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擁抱美婦,坦誠相見
沉默持續了幾息。
林淵開口道:
「前輩,該到你了。」
月輓歌抿唇,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她擡起手,落在了腰間那條寬幅錦帶的系扣上。
銀絲暗繡的系帶在她指尖纏繞,她解得很慢。
「嗒」。
系扣鬆開,錦帶滑落。
外罩的銀紗大袖衫率先從她肩頭滑下,輕薄如煙的布料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度,無聲地堆疊在她腳邊。
接著是那襲月白底、銀絲暗綉流雲紋的宮裝長裙。
她微微側身,讓背後的系帶鬆開,絲滑的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肩背、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線一路滑落,如同月光織就的瀑布傾瀉而下,最終在她腳邊匯聚成一片銀白的雲。
她跨出一步。
此刻她身上隻剩下最後兩層遮蔽。
月白色的裡衣,以及裡衣之下,那件綉著淡雅蘭草紋的藕荷色肚兜。
裡衣的系帶在前襟。
她的指尖觸到那根細細的絲帶時,停頓了一瞬。
她擡眸,目光與林淵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他的眼神很靜,沒有催促,沒有貪婪,隻是靜靜地等待著,如同一個耐心的觀者,等待一幅絕世名畫徐徐展開。
她垂下眼簾。
系帶解開,裡衣敞開,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
藕荷色的肚兜完全顯露出來。
那肚兜質地輕薄,上頭綉著疏疏幾枝蘭草,針腳細密,清雅不俗。
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曲線,將那對飽滿挺翹的峰巒輪廓勾勒得淋漓盡緻。
她反手去解頸後和背部的細繩。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脯更加挺起,腰肢更加彎出誘人的弧度。
細繩在她指尖纏繞鬆開。
肚兜失去了束縛,輕飄飄地滑落。
最後,是褻褲。
她的手指勾住褲腰邊緣,微微彎腰,將那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順著修長的雙腿褪下。
她擡腳,將它從足踝處踢開。
一雙綾襪也隨之褪去。
她赤足而立。
至此,月輓歌終於將自己完整地呈現在這間石室中,呈現在林淵的目光下。
她的身材並非月寒那般豐腴挺翹的類型,也非某些女修那般纖細如柳的模樣。
她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恰到好處的肉感與苗條。
鎖骨纖細分明,如同蝶翼。
胸前的峰巒飽滿而不誇張,弧度圓潤優美。
腰肢纖細而不失肉感,從肋骨向下收束成一道流暢的弧線,小腹平坦光潔,沒有一絲贅肉。
再向下,渾圓的臀線驟然綻放,飽滿挺翹,卻不似月寒那般緊繃得充滿攻擊性,而是一種溫潤的飽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摸,感受那份柔軟。
修長的雙腿筆直勻稱,肌膚光潔如玉,沒有一絲瑕疵。
從大腿到小腿,每一寸曲線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纖細顯得孱弱,也不過分豐腴失了靈動。
而那雙赤足,小巧玲瓏,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此刻因為緊張,十隻足趾微微蜷縮綳起,更顯幾分可人。
林淵已經看直了雙眼。
他見過月慕的豐腴曼妙,見過月影的勻稱柔韌,見過月寒的挺翹緊實。
見過月清、月澄、月瓊、月汐、月漪各自不同的風姿。
每一位都是絕色,每一具身軀都是造物主的傑作。
可此刻,當月輓歌這具嬌軀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面前時,他依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曾經想象過。
作為宮主,月輓歌常年身著華服,儀態端莊,那份雍容華貴的氣質往往會讓人忽略她本身的姿色。
但他知道,能坐上這個位置的女人,絕不可能是平庸之輩。
他想象過她衣袍之下的身軀會有多麼動人。
可當想象化為現實,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
太美了。
他在心中無聲地讚歎。
不是那種鋒芒畢露、一眼奪魄的美,而是那種需要細細品味、越看越沉淪的美。
如同上好的青瓷,初看隻覺清雅,再看方知釉色如玉。
再看,便移不開眼了。
月輓歌感受到那兩道灼熱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赤裸的肌膚上遊走,從鎖骨到胸脯,從腰肢到臀線,從大腿到足尖。
每一處被掃過的地方都彷彿燃起細小的火焰,燙得她幾乎想要躲藏起來。
她擡起手臂,想要遮掩些什麼。
可手臂的長度畢竟有限,遮了上邊,下邊便露出更多。
遮了下邊,上邊又失了屏障。
她徒勞地交替了幾下,發現不過是徒增窘態,最終隻能放棄,隻是將雙臂局促地交疊在小腹前,指尖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
那份屬於宮主的端莊、從容、威儀,在此刻如同冰雪消融,蕩然無存。
她垂下眼簾,不敢看他。
「好了,公子……那我……先躺上去了。」
林淵這才猛然回神,輕咳一聲,連忙側身讓開位置:
「好。」
月輓歌低著頭,邁開了腳步。
赤足踩在冰涼的石闆上,那觸感讓她微微縮了縮足趾。
一步,兩步,三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虛浮無力,卻又不得不向前。
她感覺到那道目光又追了上來,落在她背後,落在她搖曳的腰肢上,落在她渾圓的臀線上,落在她微微顫動的腿側。
那目光如有實質,燙得她脊背發麻。
終於,她走到了床邊,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床沿,膝頭抵上毯面,然後躺了下去。
是仰躺。
修長的四肢微微攤開,又本能地想要併攏。
一頭青絲如瀑般散開,鋪陳在雪白的毛毯之上,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她微側著臉,眼簾低垂,長睫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
胸前的峰巒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小腹因為緊張而繃緊,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雙腿併攏,卻仍留著一絲縫隙。
她如同一隻純白無瑕的羔羊,仰躺在祭壇之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獻祭。
那份緊張羞怯,林淵心口猛然一緊。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撐上床沿,將自己同樣赤裸的身軀緩緩覆了上去。
兩具肌膚相貼的剎那。
「嗯……」
一聲低沉的嘆息從林淵喉間逸出。
「唔……」
一聲輕軟的嚶嚀從月輓歌唇齒間溢出。
那是兩人同時發出的舒適嘆息。
林淵的感覺是涼。
她的肌膚帶著微微的涼意,如同月下清泉,如同深冬初雪,貼在他滾燙的身軀上,那種冰與火的觸感讓他全身的毛孔都在瞬間舒張開來。
不是刺骨的冷,而是恰到好處的、熨帖心扉的溫涼。
他不禁將她摟得更緊,讓自己的胸膛更緊密地貼合她的柔軟。
月輓歌的感覺則是燙。
他的身軀如同燒紅的烙鐵,如同淬鍊中的精鋼,帶著驚人的熱度和硬度,嚴絲合縫地壓在她微涼的肌膚上。
那份熾熱從貼合之處迅速蔓延開來,穿透皮膚,滲入血脈,流向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彷彿要被融化。
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溫度,這份屬於年輕男子的最原始的旺盛熱度。
好燙……
好像要被他燙化了……
她迷迷濛蒙地心想。
與此同時,兩人的鼻息間同時湧入對方的氣息。
林淵的臉頰貼著她的臉頰,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鬢髮。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一股清冽而溫軟的香氣瞬間充盈他的肺腑。
那不是任何一種香料氣息,而是獨屬於她的體香。
似蘭非蘭,似梅非梅,更像是月夜下靜靜綻放的曇花,清雅幽遠、轉瞬即逝,卻又讓人回味無窮。
那香氣不濃烈,不張揚,卻有著驚人的穿透力,從他鼻腔鑽入,沿著血脈上行,直抵天靈,讓他整個人都如同浸入一汪清泉,通體舒暢。
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好香。
隻是聞著這味道,就感覺全身都舒坦了。
而月輓歌則是聞到的是另一種氣息。
那是獨屬於年輕男子的、混合了陽光、汗水、充滿生命力與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那味道濃烈卻不刺鼻,霸道卻不令人反感。
當她被這氣息完全包裹時,她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眩暈,如同飲下千年陳釀,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彷彿靈魂出竅,墜入了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這味道……
怎麼會這麼好聞?
她心中迷迷糊糊的道。
她終於理解了。
理解了為什麼月寒師姐出來時會是那副迷醉恍惚的模樣。
理解了為什麼八位師姐每一位都心甘情願、毫無怨言。
這樣的懷抱,這樣的溫度,這樣的氣息,一旦被包裹,便如同墜入最甜美的深淵,隻想沉淪,不想掙紮。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貼著。
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也沒有催促。
隻是貼著。
胸膛貼著胸膛,小腹貼著小腹,大腿貼大腿。
她能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如同擂鼓。
他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而紊亂,如同受驚的小鹿,在他胸膛下急促地撞動著。
石室中很靜。
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以及偶爾逸出的一兩聲滿足的嘆息。
這一刻,沒有宮主與晚輩,沒有紫府與道台,沒有元陰採集與宗門大義。
隻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他們赤誠相對,親密無間。
不知過了多久,月輓歌才輕輕開口:
「公子,我們差不多……該開始吧?」
林淵點了點頭。
「好的,前輩。」
「那晚輩……便僭越了。」
月輓歌輕輕閉上眼睛,擡起手臂,那雙纖長白皙的玉手,攀上了他寬闊的脊背。
指尖觸到他光滑的皮膚,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與溫度。
她緩緩收攏手臂,將他摟得更近。
然後,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許可。
林淵不再耽擱,吻上了紅潤的唇瓣。
月輓歌嬌軀僵硬,但很快便淪陷在對方熾熱的攻勢之下……
石室之中,旖旎的氣息緩緩升起。
白毛毯上,第九朵紅梅,即將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