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師娘,你還說這不是雙修法?

第1660章 傾訴心意,收藏落紅

  林淵見狀,自然也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他注視著少女那雙水光瀲灧的眸子,聲音低沉而真摯:

  「當然不隻是因為發生了關係的緣故。」

  「更多的,是因為我喜歡你。」

  簡月璣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彷彿被什麼狠狠擊中,隻覺得耳畔一陣嗡鳴,連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林淵凝視著她,繼續道:

  「我永遠不會忘記,第一次在金刀門見你的場景,那日你立於練武場之上,一身素衣,長刀在手,日光落在你的肩上,彷彿為你鍍上了一層銀邊。」

  「你擡手出刀的那一瞬,刀光如練,劈盡天下不平之氣,我便被你的風姿所傾倒,因你那強大的刀技而喜歡上了你。」

  「後來我們一同在這火土之中行走,並肩作戰,經歷了這麼多兇險,你堅韌不屈、重情重義的性子,更是讓我愈發深刻地明白了自己對你的感情。」

  「所以說,哪怕沒有今日這場意外,我也一樣會想要得到你,想要讓你成為我的道侶,永遠留在我身邊。」

  這番話如同一柄重鎚,直直地擊中了少女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喜歡我……他說他喜歡我!

  不是因為發生了關係,才出於責任說要負責。

  而是因為真的喜歡她,所以才願意負起這個責任。

  巨大的歡喜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隻覺得整顆心都被塞得滿滿當當,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俏臉染上一片嬌艷的粉色,連耳根都紅透了,彷彿一株含苞待放的海棠,在春日的暖陽下悄悄綻開花瓣。

  簡月璣輕輕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顫動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羞澀地道:

  「唔……能讓公子這般厲害的天驕所喜歡,當真是月璣的榮幸呀。」

  林淵俯下身,微微湊近她泛紅的臉頰,道:

  「那月璣呢?你可喜歡我?」

  簡月璣的心跳愈發急促,彷彿要從胸腔裡躍出來一般。

  她垂下頭去,耳根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猶豫了許久,方才輕輕「嗯」了一聲:

  「當然……公子這般優秀,任何女子見了你,恐怕都會忍不住傾心的,月璣……自然也是喜歡的。」

  林淵聞言,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真好!月璣也喜歡我,那真是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以後我便稱呼你為月兒吧。」

  月兒……

  這兩個字如同一縷溫熱的春風,輕輕拂過簡月璣的心尖。

  她隻覺得臉頰又燙了幾分,連耳根都泛著粉意。

  這向來是她最親近的爹娘、長輩才會喚她的乳名,如今卻從一個同齡男子的嘴裡這般自然地說了出來,帶著獨屬於他的親昵與佔有。

  這讓她心頭既微微發癢,又湧上一股甜絲絲的感覺,像是偷吃了蜜糖一般,忍不住悄悄彎了彎嘴角。

  「怎麼樣,月兒?不行麼?」

  林淵含笑追問。

  簡月璣慌忙搖了搖頭:

  「沒有……如果是公子的話,當然沒問題的,公子想怎麼稱呼月璣都可以。」

  林淵繼續道:

  「行,那月兒以後便稱呼我為夫君吧。」

  「夫……夫君……」

  簡月璣的腦海中彷彿響起一聲輕雷,整張臉連同脖頸都紅了個透。

  這兩個字,那可是妻子呼喚丈夫時才用的稱呼,是比月兒更為親密親昵不知多少倍的稱呼。

  雖說她與林淵確實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那一場交合終究是因救人而起的意外,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才不過剛剛萌芽,連話都沒說上幾句交心的,怎麼忽然就跳到夫君這一步了?

  這實在是太快了。

  快得她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她不敢直視林淵的雙眼,隻能微微偏過頭去,小聲囁嚅道:

  「公子……這會不會太快了……」

  林淵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怎麼會呢?你我都已經是這種關係了,與真正的夫妻之間,其實也沒了什麼區別。既然遲早都是一家人,那喚一聲夫君,不是應當的麼?」

  簡月璣低著頭,指尖絞著毛毯的一角,聲音又輕又軟:

  「可是……月璣覺得還是有些太突然了……有些……說不出口……」

  林淵看著她耳根那一抹紅意,倒也沒有再繼續逼她:

  「行吧,既然如此,那便慢慢來,等以後月璣覺得合適了,再那樣叫你也不遲。」

  簡月璣如釋重負:

  「多謝公子理解……」

  林淵微微一笑,起身道:

  「走吧,我們也該出去了,眼下這火土之中危機四伏,也不知道其他人情況如何了,我們出去看看,或許能尋到些寶物機緣,也能找找離開此地的線索。」

  簡月璣點了點頭,也輕輕「嗯」了一聲,撐起身來,拾起一旁散落的衣物。

  她的動作還帶著一絲初經人事後的生澀與酸軟,指尖觸上布料的瞬間,方才那一幕幕交纏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闖入腦海。

  她趕緊搖了搖頭,將雜念甩開,低頭一件一件地將肚兜、裡衣、外裙穿好,又攏了攏微微淩亂的髮絲,恢復了幾分平日裡清冷出塵的刀姬模樣。

  林淵忽然想起了什麼,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金刀,將之遞到簡月璣面前:

  「簡姑娘,這是你先祖留下的東西,你拿去吧。」

  簡月璣伸手接過那柄金刀。

  刀入掌中,一股熟悉而親切的悸動便順著刀柄傳來。

  她握住刀柄,眸中帶著一抹深深感慨:

  「真沒想到……月璣此次火土之行,竟真能尋到先祖的傳承,還將它激發了出來。」

  「雖然途中差點被刀骨的力量反噬、爆體而亡,可終究還是化險為夷,脫離危難,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林淵道:

  「簡姑娘,那如今你的刀骨,已經被重新封印回去了嗎?」

  簡月璣點了點頭:

  「嗯,已經重新封印住了,不過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我與刀骨之間的契合度反倒提高了很多,如今已經能夠調動出更多的力量了。」

  她擡眸看向林淵,眼底帶著真切的光:

  「說起來,這一切可全託了公子的福呢。」

  林淵謙和地笑道:

  「不敢當,月兒你自己天賦異稟、根基深厚,林某所做的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

  兩人相視一笑,簡月璣將那柄金刀小心收入儲物袋中,拍了拍衣擺,正欲轉身步出山洞。

  而林淵的目光卻忽然落在了一旁那張鋪在地上的白毛毯上,在那雪白的絨毛之間,一抹鮮艷的殷紅安靜地綻著。

  他眼珠一轉,隨即走上前去,俯身將那張白毛毯仔細地摺疊起來。

  簡月璣餘光瞥見他的動作,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頓時飛起一片紅霞:

  「公子……你、你這是做什麼啊?」

  林淵頭也不回:

  「此乃月兒你純潔的象徵,我自然要將它好好保存起來,留作紀念了。」

  「這……」

  簡月璣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落紅這種女兒家最私密羞人的東西,按理說應當羞於提起、藏於深閨才是,怎麼他就這般坦坦蕩蕩地收了去了呢?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本該矜持地阻止的,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手腳都有些無處安放。

  她垂著頭,耳根一陣陣發燙,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半個字來,隻由著林淵那樣將那張毯子收了起來。

  林淵收好毯子,轉身走到她身側:

  「好了,月兒,我們走吧。」

  簡月璣低低「嗯」了一聲,跟在他身後,兩人並肩步出洞口,離開了這個曾經充滿曖昧與春意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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