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7章 陰陽合修,少女失望
無奈之下,林淵傳音問:
「霜姐,眼下該如何是好?由你出手的話,能夠壓制住她體內的力量嗎?」
魂海深處,傲淩霜的身影微微晃動,道:
「那刀骨乃是天生的體質,與她的血脈本源緊密相連,尋常外力根本無法強行壓制。」
「即便由我親自出手,多半也沒什麼用。」
林淵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連霜姐都束手無策,那豈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他低頭看向懷中那張慘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的面容。
簡月璣此刻雙目闔著,眉頭緊蹙,牙齒緊緊咬著下唇,那虛弱而堅韌的模樣,讓人根本無法將她與方才那位手持金刀、大殺四方的西翎刀姬聯繫在一起。
他忽然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堵在胸口。
他與簡月璣之間,說穿了也並無太多深厚交情。
先前在西翎戰城內有過一戰,後來各自立場不同,也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
可今日一同尋訪傳承,並肩作戰,眼見這樣一個性情剛烈、刀意凜然的女子要在他懷中香消玉殞,他又如何能夠忍心旁觀,坐視不理?
就在這時,傲淩霜的聲音卻又幽幽響起: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林淵精神一振,連忙追問:
「什麼辦法?」
傲淩霜頓了一下,道:
「若是你將自身陽氣注入此女體內,再動用陰陽神功於雙方體內進行陰陽調和,或許能夠壓製得了那刀骨的力量。」
林淵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當場愣住。
陽氣注入簡月璣體內……陰陽神功,陰陽調和……那豈不是意味著肉體交合了?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少女。
簡月璣生得極為貌美,身段修長窈窕,著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卻自有一種清冷出塵的氣質。
加之她刀骨覺醒,氣息純凈,顯然是一位將身心都獻於武道、從未涉足情愛之事的完璧女子。
他真要趁著她性命垂危之際,去奪走她的清白?
他林淵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也絕不是那等趁人之危的齷齪之徒。
若是為了救人便行此苟且之事,那和那些落井下石的小人又有什麼區別?
況且自己與簡月璣相識不過數日,交情尚淺,又怎麼開得了這個口?
救命之恩固然重要,可讓他以這種手段去玷污一個清白女子的名節,他實在是做不到。
林淵咬咬牙,又問道:
「霜姐,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傲淩霜道:
「沒有別的辦法了,刀骨之力源於她的本源,如同烈火生於薪木,外力潑水隻是隔靴搔癢,唯有以極緻的陰陽相濟之力,方能引得她體內的力量歸於平和,你若還想救她,便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林淵的拳頭緩緩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知道霜姐不會騙他。
可這代價……卻讓他一時難以做出抉擇。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簡月璣。
她的眉間擰得那樣緊,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彷彿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她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如同暴風雨中搖曳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林淵隻覺得胸口一陣一陣地發緊。
他忽然想起師尊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修行者,求的是問心無愧。
若是今日他眼睜睜看著一個並肩作戰過的女子死在自己面前,隻因為自己邁不過那道坎,那他日後每一次閉上眼,恐怕都會被這一幕反覆折磨。
他終究是個修士,終究有一顆不甘於向命運低頭的心。
他在心中默念道:
簡姑娘,得罪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你死在這裡,若你醒後要恨我,要怪我,我便一併受了。
隨即,林淵擡起頭來,眼中已然一片堅定之色。
他嘆息了一聲,俯下身,將那柄金色古刀先收入儲物袋中,然後將簡月璣輕輕橫抱而起,轉身道:
「諸位,我要帶簡姑娘前去療傷,先行別過了。」
說罷,他身形一縱,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山下極速飛去。
花夫人、清虛真人、百巧書生三人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皆默不作聲。
片刻後,清虛真人方才搖了搖頭,低聲道:
「還說什麼療傷……那刀骨之力豈是尋常手段壓得住的?他一個道台境修士,縱有幾分本事,也不過是螳臂擋車罷了。」
花夫人也輕嘆了口氣:
「唉,那丫頭怕是撐不過這一關了,一代天驕,就這麼折在了火土裡,倒是可惜了。」
百巧書生雖然沒有開口,卻也暗暗搖頭,顯然不認為以林淵的能力,能夠助少女起死回生。
隨後,三人便也各自化作流光,四散而去。
……
林淵抱著簡月璣一路往山下掠去,在距離山巔約莫半山腰處,找到了一處極為隱蔽的岩洞。
他側身鑽入洞中,先將少女輕輕放下,在洞口連續布下數道隔絕氣息的陣法,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洞內的空氣帶著些許沉悶的燥熱,林淵擡手彈出一道赤色火光,將洞壁一角的乾柴點燃,暖融融的火光便升騰起來。
他伸手一揚,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條寬大的雪白毛毯,鋪在洞內平整的地面上,雪白的絨毛看著便鬆軟潔凈。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出一口氣,俯身將簡月璣抱起,將她安置在毛毯之上。
火光搖曳,映著少女蒼白的臉。
此刻她的呼吸已是短促而微弱,彷彿隨時都會停止。
不能再拖了。
林淵元氣一震,身上衣袍便「嗤」的一聲盡數碎裂開來,化作無數布帛碎片紛揚飄落,露出他那精悍修長的上身。
他俯下身,伸手去解簡月璣身上的衣帶。
素白的外裙褪下,露出裡面一件淺青色的裡衣,再到綉著素雅紋路的肚兜……
一件又一件,如同剝開包裹的包裝,將一件珍藏已久的精美禮物一層一層地剝離出來。
最後一件褻褲被輕輕褪去,少女那白皙窈窕的嬌軀,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火光之下。
林淵的目光不由地怔住了。
她皮膚白皙,肩頭瑩潤,頸線修長,鎖骨精巧,像兩道淺淺的月牙一般。
胸前的飽滿如初雪堆起,柔軟而豐盈,腰肢卻纖細得驚人,盈盈一握。
肌膚光滑得彷彿上好的羊脂暖玉,像是這世間最精巧的匠人也不及雕琢出這般無瑕的線條。
林淵有些失神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暗贊道:
「簡姑娘這身子,當真是少有的極品啊……」
片刻後,他猛地掐了一把掌心,強迫自己收回目光。
如今簡月璣性命垂危,寸刻都耽誤不得,他若要是再心猿意馬,那才真是畜生不如了。
林淵定了定神,將腦海中翻騰的雜念盡數壓下,俯身覆了上去。
精壯的身軀緩緩壓下,與那具白皙瑩潤的嬌軀緊緊相貼,溫暖而細膩的觸感自接觸之處蔓延開來,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饜足的嘆息。
她身上帶著一股清冽而淡雅的體香,像是雪山之巔的一縷冷梅,又像是晨曦中初綻的白花,沁人心脾,令人不自覺便沉醉其中。
她肌膚的觸感更是好得出奇,光滑細膩,溫潤如玉,貼在她的身上便彷彿被一團暖玉包裹著,讓他一時竟有些流連忘返。
林淵細細感受了一番少女身體的美好,隨即便打算進行下一步動作。
忽然,他察覺到了不對。
簡月璣那雙原本迷離昏沉的眸子,像是被他此舉驚擾了一般,竟漸漸浮起一抹清明之色。
似乎那突如其來的親密觸感讓她的意識從混亂中掙紮著清醒了過來。
她眨了眨眼,眼神由朦朧逐漸聚焦,隨即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渾身赤裸,如玉般的肌膚大片大片地裸露在溫暖的空氣中,而那個精壯的男人,正壓在她身上,兩人的身軀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眼神由迷茫,漸漸轉為不可置信。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的意圖。
此前她還一直以為林淵是一位正人君子。
方才在礦洞外一劍斬敵、護她周全,山巔之上又毫不客氣地懟得那幾位老怪物灰頭土臉,縱然親疏有別,她也始終覺得對方是個可交可信之人。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如今他竟也與其他那些趁人之危的齷齪小人一般,趁著她現在被刀骨之力反噬、動彈不得之際,想要強行姦汙她的清白之軀。
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死死咬著下唇,絕望地凝視著他,目光中是濃濃的悲涼與失望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