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氣使亡
天璇終極之帝皇鎧甲再次合體,金色光芒瞬間籠罩寧歡歡全身。
鎧甲上的紋路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磅礴的威壓朝著四周擴散開來,讓整個冰晶殿宇都猛地一顫。
寧歡歡手持由鎧甲凝聚而成的極光劍,劍鋒閃爍著凜冽的寒芒,周身的氣勢如同戰神降臨,無比霸氣!
「去死吧!」
寧歡歡嬌喝一聲,身形驟然加速,如同一道金色閃電,朝著大寒衝去。
極光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直指大寒的胸口,速度之快,讓大寒根本來不及反應。
隻能下意識地凝聚出一道厚厚的冰盾,擋在身前。
「砰!」
極光劍重重刺在冰盾上,隻聽一聲脆響,冰盾瞬間布滿裂痕,隨後轟然碎裂。
大寒隻覺一股巨力從冰盾傳來,手臂瞬間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眼中滿是驚恐。
他與茅阿彤戰鬥,消耗固然巨大,但寧歡歡的攻擊力未免也太恐怖了!
就在大寒被震退的瞬間,茅阿彤抓住機會,體內仙力再次湧動,手中長刀也隨之揮舞而出!
朝著大寒的後背斬去!
他與寧歡歡雖不認識,但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瞬間明白了此刻該如何配合。
二人一前一後,形成夾擊之勢,不給大寒任何喘息的機會。
大寒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淩厲刀氣,心中大驚,想要轉身抵擋,卻被寧歡歡的極光劍死死牽制。
寧歡歡手腕一轉,極光劍橫掃,朝著大寒的腰間刺去,逼得大寒隻能狼狽閃避,根本無法顧及身後的刀氣。
「噗!」
土黃色刀氣重重斬在大寒的後背,瞬間破開他的防禦,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血噴湧而出,大寒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踉蹌著向前撲去,正好撞向寧歡歡的極光劍。
寧歡歡眼神一冷,手中極光劍猛地向前一送,劍尖直接刺穿了大寒的肩膀。
大寒痛得渾身顫抖,體內仙力紊亂不已,再也無法維持防禦,重重地摔落在地,氣息瞬間萎靡下去,失去了戰鬥能力。
另一邊,陸影舞看到寧歡歡與茅阿彤聯手壓制大寒,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她轉頭看向小寒,眼中殺意凜然!
小寒看著大寒被擊敗,心中滿是恐懼,想要轉身逃跑,卻被陸影舞提前看穿了意圖。
但陸影舞身形一閃,擋在小寒的身前,手中青冥如意青色光芒暴漲,化作一道青色光刃,朝著小寒斬去。
小寒大驚失色,連忙凝聚冰盾抵擋。
然而沒了冬至的配合,小寒獨自一人,又哪裡會是陸影舞的對手?
他的冰盾,更是擋住陸影舞的全力一擊。
「砰!」
青色光刃瞬間擊碎冰盾,繼續朝著小寒斬去。
小寒想要閃避,卻被陸影舞袖間飛出的彩色絲線纏住了腳踝,動彈不得。
「噗!」
青色光刃斬在小寒的手臂上,鮮血瞬間湧出!
小寒發出一聲慘叫,手臂無力地垂落,手中的印訣也瞬間中斷。
陸影舞不給她任何機會,上前一步,手中青冥如意重重砸在小寒的胸口,將他擊飛出去。
小寒重重摔落在地,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微弱,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短短數息之間,大寒與小寒便被紛紛擊敗。
而不管是寧歡歡還是茅阿彤,亦或者是陸影舞,都沒有留手。
紛紛給予了他們最後緻命的一擊!
隨著寧歡歡、茅阿彤與陸影舞各自補上緻命一擊,大寒、小寒以及冬至皆殞命於此。
冰晶殿宇內,原本激烈的戰鬥氣息徹底消散。
隻剩下三具冰冷的屍體,以及滿地狼藉的冰晶碎片與血跡,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激烈戰鬥。
就在這時,陸影舞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猛地掃過殿宇內的各個角落。
當看到原本雨水倒地的位置空無一人時,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個雨水,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偷偷溜走了!
寧歡歡率先收勢,解除了天璇終極之帝皇鎧甲,金色碎片融入體內後,她第一時間朝著蕭淩塵的方向快步跑去。
茅阿彤與陸影舞也緊隨其後,三人目光齊齊落在癱坐在地的蕭淩塵身上,眼中滿是擔心。
「恩公,你沒事吧?」
茅阿彤率先開口關心道。
蕭淩塵擺了擺手,搖頭道:
「沒事,隻是仙力消耗過大,休息幾天就能恢復。」
「這次能化險為夷,多虧了你們。」
此次若不是茅阿彤和寧歡歡及時出手,他今日恐怕真的要折在此地。
茅阿彤連連搖頭道:
「恩公言重了,是你讓我進入這秘境之中,治好了我娘的病。」
「你的大恩大德,我茅阿彤自當相報!」
陸影舞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隻是可惜,讓那雨水逃走了!剛才激戰之時,竟沒人留意到她的動向。」
蕭淩塵道:
「此次他們陰曆會損失三名節氣使,元氣大傷,那雨水亦是受了重傷,損失慘重。」
「等日後再找她算賬也不遲。」
隨後。
蕭淩塵又看向寧歡歡,不由問道:
「歡歡,這些年,你都去哪兒了?」
「我自從得知你進入了這秘境,便急忙趕來找尋你的蹤跡,卻找了足足八年都沒有你半點音訊。」
「還有,其他人呢?星蘿、九蘅,還有嘟靈、淵瑤她們,現在身在何處?這些年,你們都還好嗎?」
一連串的問題,飽含著蕭淩塵八年來的擔憂與思念。
他想要知道寧歡歡與其他人的近況,她們是否都還安然無恙。
寧歡歡聽到蕭淩塵的問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張了張嘴,卻注意到了身旁的陸影舞與茅阿彤。
最終她隻是道:
「這些事情,還是回去再說吧!」
蕭淩塵聞言,也看到了陸影舞和茅阿彤,心中瞭然,隨即點了點頭:
「好,那回去再說吧。」
陸影舞和茅阿彤終究是這玄墟界的人,蕭淩塵暫時還不知該不該將身份向他們透露。
關於寧歡歡和其他人的事,隻能等回去找機會再說了!
隨後。
蕭淩塵又轉頭,目光又看向了玉台上的七彩仙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