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羞恥谷主,叮囑修鍊
棲羽裳跪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了翻騰的氣血。
她顫抖著,緩緩站起身。
知道再無轉圜餘地,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認命般的灰暗與屈辱。
她伸出發顫的手指,解開了腰間那條精緻的紫色束帶。
外層的華美紫裙失去了束縛,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的草地上。
接著是貼身的素白裡衣,柔軟的綢緞劃過肌膚,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肚兜的系帶被解開,那綉著精緻鸞鳥的嫣紅布料飄然落下,解放了那對飽滿傲人的雪峰。褻褲褪至腳踝,與之前落下的衣物混在一起。
最後,她彎下腰,褪去繡鞋與羅襪,露出一雙白皙玲瓏、足趾如貝的玉足。
整個過程,她做得緩慢而僵硬,每一個動作都彷彿耗盡了力氣。
林淵就站在她面前不遠處,目光毫不避諱,直接欣賞著這具逐漸展露的完美胴體。
肌膚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細膩,因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泛起粉紅。
身段豐腴曼妙,凹凸有緻,肩頸線條優美,鎖骨精緻,胸前峰巒高聳飽滿。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與圓潤的臀瓣形成驚人的對比。
雙腿修長筆直,風景若隱若現。
當最後一件衣物離開身體時,棲羽裳不由地瑟縮了一下,雙臂交疊,試圖遮擋。
她低著頭,聲若細蚊:
「公……公子……我……我脫好了……」
林淵滿意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成熟胴體。
棲羽裳雖已屈服,但那僵硬的姿態、羞恥的瑟縮、緊咬的下唇,無不證明她內心的抗拒與煎熬。
而這,反而更能激起他掌控的快感。
林淵直接伸出手,落在了對方身上。
「嗯……」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棲羽裳嬌軀猛地一顫,如同受驚的小鹿,本能地想躲閃,卻又強行忍住。
「不錯,當真不錯。」
林淵大手遊走,毫不吝嗇的讚歎道:
「不愧是執掌一谷、風華絕代的棲谷主,這身段,這肌膚,保養得……真是讓林某嘆為觀止。」
「豐腴有緻,卻又不見半分贅餘,該瘦的地方瘦,該肥的地方肥……呵,真是得天獨厚。」
他的話語直白而露骨,像帶著溫度的小刷子,一下下撩撥著棲羽裳的羞恥心,讓她連腳趾都不禁蜷縮了起來。
「公……公子過譽了……妾身蒲柳之姿,年歲已長,比不得年輕姑娘們鮮嫩……隻是一般而已……」
「一般?」
林淵輕笑,忽然擡手,在那渾圓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
「啪!」
一聲脆響。
「啊!」
棲羽裳驚呼一聲,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一巴掌不僅打在她的身上,更像是打碎了她最後一點殘存的谷主尊嚴。
「棲谷主如此尤物,若隻算一般,那這世間九成九的女子,豈非都要羞愧得無地自容了?」
林淵收回手,眼神幽深:
「這身子,看得林某都有些心猿意馬,把持不住了呢。」
把持不住四個字入耳,棲羽裳嬌軀劇震,心臟狂跳如擂鼓!
他……他難道現在就要……就在這裡?
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郝靈秀、徐紫衫,還有那個陌生女子的眼前?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淪為爐鼎遲早會有這一步。
但事到臨頭,想到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侵犯,她仍是感到無比的恐慌與羞恥!
她緊緊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等待著那預料中的暴風雨降臨,身體綳得像一根拉緊的弦。
然而,預想中的粗暴行為並未到來。
隻聽林淵淡笑一聲:
「不過嘛……可惜了,林某剛剛飽餐一頓,眼下倒是暫時……還不餓。」
「棲谷主這塊美肉,還是留待下次,等林某胃口好了,再慢慢品嘗吧。」
飽餐?暫時不餓?
棲羽裳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過來。
他指的飽餐,恐怕就是這三日來與其他女子的纏綿!
想到此處,她心中莫名地泛起複雜的情緒,有慶幸逃過一劫的鬆懈,有對自己此刻處境的悲哀,還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難道自己這具引以為傲的身軀,竟還比不上他剛剛享用的正餐嗎?
這念頭一閃而過,讓她頓時覺得荒謬至極。
「進去吧,棲谷主。」
林淵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棲羽裳睜開眼睛,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那爐鼎住所。
她知道,這一步跨進去,就真的徹底告別了過去,成為了這方小世界裡,被他圈養的物品之一。
短暫的遲疑後,求生欲與認清現實的理智迅速壓倒了殘留的屈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挺直了脊背,低聲道:「是,公子。」
然後,她邁開了腳步。
跨過了那道及膝高的粗糙圓木柵欄。
當赤裸的雙足再次踏在圍欄內的草地上時,一種無形的枷鎖彷彿也隨之落下,將她與過去的身份盡數隔絕。
圍欄內,原本的三名住戶變成了四名。
郝靈秀、徐紫衫、祁蓮三女看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谷主,如今也與她們一樣赤身裸體地站在這片圈禁之地,眼神都複雜到了極點。
震驚、悲哀、同病相憐,甚至還有一絲看到更強者也墜落的扭曲平衡感。
林淵站在柵欄外,看著棲羽裳順從地進入,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吩咐道:
「不錯,秀奴,衫奴,還有蓮奴,你們三個,好生教一教這位新來的,學習那部《奼女蘊陰訣》。」
「務必要用心,把元陰給我蘊養得醇厚精純了。」
「屆時,我會定期來抽查,看看你們的修鍊成效。」
「做得好,勤勉有功的,自然會有獎勵,若是懈怠敷衍……」
他話沒有說完,卻讓四女都打了個冷顫。
郝靈秀三女連忙躬身應道:
「是,公子!我們定會用心教導修鍊,不敢懈怠!」
林淵「嗯」了一聲,身形一閃,便消失在這片草地上,隻留下緊張未定的四女,以及一片寂靜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