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臨別恩愛,如膠似漆
三日後。
邪極峰頂,宗主寢宮深處,那寬大華麗的床榻之上,錦被淩亂。
虞玄紗宛如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渾身酥軟得沒有一絲力氣,隻能側伏在林淵結實寬闊的胸膛上。
反觀林淵,雖然同樣經歷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酣戰,此刻卻依舊神采奕奕,臉上不僅沒有疲態,反而洋溢著饜足的光彩。
「玄姨……」
林淵低下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您真棒……簡直讓我欲罷不能……」
虞玄紗擡起眼皮橫了他一眼。
那眼神與其說是惱怒,不如說是嬌慵無力的控訴,水光瀲灧,媚意橫生。
「你這小混蛋……是想要弄壞我嗎?」
回想起這三日來的情形,饒是她紫府境的修為和遠超常人的體質,也感到一陣心悸和後怕。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啊!
這小男人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精力無窮的荒古兇獸,變著花樣地折騰她,不給她片刻的休息時間。
她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散架了,從身到心,都徹底被這個男人征服和烙刻上了屬於他的印記。
「玄姨可是我的心頭肉,掌中寶,我疼惜還來不及,怎麼捨得弄壞呢?」
林淵低笑:「我這是愛您,疼您,想把最好的都給您。」
「愛?疼?」
虞玄紗氣得想笑:「哪有你這樣疼愛人的?簡直……簡直跟頭妖獸似的……不,妖獸都沒你這麼能折騰……」
她想起某些典籍中記載的、以精力旺盛著稱的異獸,覺得林淵比那還要誇張。
林淵聞言,非但不以為恥,反而笑容更盛:
「久嗎?淵兒還嫌不夠呢!玄姨這般美味,恨不得日日品嘗,夜夜纏綿。若不是惦記著要趕回本土處理正事,我怎麼也得和玄姨好好恩愛纏綿上個十天十夜,才勉強算盡興!」
「十……十天十夜?!」
虞玄紗嬌軀猛地一顫,光是聽到這個數字,她便感到一陣心悸。
「好你個沒良心的!真要那麼久,玄姨肯定會徹底壞掉的!怕是連床都下不來了!」
她擡手捶了捶男人的胸口,嗔怒道。
「怎麼會?玄姨您可是堂堂紫府境大修士,體質強悍,恢復力驚人。要壞,也是我先累壞才是。」
「去去去……少來這套……」
虞玄紗沒好氣地啐道,臉上紅暈更深:
「就你這副不知饜足的樣子,還會累壞?我看啊,就算真讓你折騰上一個月,你怕是也生龍活虎,反而是玄姨我……」
後面的話她沒好意思說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哈哈哈!」
林淵開懷大笑:「那玄姨要不要現在就試試?看看我們到底誰先求饒?」
虞玄紗頓時花容失色:「試什麼試?小混蛋!就知道變著法兒欺負玄姨……真是白疼你了……一點都不知道體諒人……」
林淵見她真是怕了,便也不再逗她,隻是摟緊她,溫柔地撫慰:
「好好好,不試了,不試了。逗玄姨玩呢,看把您嚇的,我哪捨得真把您累壞了?您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哼,油嘴滑舌……」
兩人就這樣依偎說著情話,偶爾鬥鬥嘴,氣氛溫馨而旖旎。
溫存了許久,林淵的手掌緩緩下移,輕輕覆蓋在虞玄紗平坦的小腹上。
「玄姨,給我生個寶寶吧。」
「生寶寶?」
這三個字,如同帶著魔力的咒語,讓虞玄紗嬌軀一僵。
對於任何女子而言,生育都是生命中極為重大的事情。
它意味著生命的延續,意味著與所愛之人最深刻的羈絆與聯結。
對於虞玄紗這樣年紀已然不小、身居高位、且剛剛將身心徹底託付給一個男人的女子來說,觸動尤為深刻。
她渴望擁有與自己心愛之人的結晶,也自然願意為對方孕育子嗣。
但現實的責任與理智,讓她很快冷靜下來。
「淵兒……玄姨知道你的心意,可如今我剛剛執掌宗主之位,根基未穩,宗內事務千頭萬緒。更重要的是,邪盟初立,百事待興,我作為核心席位的掌控者,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和時間。這個節骨眼上,實在不是安心懷孕生子的好時機。」
「不過,等玄姨將這些緊要事務處理妥當,將宗門和邪盟的事情都捋順了,步入正軌……我一定,一定會給你生寶寶,生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
聽出她話語中那份深沉的愛意,林淵心中湧起巨大的感動。
他低頭,深深吻住她的唇,良久才分開。
「沒事的,玄姨,淵兒不急,方才隻是一時情動,隨口一提,你和宗門、邪盟的事情要緊。」
「但等以後諸事安定,天下太平,我一定要讓玄姨懷上我的孩子!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林淵的女人,是我孩子的母親!」
讓女人孕育自己的血脈,才算真正徹底的佔有對方。
這是刻在每個男人骨子裡的天性,林淵亦是如此。
虞玄紗順從道:「嗯……都聽你的……到時候,玄姨什麼都依你……」
「屆時我要讓玄姨給我生一百個!」
「一百個?!」
虞玄紗擡起頭,美眸瞪得滾圓,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當玄姨是母豬嗎?!」
那副震驚又羞惱的模樣,可愛極了。
「哈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的好玄姨,淵兒哪裡捨得讓您受那麼多苦?生一個兩個,健健康康的就好。」
「小混蛋……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虞玄紗這才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羞惱地捶了他幾下,將臉埋回去,小聲嘟囔。
不過,那語氣中卻聽不出多少生氣。
甚至,在她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說:
如果……真要為他生那麼多……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臉頰瞬間燙得驚人。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繼續依偎溫存,耳鬢廝磨,享受著這分別前最後的寧靜。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窗外的天光已經變得明亮。
林淵雖然萬分不舍,也知道不能再這麼待下去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玄姨……時辰已不早,我該離開了。」
虞玄紗身體微微一僵,環著他脖頸的手臂收緊,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舍。
但她知道,他有著自己的路要走,有著必須去完成的使命和追尋。
她不能,也不該用柔情絆住他的腳步。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從林淵懷中坐起,也不顧自己春光大洩,就那麼赤著晶瑩如玉的嬌軀,挪到床邊,先是仔細地幫林淵穿好中衣,再套上外袍,系好腰帶,撫平每一處褶皺。
「路上一定要小心。」
她一邊為他整理衣襟,一邊輕聲叮囑:「我聽聞,如今本土並不太平,異族活動頻繁,製造了不少禍亂,局勢比以往更加混亂危險,你此番回去,定要時刻保持警惕,萬事以自身安全為重。」
雖然她也很想跟著男人一起走,但身為宗主的責任讓她不能這麼做。
林淵頷首道:「放心玄姨,你夫君我命硬得很,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一定會注意安全,完好無損地回來見你。你在宗門,也要照顧好自己,別太勞累。等我回來,可是要檢查的,要是瘦了,或是累著了,我可要好好懲罰你。」
他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著,沖淡離愁。
「你呀……」
虞玄紗破涕為笑,輕輕捶了他一下:「就會說這些不正經的。」
兩人又深深擁吻在一起,這一次的吻,纏綿而漫長,帶著無盡的眷戀與離愁。
直到彼此都快喘不過氣,才緩緩分開。
林淵最後看了虞玄紗一眼,然後才毅然轉身,推開寢宮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虞玄紗赤著腳,追到窗邊,身上隻披著一件隨手抓來的薄紗,也顧不得遮掩。
她倚在窗欞旁,癡癡地望著那道黑衣挺拔的身影穿過庭院,逐漸遠去,最終化作一個小黑點,消失在邪極峰下繚繞的雲霧之中。
直到看不見任何痕迹,她才緩緩收回目光,玉手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和那份關於寶寶的承諾。
「淵兒,加油,玄姨會一直在這裡等你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