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少在這裡假惺惺了,你跟他們倆是一起的
在這一刻,沈聽諾打從心眼裡感覺到深深的倦意,有種她的情緒,她的話,沒人當一回事。
哪怕她發瘋,也無人在意。
明知結果不大不差,她還是控制不住。
何必呢,說這麼多徒增笑料罷了。
別開男人的手,沈聽諾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少在這裡假惺惺了,你跟他們倆是一起的。」
她扭頭往樓上走去,第二場晉級賽快開始了,她沒時間再跟他們耗了。
原想著隻要拿回曲譜一切就能好起來,現在看來,曲譜沒能拿回來,還反而將自己氣的夠嗆不說,傷口還崩裂了。
「沈聽諾,對你來說,那張曲譜就這麼重要嗎?」傅修硯不理解。
沈聽諾沒有回應,更沒有回頭,既然他不站在她這邊,她又何必再浪費口舌。
望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傅修硯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嚴漠哥,我耳朵好痛,都流血了,快送我去醫院。」沈知理捂著耳朵,痛到五官扭成一團。
嚴漠給他檢查了一下耳朵,隻是裂開一個小口子,問題不大,安慰道:「小沈總,傷口不大,不需要去醫院,塗點碘伏就好。」
「那你快去拿藥箱過來,我要疼死了!」沈知理「哎喲、哎喲」地痛叫,那樣子好像傷得有多嚴重似的。
嚴漠稍稍尷尬,前去拿藥箱。
傅修硯眉壓眼,神色相較於剛才冷得駭人。
「你拿了她的曲譜。」
他這句話是陳述,而不是猜疑。
有被男人的臉色嚇到,沈知理立即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沒有,我真沒有拿她的曲譜,哥,你別聽沈聽諾瞎說,她那人最會扯謊騙人了……」
隨著他每多說一個字,男人的臉色就覆上一層薄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心虛閉了嘴。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大概是他帶人進過琴房吧。
可他真沒有動沈聽諾的曲譜,頂多翻閱一下而已。
再說了,他也看不懂沈聽諾的曲譜,他要來又沒有什麼用!
「琴房呢?你進去過嗎?」傅修硯的聲音發沉,很難猜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沈知理咽了咽口水,結巴道:「沒、沒,我、我沒進去過琴房……」
大抵是做賊心虛,他連直視男人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不等他回答完,男人淬著冰潮的嗓色再次響起:「說實話。」
簡簡單單三個字令沈知理渾身一顫,他實在抵不住來自男人的威壓,他眼一閉,牙一咬。
說道:「我就進去過一小會,我真沒拿沈聽諾的曲譜!」
「你進去過剛才為什麼不說?」想到女孩的哭訴,傅修硯更煩躁了。
「沈聽諾那副要吃人的樣子,我哪裡敢說啊!」沈知理心有餘悸地說道,要是適才他承認進去過琴房,沈聽諾不得當場將他給活吃了!
「那她的曲譜……」
「我沒有拿!」沈知理急促說道,「我真沒有拿她的曲譜,哥,我可以發誓!」
「剛才你也說了沒進過她的琴房。」傅修硯說道,言下之意他不信沈知理的說辭。





