府境宮主,給徹底拿下了……
她臉頰又燙了起來,呢喃道:
「當年護道時,我可從來沒有想過……當初還需要我保護的小傢夥,有朝一日,會和我發展成這種關係。」
林淵心中也湧起了萬千感慨:
「是啊,當年在天運國,前輩在我眼中是那樣的高貴,那樣的聖潔……」
「那時我仰望您,如同仰望九天之上的明月,心中隻有敬重與感激,絕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覬覦之心。」
「而如今,前輩不僅被我奪走了紅丸,還這般依偎在我的懷中。」
「此景刺激,當真是意想不到啊。」
他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越過月輓歌散開的青絲,落向她身側那雪白的毛毯。
那裡,第九朵紅梅正安靜地綻放著。
月輓歌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那是我的……
是我剛才……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慌忙別過腦袋,將整張臉都埋進林淵的胸口,又羞又窘地輕輕扭了扭身子。
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蜷縮成一團,躲進他的懷抱深處。
這動作讓她柔軟的身軀在他懷裡蹭來蹭去,難免與他的身體產生新的摩擦。
她猛地僵住,意識到這樣更容易引起某些誤會,連忙停止扭動,老老實實地趴著,隻是把臉埋得更深:
「嗯……公子……」
「我們既然已經完成了採集,那是不是可以出去,為祖師治療了?」
林淵見她如此,不禁輕笑一聲
「嗯,要的,不過在此之前,晚輩還有最後一件事,想與前輩說明。」
「什麼事?」
「是關於我們之間的事,前輩,您與晚輩如今已有夫妻之實。」
聞言,月輓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隱約猜到了他想說什麼,但卻沉默著,沒有打斷他。
林淵繼續道:
「那麼往後,我們該如何相處?又該以何種身份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