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簾帳之中,情意綿綿
話一出口,雲綺瑛自己都驚呆了。
天哪!她到底在說什麼?!
吃了為師?
如此輕佻孟浪的話語,怎會從她這個做師尊的口中說出?
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淹沒她,讓她本就紅透的臉頰更是燙得驚人,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慌忙移開視線,長長的睫毛慌亂地顫抖著。
林淵趁勢而上:
「弟子自然是千般想,萬般願,師尊可願成全?」
雲綺瑛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心亂如麻:
「不……不行,約定便是約定,豈能提前毀諾?這不合規矩……」
「好吧。」
林淵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失落,但眼中的光芒卻未減分毫。
他話鋒一轉:
「既然約定不可廢,不能提前完全佔有師尊……那弟子退一步,隻是像往常一樣,抱一抱、親一親師尊,慰藉相思之苦,這總可以吧?」
說著,他根本不給雲綺瑛反駁的機會,俯身便將對方抱起。
「呀——!」
雲綺瑛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驚呼聲尚未落下,整個人已被一雙堅實有力的臂膀攔腰抱起!
熟悉的男子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她下意識地伸出玉臂,環住了林淵的脖頸,穩住身形。
「淵兒!你做什麼?快放為師下來!」
雲綺瑛又羞又急,在他懷中輕輕掙紮,卻如欲拒還迎。
林淵低頭,看著懷中師尊羞紅的臉龐和微微慌亂的美眸:
「做什麼?自然是與我的好師尊,好好親熱一番,以解這些時日的思念之苦。」
他抱著輕盈溫軟的嬌軀,大步走向寢宮內那張寬大精緻的床榻。
雲綺瑛的抗議被他全然無視。
走到榻邊,林淵輕柔地將懷中人兒放下。
雲綺瑛陷在柔軟的錦被中,青絲微亂,衣襟也在方才的舉動間鬆開了些許,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配上她此刻羞惱無措的神情,美得驚心動魄。
林淵揮手,帶起紗帳。
華麗的床簾滑落,將床榻與外界隔開。
緊接著,窸窸窣窣的聲音自帳內傳來。
月白色的流仙裙被褪下,悄然飄落榻邊,隨後是貼身的素色小衣……
一件件衣物相繼被丟出帳外,淩亂地落在地上。
很快,床帳之內,隱約的光影交錯,便響起了壓抑而誘人的聲響。
床帳微微晃動,映出其中兩道緊密交纏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的寧神香,似乎也被這帳內逐漸升騰的熱度與旖旎氣息所侵染,變得馥郁而撩人起來。
……
三日後。
宗主寢宮內,暖融的日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床榻上,錦被淩亂。
林淵姿態舒展地仰躺著,臉上帶著濃濃的饜足之色。
雲綺瑛則靜靜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此刻的她,與平日那位清冷出塵、執掌一宗的仙子判若兩人。
雲鬢散亂,絕美的臉龐宛若雨後海棠,嬌艷欲滴。
那雙眸子半闔著,長睫輕顫,眸光迷離似霧,透著一絲疲憊。
她身上僅著蓋著一層薄被,露出大片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林淵一隻大手正不安分地在佳人身上遊走。
他低頭,望著師尊近在咫尺的容顏,由衷贊道:
「師尊,你真美。」
這三日,帳幔之內,春色無邊。
除了謹守那最後一步,二人間已沒有秘密可言。
林淵積攢多年的思念,終於得到了酣暢淋漓的宣洩,自然通體舒坦,神清氣爽。
反觀雲綺瑛,卻被自己這精力旺盛的徒兒折騰得夠嗆。
她本就沒怎麼嘗試過這般親昵,又是女子之身,連番之下,早已骨酥筋軟,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
聽到徒兒的讚美,她勉強擡起眼簾,白了林淵一眼,嬌嗔道:
「你……你這小壞蛋……好不容易重逢,一上來就……就這麼不知輕重地折騰為師……整整三日……你怎麼能這樣呢……」
林淵低笑,將人往懷裡緊了緊:
「這怎麼能叫折騰?弟子這是太想念師尊了。」
「一別經年,險死還生,淵兒對師尊的思念之心,早就如同火山熔岩,抑制不住。」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自然要好好傾訴,一刻也不想分離。」
他吻了吻她的髮絲,情話張口就來。
聽著寶貝徒兒的深情告白,雲綺瑛心中如浸了蜜糖,甜得發軟。
什麼宗主威儀,什麼師徒身份,在這被紗帳隔絕的溫暖懷抱裡,似乎都變得遙遠而不重要了。
她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俊臉,像個依賴的小女人,面上卻故意輕哼一聲:
「想念師尊?那你還……還在外面勾搭那麼多小姑娘?」
她指的自然是左丘浛那毫不掩飾的情意,以及月星璃臨別時那欲語還休的複雜眼神。
林淵心裡一個咯噔:
「冤枉啊師尊!天地可鑒,弟子心裡最重要的永遠是師尊!哪裡敢隨意勾搭旁人?」
「還狡辯?」
雲綺瑛伸出纖指,戳了戳他硬實的胸膛:
「那位左丘王朝的長公主,看你那眼神都快拉絲了,當為師看不出來嗎?你與她之間,怕是早已有染了吧?」
林淵知道這事瞞不過對方,也不再否認,嘆了口氣道:
「師尊明鑒,我與浛公主……確有一些糾葛,但那實屬意外,非弟子本意。」
接著,他便將血霧空間之中,如何遭遇陰陽鎮魂塔邪念侵蝕,三人心智瀕臨失控,自己為救左丘浛不得已與之雙修的經過,簡略地講述了一番。
雲綺瑛靜靜聽完,身為過來人,她自然能理解那種情況下的無奈。
修真界險惡,有時為了救命,一些非常手段確實難以避免。
她並非不通情理之人,心中那點醋意稍減,但還是忍不住嗔道:
「行吧……就算左丘公主那次是情有可原。」
「可你這小壞蛋,多年不見,一回來就知道變著法子欺負為師……看看,為師都被你給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她示意了一下自己酸軟無力的身子,語氣帶著一絲撒嬌。
林淵見她不再追究,心頭一松,壞笑道:
「好師尊,這才三天而已嘛……怎麼您就受不住了?弟子若是還想再要呢?」
說著,他故意起身,作勢又要覆上那誘人的嬌軀。
「停停停!」
雲綺瑛嚇得花容失色,連聲求饒:
「好淵兒,乖徒兒……為師真不行了,你就饒了我吧……」
她美眸漾著水光,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哪還有半分宗主的威嚴。
見她這般模樣,林淵心中滿是成就感,大笑著將她重新摟緊,安撫道:
「好好好,都聽師尊的,不鬧你了。」
聞言,雲綺瑛鬆了口氣,柔順地窩回他懷裡。
兩人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相擁,享受著這份暴風雨後的寧靜與親密。
林淵的手依舊輕撫著她的背,時而低頭輕吻她的額頭,時而又貼著她的耳垂,惹得她嬌軀微顫,發出小貓般的哼唧。
雲綺瑛也漸漸放鬆,偶爾擡頭,主動尋他的唇,交換幾個溫柔綿長的吻,或是貼著他耳邊,說幾句隻有兩人能聽見的私密情話。
明明是師徒,此刻卻親密得如最恩愛的戀人。
而雲綺瑛,似乎也徹底拋開了過往那些自我束縛的枷鎖。
既然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既然心早已淪陷,又何必再故作矜持,刻意保持距離?
她任由自己沉浸在這份歡愉中,回應著他的親吻與愛撫,眉眼間儘是化不開的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