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師娘,你還說這不是雙修法?

第849章 塵埃落定,詢問承諾

  隨著邪帝殘念的消散,萬惡邪君隕落,邪祟大軍灰飛煙滅,這場席捲了整個邪土的驚天波瀾,終於塵埃落定。

  然而,因為大會過程中接二連三的變故,本屆萬邪大會顯然已無法再按原計劃進行。

  沒有最終的排名,沒有獎品的頒發,唯有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逝者的唏噓。

  在君家老祖及各勢力領袖的簡單商議後,大會宣告就此中斷作罷。

  眾人懷著複雜難言的心情,陸續離開這片滿目瘡痍的古老戰場,返回天邪城內。

  夜色漸深,繁星如同被擦拭過的寶石,綴在墨藍色的天幕上,灑下清冷的光輝。

  由於天色已晚,加之關於邪盟的組建、核心成員席位劃分、議會章程細則等一系列關乎整個邪土未來格局的重大事宜,急需各方勢力領袖齊聚詳談。

  因此眾人並未連夜返回各自宗門,而是接受了君家的安排,暫留於天邪城內城的君府之中過夜。

  ……

  燈火通明的君府一角,屬於邪極宗的臨時駐地院落裡,一片靜謐。

  宗主卧房內,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邪毓影靜靜地躺在鋪著柔軟錦被的床榻之上,雙目緊閉,長睫如蝶翼般覆下,在白皙的臉頰上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呼吸平穩悠長,眉心的那點幽暗印記已然隱去,周身不再有那令人心悸的法則波動,恢復了往日的清麗模樣,宛如一尊睡美人。

  林淵與虞玄紗並肩立在床前,望著床上昏迷的少女,臉上都是複雜之色。

  「唉……」

  虞玄紗率先打破了沉默:「真是做夢也想不到,這次萬邪大會竟會演變成這般模樣,上古邪祟復甦,邪帝殘念顯聖……連影兒她,也牽扯進如此驚天的秘辛之中,變成了那所謂的法則化身……」

  林淵亦是感嘆:「是啊,我也從未料到會有這般多的意外,葬帝原內,步步殺機,那萬惡邪君的恐怖……幾乎讓人絕望。」

  回想起那漆黑曜日碾壓而下、邪君瘋狂嘶笑的場景,那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強橫姿態,讓他至今仍心有餘悸。

  虞玄紗轉過身,美眸落在少年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惋惜道:

  「此次大會,我邪極宗損失慘重,隨行的核心弟子,折損了近半數,其中不乏天資卓越、有望在數年內衝擊道台境的好苗子……他們本該是我宗未來的棟樑,如今卻都葬送於原野之中……」

  她的話語頓了頓,難掩痛心之色:「這對宗門實力而言,無疑是一次重創。」

  林淵聞言,拳頭悄然握起:「都怪我實力不濟,未能護得他們周全……」

  「淵兒不必自責。」

  虞玄紗伸出手,輕輕覆上林淵緊握的拳頭:

  「此行兇險,遠超所有人的預料。那些意外和犧牲,並非人力所能完全避免。你也看到了,不止我邪極宗,古族、十大邪宗、乃至君家,哪一方不是傷亡慘重?這便是浩劫的殘酷。」

  她微微用力,捏了捏林淵的手,語氣轉柔:

  「至少,你和影兒都平安歸來,看著你們還能站在我面前,玄姨我便心滿意足了。」

  這句話無疑表明了,在她心中,林淵和邪毓影的安危,遠比宗門的利益得失更為重要。

  林淵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溫度與情意,心頭泛起一陣暖流:

  「玄姨,我在邪君當時顯化的影像中,看到觀禮區域也遭遇了海量邪祟圍攻……您沒有受傷吧?」

  虞玄紗搖了搖頭:「我沒事,那些邪祟雖多,但頂尖強者都被我們幾人牽制住了,倒是你……」

  她美眸流轉,心疼地在林淵身上細細打量,彷彿能透過那身稍顯破損的衣袍,看到他身上的傷口與內裡的暗傷。

  「被那萬惡邪君所傷,又與眾多強者激戰,定然傷得不輕,還是快些療傷要緊。」

  說著,她素手一翻,掌心已多出一枚龍眼大小的碧綠丹藥,遞到林淵面前:「這是純陽活血丹,對內腑傷勢和元氣虧空有奇效,你快服下。」

  林淵卻並未去接丹藥,而是手臂一用力,將虞玄紗猛地攬入懷中,低聲道:

  「玄姨若真想助我療傷,那便直接來合修吧,陰陽交匯,本源互補,可比任何丹藥恢復得都快……」

  「合……合修?!」

  虞玄紗嬌軀一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膽提議和親密舉動驚得俏臉瞬間緋紅,如同染上了最美的胭脂。

  她下意識地用手抵住林淵結實的胸膛,想要推開:「胡鬧!這怎麼能行?以我們之間的關係,豈能做那種事情?」

  林淵卻抱得更緊,不讓她掙脫:

  「玄姨,您莫非忘了賽前對我的承諾?您可是親口答應過,隻要我能力壓群雄,帶領邪極宗在萬邪大會上奪魁,就把您最寶貴的身子交給我。如今,該是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提及那個讓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的約定,虞玄紗臉上的紅暈更甚,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強自鎮定,辯駁道:「那是約定奪魁才有效!如今大會中斷,排名未定,魁首是誰都無定論,你怎麼能算奪魁了呢?」

  林淵早有準備,從容不迫地列舉道:

  「大會雖中斷,但我在葬帝原內先力抗邪祟,後召喚邪帝殘念,更間接促成影兒成為邪盟共主,使得我邪極宗未來在邪盟中話語權大增,此等功績,為宗門帶來的長遠利益與地位提升,難道不比一個虛名魁首要實在得多?」

  虞玄紗啞口無言。

  她不得不承認,林淵所說的句句在理。

  這次變故,邪極宗看似損失不小,但林淵和邪毓影帶來的潛在收益,尤其是未來在邪盟中的影響力,確實是十個大會魁首都難以比擬的。

  然而,身為宗主的矜持和長輩的羞恥心,讓她依舊無法輕易答應此事。

  「那……那也不行,約定便是約定,說的是奪魁,那就隻有奪魁才能履行……」

  林淵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他沉默地注視著虞玄紗躲閃的側臉,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望,甚至帶著一絲疏離。

  他緩緩鬆開了環抱著她的手臂,語氣平靜得有些陌生:「行吧,既然玄姨不承認我的功績,不願履行約定,那我也不勉強。」

  說罷,他竟真的轉過身,作勢要向門外走去。

  就在他手臂鬆開的剎那,虞玄紗心中沒來由地一空,彷彿失去了重要的支撐。

  看著他轉身時那略顯落寞和疏離的背影,尤其是那雙眼中毫不掩飾的失望,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那種感覺,比看到宗門弟子傷亡還要讓她難受,彷彿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辜負了他的一片赤誠與付出。

  「淵兒!」

  虞玄紗從身後疾步上前,伸出雙臂,緊緊地環抱住了林淵的腰身,將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哀求道:

  「別……別生氣了嘛……玄姨不是不承認你的功績,你為邪極宗做了這麼多,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感激還來不及呢……」

  「隻是那個約定……真的……恕玄姨一時難以履行,但是別的條件!隻要是玄姨能做到的,你隨便提!元石、丹藥、功法、寶物……哪怕你要這宗主之位,玄姨也可以想辦法幫你鋪路!」

  她給出的承諾不可謂不重,幾乎傾其所有。

  然而,林淵的聲音依舊平靜:「不用了,玄姨。您應該很清楚,除了那個約定本身,別的任何東西,我都不需要。」

  他擡手就要去掰開對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這個動作讓虞玄紗的心徹底慌了,帶著哭腔般急聲道:「淵兒!請不要這樣……你知道的,我們名義上畢竟……真的不能做出那種事啊……」

  林淵輕嘆一聲:「沒事,玄姨不願,淵兒自然不會強求,隻是……」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虞玄紗如墜冰窟的話:「我與邪極宗的緣分,或許便到此為止了,待影兒醒來,安排好後續,我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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