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2章 騷浪美婦,炎家陰謀
林淵看向她:
「何出此言?」
徐意濃見他這副反應,心裡便已有了底,嘴角的笑意愈發嫵媚起來。
她手指在林淵的胸口畫著圈,口中則慢悠悠地道:
「安師妹的姿色可不在我之下,放眼整個千元宗,那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兒。」
「這麼多年來,追求她的青年才俊何止百數?仗劍宗那位柳公子不過是其中最殷勤的一個罷了。」
「公子你也是男人,喜歡她,那也是人之常情嘛。」
林淵沒有接話。
徐意濃湊得更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低低笑道:
「既然公子喜歡安師妹,那不如……直接出手將她拿下,讓她也成為公子的胯下之奴,與妾身一同侍奉公子,豈不美哉?」
林淵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吃醋?」
徐意濃咯咯輕笑一聲,坦然道:
「像公子這般驚才絕艷的人物,日後身邊紅顏知己必然數不勝數,如今隻是多安師妹一個,又有什麼關係呢?」
「妾身若是要事事吃醋,恐怕早就被醋給淹沒了。」
「何況……像安師妹那般絕美的仙子,若是日後被別的男人糟蹋了去,那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讓公子你將她拿下,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而且,她平日裡那般清高自持、目下無塵,等到了公子身下,還不是得乖乖求饒?」
「到時候,妾身可真是很想親眼看看,她那副冰清玉潔的皮囊之下,究竟是怎樣的放浪不堪呢~」
她說到最後,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期待與戲謔。
林淵聽到這裡,不禁揚起手,朝著美婦的臀部拍了一巴掌,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掌心落處漾起層層誘人的肉浪,彈性十足。
他笑罵道:
「你這騷蹄子,成天就知道想這些不正經的東西。」
徐意濃被拍得嬌軀一顫,唇中發出一聲嬌呼:
「嗯哼~」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往他懷裡又貼近了幾分,媚眼如絲,聲音又糯又軟:
「人家就是騷,就是浪嘛~公子不喜歡妾身這樣嘛?」
林淵勾唇一笑:
「喜歡,本公子就喜歡你這一身狐媚勁兒。」
說罷,他已低頭吻上了對方的紅唇。
徐意濃唇間溢出一聲含糊的輕吟,隨即便乖順地環住了男人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起來。
……
視線一轉,來到千元宗駐地前廳。
廳內燈火通明,一名身著月白長袍的年輕男子正端坐於客席之上,面前茶幾上的茶盞已經續過一巡,氤氳的白氣裊裊升騰。
正是仗劍宗少主柳驚鴻。
他神情閑雅,手中摺扇輕搖,一副溫文爾雅的世家公子做派。
腳步聲由遠及近,柳驚鴻目光微動,擡眼望去。
隻見廳門處一道清麗絕塵的身影款款而入。
安知素一身素白長裙,面若寒霜,步入廳中後便在距離柳驚鴻數丈之外站定,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柳驚鴻放下茶盞,站起身來,拱手道:
「安仙子,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安知素微微頷首:
「柳公子客氣了,不知公子深夜造訪,有何要事?」
柳驚鴻道:
「這個時候來找安仙子,那自然是有事情的。」
安知素道:
「請說。」
柳驚鴻正色道:
「是關於三日後,一同前往火土參與圍剿之事,我希望安仙子不要參與此戰。」
安知素眉頭一蹙:
「哦?柳公子此言何意?為何讓我不要參戰?」
柳驚鴻緩步踏前一步,沉聲道:
「此事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那炎家所圖謀的,絕非僅僅是一條礦脈。」
「三日之後的火土之行,是一場精心布下的局,一旦踏入其中,在座的所有人,都可能面臨生死之危。」
「旁人的死活,我柳驚鴻管不著,也不在乎,但唯獨安仙子你……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前去涉險。」
安知素心頭猛然一震:
「炎家的陰謀?柳公子何出此言?」
柳驚鴻道:
「具體情況,我眼下不方便細說,總而言之,那炎家此行定是不懷好意,三日之後進入火土,屆時必定會有危險之事發生。」
「安仙子,我知道你向來聰慧果決,但此番事情的確不同尋常,你若信得過我,便不要去趟這趟渾水。」
他說完這話,也不再多作停留,朝著安知素拱手一禮,轉身大步離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安知素立於原地,看著柳驚鴻離去的背影,眉頭深深蹙起。
方才那番話,語焉不詳,卻又意有所指,令她一時之間也琢磨不透其中深意。
她沉默了片刻,終究是搖了搖頭:
「此事蹊蹺,還是先去與公子和徐師姐商議一番再說吧。」
……
很快,安知素回到了房內。
屋內的燭火映照之下,林淵與徐意濃正端坐於桌前,二人皆是姿態優雅,氣定神閑,彷彿方才那一番纏綿熱吻從未發生過一般。
見安知素回來,林淵二人同時擡眼看了過來。
徐意濃率先開口:
「安師妹,你終於回來了,那位柳公子大晚上的找你,都說了些什麼呀?」
林淵也露出好奇之色。
安知素走到桌前坐下,隨即緩緩開口:
「他勸我三日之後不要參與火土之行。」
「他說那是炎家設下的一個陰謀,屆時進入火土的所有人,恐怕都會陷入危險之中,但他沒有說明具體緣由,說完便匆匆離去了。」
安知素的話音落下,林淵與徐意濃同時皺起了眉頭。
徐意濃先沉不住氣,直言道:
「炎家的陰謀?那姓柳的莫不是瘋了不成?」
「炎家可是炎帝大人的嫡脈後人,世代鎮守炎陽戰城,數萬年來守衛南域、抵禦炎魔族,德行和聲望在南域都是有口皆碑的。」
「這樣一個家族,怎麼可能會行加害同道之事?要我說,怕不是那柳驚鴻看安師妹遲遲不答應他,故意說出這些危言聳聽的話來嚇唬你、博取你的信任吧?」
安知素聞言,也輕聲道:
「我也覺得此事太過離譜,炎家的聲望在南域人盡皆知,他們坐鎮火土邊境數萬年,向來以守護南域安寧為己任,應當不至於做出那種事情來。」
「況且這次行動是各大勢力聯合,一旦出了差錯,炎家也脫不了幹係,於情於理,他們都沒有加害諸方的理由。」
林淵並未急著接話,隻是垂下眼簾,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
片刻後,他方才擡眸道:
「此事的確透著幾分詭異,柳驚鴻此人,雖與我們是今日初見,但身為仗劍宗少主,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仗劍宗的顏面。」
「他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便絕不該是一個信口開河之人,他不惜在深夜趕來提醒,還特意隻告知安仙子一人,這顯然不是隨口一說,而是有備而來。」
他頓了頓,繼續道:
「那麼問題來了,他為何要這麼做?仗劍宗與炎家之間,莫非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過節或利益衝突?又或者,他此舉背後另有深意?」
「若僅僅是想要討好安仙子,大可以當著眾人的面示好,何必神神秘秘地跑來單獨相告?」
徐意濃與安知素對視一眼,雙雙搖了搖頭。
徐意濃道:
「仗劍宗與炎家之間,似乎確實沒有什麼明顯的矛盾或過節,柳驚鴻此舉,既得罪人又沒有好處,實在不像是一個少主會做的蠢事。」
安知素也道:
「不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話才更讓人覺得蹊蹺,若是隨口胡謅,他不至於冒著得罪炎家的風險深夜來此,這麼說來……柳驚鴻這番話,恐怕確有幾分可信之處。」
林淵點了點頭,道:
「既然仗劍宗與炎家並無過節,柳驚鴻也沒有動機編造這等言語,那他的話,便多半是真的。」
「如此看來,這炎家,恐怕當真在圖謀些什麼。」
此言一出,屋內氣氛驟然一沉。
徐意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打量了一下林淵的神色,問道:
「那……我們三日後還去不去?」
林淵嘴角勾起:
「去啊,為何不去?」
「即便炎家當真心懷不軌,可此番聚集的乃是南域各大勢力的強者,人多勢眾,高手如雲,豈是炎家一家可以隨隨便便拿捏的?」
「更何況,在進入火土之後,我們首先要面對的是炎魔族與死禪教這兩個強敵,炎家就算要發難,也總得先借諸人之力,把那兩個敵人解決了才行,否則他們自己獨木難支,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再者,柳驚鴻既然已經看出了炎家的心思,他今日來提醒安仙子,便說明他早已有了自己的準備與後手。」
「屆時各方角力,我們隻需置身事外,作壁上觀,豈不美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