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師娘,你還說這不是雙修法?

第1735章 赤身相擁,親吻化解

  林淵本在閉目汲取靈力,感應到那股紊亂的氣機後,不由微微皺眉,睜開了雙眼。

  目光所及之處,隻見寒煙仙子面色慘白如紙,朱唇輕顫,嬌軀微微顫抖著蜷縮於池中。

  林淵一愣,開口問道:

  「前輩,你怎麼了?」

  池中的女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

  下一瞬,她竟自水中霍然立起,如同一隻撲火的飛蛾般,朝著林淵的方向猛撲而來!

  林淵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側身躲避,然而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電光石火之間,那具柔軟的身軀便已撞入他的懷中,將他整個人猛地抱住。

  霎時間,一縷清雅而沁人的芳香湧入鼻尖,清冷中透著一縷幽甜,彷彿大雪初霽的寒夜中綻放的一枝白梅。

  與此同時,那具滑膩如脂的肌膚緊密地貼在他的身上,濕潤而溫熱,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柔軟觸感。

  林淵隻覺懷中湧入一片冰火糾纏的軟玉溫香,胸膛貼著對方起伏的弧度,曲線分明,纖細而飽滿。

  而寒煙仙子卻好似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麼驚世駭俗,隻擡起那張面容,美眸此刻竟蒙著一層迷濛的水光。

  她沒有停頓,紅潤的唇瓣徑直印了上去,緊緊地貼上了林淵的唇。

  林淵整個人僵在池中,一瞬間竟忘了如何反應。

  方才還冷若冰霜、恨不得將他趕出去的女人,此刻竟衣衫不整地撲在他懷裡,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方才不是還闆著一張臉跟他劃分楚河漢界嗎?

  怎麼突然就變成這般境地了?

  他腦子裡一團亂麻,尚未理清頭緒,懷中的寒煙仙子卻早已不滿足於那淺嘗輒止的唇瓣相貼。

  她撬開他的牙關,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瘋狂地攫取著他口中的陽氣。

  林淵隻覺自己體內的陽氣正順著唇齒相接之處,正源源不絕地被她汲走。

  他微微蹙眉,卻沒有立即推開她。

  他敏銳地感知到對方的狀態很不對勁,她的氣息紊亂至極,體內有某種寒潮般的靈力在不斷翻湧。

  林淵心中漸漸明白過來:

  看來此女不是受傷太重,便是舊疾突然發作,被逼到絕境,才會本能地撲向他,想要借他這股純陽氣息鎮壓體內那失控的寒勢。

  想明白了這一點,林淵原本緊繃的身體便稍稍放鬆了下來。

  他止住了推開她的動作,閉上眼睛,任由體內的陽氣順著二人相連的唇齒緩緩流淌,不斷地渡入懷中女子冰冷的軀體。

  既然她需要,那便助她一程也無妨。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這般無私相助,之後會不會再次被她冷臉相待,但此刻若見死不救,那總歸不是他的作風。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

  寒煙仙子那起初如饑似渴般汲取陽氣的勢頭,漸漸變得緩和下來。

  她那呼吸由最初的急促紊亂,一點一點趨於平穩綿長。

  身上那股凜冽的寒意也如潮水退去般,一寸一寸地消散於池水的溫潤之中。

  片刻之後,她那雙迷濛渙散的美眸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一點一點地恢復了清明。

  她眨了眨眼,隨即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一般,雙手無力地從林淵身上滑落,整個人軟軟地朝池水中癱倒下去。

  林淵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肢:

  「仙子,你沒事吧?」

  寒煙仙子伏在他臂彎間,胸膛微微起伏,急促地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找回力氣。

  她緩緩擡起頭來,目光先是一片茫然,片刻之後,她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自己正光著身子,被眼前這個少年摟在懷中,兩人的肌膚幾乎有大半都貼在了一起。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臉頰如火燒般騰地紅透,連忙掙脫開來,慌慌張張地連退數步,與林淵拉開距離:

  「沒事了……此番……真是多謝你了。」

  她垂下眼簾,不敢再看那少年的臉,可方才那一幕幕畫面卻不受控制地在腦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起來。

  自己主動撲過去抱住他,仰頭親吻他的唇,甚至強行撬開他的牙關,將自己的舌尖送上去與他的舌尖糾纏……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她在皎月仙宗修行數百載,以清冷出塵聞名於中域,不知多少天驕俊傑傾慕她,遞來多少巧言妙語與貴重禮物,可她從未讓任何人近過身來,更遑論垂落一吻。

  可就在方才,她竟親手將自己珍藏了那麼多年的初吻,獻給了一個素昧平生的小輩。

  這些倒也罷了,偏偏此刻兩個人都赤身裸體地浸在同一池水中,自己的身體全然貼上他的胸膛,肌膚與肌膚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

  方才他扶住她腰肢的那一刻,那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她頓時便出了一身細汗,彷彿連骨頭都變得酥軟了。

  他們之間除了沒有走出最後那一步,可以說已是再無任何秘密可言了。

  她想起這些,臉頰便湧起一陣熱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燒化。

  她這輩子修行數十載,素來以清冷淡然為外人所知,何曾想過有朝一日會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做出這等荒唐糊塗之事。

  可話說回來,若無這少年相助,她此番寒毒發作,孤身一人困於這密室之中,又帶傷在身,恐怕當真要兇多吉少。

  是他在緊要關頭以純陽之氣拉了瀕臨失控的她一把,替她渡過了這層鬼門關。

  她是恩怨分明的人,這份情,她不會不領。

  再說了,先撲過去的人是她,先吻上他的人也是她,便是想怪他輕薄自己,也實在張不開這個口。

  她隻得暗暗咬唇,將這口羞惱咽回腹中:

  罷了,此次就當便宜這小子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